温柔地吻上钟未空的耳际温柔地吻上钟未空的颈项温柔地吻上钟未空的锁骨温柔地顺着钟未空那精瘦的漂亮肌理一路而下,直到微微颤抖的腰际。
从三年半前的初遇开始,杨飞盖就一直追逐着这个一眼烙刻的烈焰般的身影。
才重回长灵教。
才强迫自己以一种迅速异常的速度将右鬼的力量逞醒。
终于是,追上了。
这个人,也终于停下来了。
也终于发现这个人的眼里,却只有钟碍月。
这,怎么是好。
想着,杨飞盖轻笑了一声。
他又怎么感觉不出来。
身下这个即使精神迷糊着,却依然起了正常反应的身体。
“杀人娃娃又如何。”杨飞盖呢喃着,眼里,却是一片片的自嘲与莫名燃起的深邃包容与空洞希望,“你,不是一个人啊……”
带着些捉弄地俯身含住钟未空胸前敏感,杨飞盖得意地感受身下人茫然间下意识的浑身一震。
紫和红,揉成了漫天交融的雾焰,暧昧凄惶。
幻若仙境。
些许的模糊白色,缓缓从阴沉的天空洒落下来。
渐渐,厚重起来。
阴涩的天空,便泛起一种朦胧的柔光。
包裹起潋滟的眼波包裹起淫麋的气息包裹起湿漉柔软的双唇包裹起不顾一切的掠夺和占有。
“我终于发现,我喜欢你……这又,如何是好……”
杨飞盖似笑似叹的低语回荡着游荡着飘荡着。
如一曲静到极致的鬼哭神嚎。
这是,南方大地上的第一场雪。
下得,好大好大。
他竟然说,他知道。
并且说,承受诅咒迟早会死的那个人,就是他!
钟未空犹如被晴天霹雳击中,蓦地瞪大眼睛。
然后猛然推开钟碍月站起来,钟未空却只能那样站在那里,青筋血丝骤然暴起,死死盯着钟碍月的脸,半张着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钟碍月,也只是那样轻轻笑着坐好,抬头看着钟未空,深深深深深深看着。
钟碍月的笑容依旧优雅,却似一瞬苍老,疲惫得像是盖了一场突来的秋霜。
薄薄一层。
沉默着悠远着晶莹着,叫人伸手可及偏又琢磨不透。
然后钟碍月的眉头戏谑一挑,道:“我骗你的。”
钟未空,就又傻在那了。
“你,总是在骗我!!”钟未空握拳一吼,却是笑了起来。
钟碍月沉默,忽是苦笑一声:“你信了的话,我说是假的没用;你若不信,我说是真的也没用。”
扔了这么个无可无不可的回答,钟碍月拉钟未空在旁边坐下,忽又道:“你是怎么突然从化鬼状态醒转的?”
钟未空顿时语塞。
他答不上来。
他还真的不知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