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韩娟的影子这样学习下去,不出三天,她就会成为一个电脑高手。
整整一个晚上,我都是潜伏在灯罩上度过的。当凌晨七点半,张静宜清的保姆来上班的时候,韩娟的影子兀自坐在电脑旁边,不知疲倦的滑动着鼠标。
而在另外一个卧室,我的影子却盯着电视屏幕上的雪花,正急得抓耳挠腮呢。
他——竟然不知道转换频道!
第二十章合和酒
吃罢早饭,张静宜就匆匆离开了。
我跟在张静宜身后,发现她一上电梯,就立刻拨通了胡汉的电话:“汉哥,你是怎么搞的,他……昨天晚上回来了。”
“马六那小子,办事一点也不利索,说好了昨天晚上搞定,害得我等了一夜,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呢。”电话那头传来胡汉的抱怨声:“你先忍两天,我很快就把他解决了。我胡汉在道上摸爬滚打了三十多年,不可能忍下这口气的。”
听到这里,我就回来了。
我的心中没有愤怒,没有悲哀,只有深深的失望。不管这个张静宜是真还是假,她竟然和胡汉一起合谋害我,的确不是我能忍受得了的。看来昨天晚上,他们两个是商量好了的。胡汉找人把我打成残废,而张静宜则借机席卷我的财物去投奔胡汉。好在我已经变成了一个隐形人,而我的影子也很厉害,否则的话我是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啊!
我暗自下了决心,从这一刻开始,无论这个假的张静宜做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关心了,无论她遇到什么危险,我也不会帮助了。我和她之间,将会画上一个悲伤的句号,过去的那一切,就当是一场梦好了。
在我房间的客厅内,两个影子正在彼此交流一晚上的心得。韩娟的影子显得格外兴奋,兴高采烈冲浪的经历络世界莫大的好奇。而我的影子依然在研究客厅和卧室里的两台电视,他不明白,为什么客厅里的电视有图像和声音,而卧室里的电视却只有一片雪花呢?
上午九点半,一阵门铃声打断了两个影子之间的交谈,韩娟的影子诧异的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开门。在房门外,站着三个黑衣服的人,其中一个我认识,正是本市的黑帮老大刀疤。
韩娟的影子显然不认识刀疤,她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很客气地说道:“请问,你们找谁?”
“你让开,我找林峰。”刀疤根本不理会韩娟的影子,径直走到客厅中。
作为本市黑帮的头面人物,刀疤带着一股威严的气势。刀疤身后的两个小弟从外表上看虽然不是很彪悍,但是我却知道,他们是高手中的高手,一个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一个是本市跆拳道七十五公斤级大赛的冠军得主。
我的影子站起来说道:“你……来了?”我可以看得出,我的影子对于刀疤并不是很熟悉。
刀疤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以一种长辈的语气对我的影子说道:“林峰啊,得饶人处且饶人,还是不要把人逼得太急了的好。”
“此话怎讲?”我的影子淡淡地说道:“我并没有逼任何人。”
“你小子,还跟我装糊涂。”刀疤是一个很直爽的人,说话从不拐弯抹角:“我说的是马六,你把人家的腿脚都打折了,马六的家人找我闹呢。你说说看,怎么解决?”
“我认为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了。”我的影子弄明白刀疤的意思,双眉一挑说道:“他想要害我,自己本事却不济,理所应当受到这样的惩罚。你放心,只要他不再找我的麻烦,我就不会再找他的麻烦了。”
对于这样的回答,刀疤显然不满意,甚至已经有点生气了:“林峰,你以为你是谁?黑社会老大啊?你犯不着汤这趟浑水。马六还有五个哥哥,他们兄弟六个人称马家六虎,在这一带的势力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他们是看我的面子,才暂时没有发动报复,否则的话,你和这丫头的尸首早就丢到护城河里去了。你不是道上的人,不知道水深水浅可以原谅,但是你不能不知道进退啊!”
韩娟的影子在一旁搭话道:“我们已经是道上的人了,昨天晚上我们组建了一个影子帮,还收了五个小弟呢。”
刀疤被韩娟的影子逗乐了:“影子帮?我看就你们两个光杆司令吧?你以为那五个人会来跟你们混吗,一点背景都没有的人,竟然异想天开的搞黑社会,活腻了吧?”
“来不来是他们的事情,开不开影子帮是我们的事情。”我的影子淡淡地说道:“他们已经答应了我们,就必须信守自己的承诺,这是原则问题,马虎不得。如果今天十二点他们不来这里的话,马六就是他们的下场。”
“疯子,简直是疯子。”刀疤拍案而起,愤怒的说道:“林峰,你曾经帮过我的忙,我才主动来给你们做调和。你如果不上道,可别怪我刀疤不讲义气。”
我看得出,刀疤的怒火并没有在两个影子心中造成多大的影响。不过他们两个似乎想到了一些其他的问题,彼此对望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我的影子说道:“刀疤大哥,谢谢你的好意。我想知道的是,他们打算怎样了结这件事情。”
“这才像点样子。”刀疤气消了,坐下来和颜悦色地说道:“这件事情首先是马六他们不对,他们不听我的警告,接受胡汉的佣金要把你弄残废了,你奋起反抗是理所应当的。这些道理我已经对马六的五个哥哥说明白了,他们也表示认可。不过,你下手太狠,打折了人家的双臂双腿,医药费是要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