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所学校,要求学生必须扮演一天残疾人,有扮演盲人的、也有扮演瘸子的、还有扮演聋哑人的。校长说,爱心是需要感受的,只有自己曾经是‘残疾人’,才会有真正的感受。并且只有这样,将来面对残疾人时,才能从人性的角度平等地帮助他们、爱他们,因为自己曾切身感受到别人的帮助。
在一定意义上,我们似乎可以这样说,语文就是生活。把学生引向生活,把生活带进语文,让学生触摸鲜活的、亲切可感的生命化语文,学生便能感受到语文的生命脉动。陈奂生离我们远去了,但千百万进城打工的农民工还在;‘烛之武退秦师’的惊心动魄远去了,但国务院总理答中外记者的妙语连珠还在;装在套子里的别里科夫远去了,但装在分数里的学生还在;买人血馒头的华老栓远去了。语文的外延与生活的外延相同。生活有多宽,语文就有多宽,心就该有多宽。”
李振东讲的太深刻了,他对语文教学的内容了如指掌,许多课他都教过,举例子信手拈来,运用自如,而又如此生动,让宋晓丹听了赞叹不己。
马丽娇下午没课,英语组的一个年轻老师找她一块到校办公室,给职称评聘表盖章。文书见她俩进来,热情接待,并从抽屉里拿出公章。这时,总务主任走了进来,大声地问文书:“李校长在吗?”
“在。”文书回答。
“我得找他,让他签字报销。”总务主任说完要走,被文书拦住:“你现在别打扰李校长,他刚才告诉我,有重要事,谁也不接待。”
“什么重要事呀?”总务主任问。
“正和一个老师谈话呢!”文书边说边把章盖在了登记表上。
“和哪个老师谈话这么重要?我进去让他签个字就得了。”总务主任说着还要去,文书急了,赶忙过去把他拦住,“李校长说了,不让别人进去打扰。你进去了,我工作不就失职了吗?”
“和谁谈话呢?”总务主任又问。
“和宋晓丹老师。”文书回答。
一听是宋晓丹,总务主任做了个鬼脸,“啊,和宋大局长谈话,那我是不能打扰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看清背冲着他的是马丽娇。
听了这些话,马丽娇的心里很不好受,盖完了章,她和女教师离开。她让女教师一个人回教研组,说自己还有点别的事,就一个人来到了校长室的门外。门没关严,还留着一个挺大的缝,里面说话的声音清晰可见。她听到的是丈夫李振东那洪亮的声音:“语文训练要像种庄稼一样精耕细作。刚才说了要让学生像庄稼一样自由呼吸,给他们广阔的思维空间。一定有人会问:那么考试怎么办?谈这个问题,我想要澄清一个认识误区。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