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咒语停下来,身上的红色气焰也消退了。
再然后,他就看着钟碍月,消失在那一大片一大片涌过去的黑色中!
几千人对一,竟是诡异之极的进退有序,丝毫不会因地方狭窄而行动冲撞。
每一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不要命只服从命令的高手。
每一个,都有着左右鬼般的功力。
受了伤,竟连血都不会流。
一堆,杀人躯壳,杀人怪物,杀人兵器。
而这堆躯壳怪物兵器淹没了钟碍月!
那完全,不能算是武斗!
而根本是——虐杀!!
钟未空一直看着看着。
半张的唇抖着。
完全没了血色。
从半山腰飞下,是需要一些时间,但凭他的轻功,也只是很短的一小会儿。
而钟碍月那双始终清淡的眼睛,终于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钟未空,终于找回声音。
他吼了一声!
将山震塌般狂吼一声!
这一声吼里,他突然从半空消失。
同一时刻,已贴到了周练的身边。
钟未空的手半扬着。
周练的头,在他出现之前,就已经飞在了半空。
在那无比力道里划了一道无声的曲线,直冲云霄。
但周练的身体,仍维持着回头望向某处的姿势,过了好一会儿,才倒下去。
钟未空垂着头垂着眼,冰冷漠然得连一丝愤怒都没有。
好似突然时却所有温度所有意念。
尸军的动作,却停了。
长老死了,他们就停下所有动作,有些茫然地站在那里。
钟未空,一路杀进去。
不要命地杀进去。
而此刻失去主导者的尸军却是只会抵抗,而不会攻击。
所以基本没费什么功夫,钟未空就突进到了他们的中央。
受到攻击的尸军似乎自动退去到不知何处,留下大片空地。
让钟未空看清,那已被血染了一大片的花海。
似乎是告诉所有目睹的人,为什么那花的名字,叫做红羽樱栾。
粘了血,便似将那液体全部吸进花朵中,不留一丝在表面。
以血喂红的红羽樱栾。
颜色,便也由那睡莲一般的月白,变为一种妖艳到妖娆鬼魅的深红。
更奇异的是,好似所有花朵都连根同生地,那片血渍竟沿着花海无限扩张,直到将整片的红羽樱栾,化作赤色的海洋。
迎风招展,生机无限。
而一个人,就躺在那海洋的正中间。
已经,不能算是“躺”。
简直就是被大卸八块的**被七拼八凑在一起。
几乎全身骨骼都被怪异地扭曲,腰到肩的创伤最重,已经快要将上下半身脱节。腹腔破了大口,肠子混搅着流了出来,映在稍上方断裂肋骨的森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