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费?多少钱?”韩娟的影子对钱财的事情很关注。
“马老大要五十万,我从中说和之后他们答应只要二十万了。”刀疤解释道:“马六的手脚全断,治疗起来起码需要两三万。他的左小腿粉碎性骨折,恐怕要截肢,安装一个一般的假肢需要三万多。另外马六将会变成一个残疾人,再也不能在道上混了,还需要一些安家费。二十万块钱不算多。怎么样,有困难没有,如果钱不够了,我可以帮你周转周转。”
我的影子沉思了一会说到:“二十万嘛,不多,我答应。不过我现在的确没有那么多现金,我需要两天时间筹集一下。”
“这个不需要你操心,不够的我给你垫上,谁让我们是朋友呢。”问题圆满解决,刀疤很高兴:“那就这么说定了,今天晚上八点,你在迎宾楼摆一桌合和酒,我把马家五虎叫来,大家当面锣对面鼓得说清楚,以后他们就不会再找你们麻烦了。”
“还要摆一桌酒席啊?”韩娟的影子老大不满意:“和这群坏人在一起,我哪还有心情吃饭喝酒啊。”
“你放心,有我在,他们不敢把你们怎么样了。”刀疤以为韩娟的影子害怕:“这是道上的规矩,喝了合和酒,以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如果谁敢出尔反尔,道上的人都会瞧不起的。”
我的影子很爽快地说道:“就这么定了,今晚八点,我们迎宾楼见。”
我注意到,我的影子在说话的时候,眼睛里寒光一闪而没。我的心立刻揪了起来。从这两个影子昨天晚上的表现来看,他们绝对不是善茬,莫非他们打算在今天晚上有所行动?这样的推论让我很害怕。因为不管怎么着,这两个人的身体都是我和韩娟的,他们代表的也是我和韩娟,万一他们出点什么事情,受到牵连的还是我们两个的亲朋好友。
我心中暗自决定,必须阻止他们。可是,我现在是一个隐形人,我怎样才能阻止他们呢?无论我在谁面前弄出点动静来,都会引起巨大的恐慌,把我当作魔鬼来对待。我急得在天花板上团团乱转,不小心碰到了吊灯的灯柱,吊灯晃动了起来。
刀疤以为刮风,对一个小弟说道:“柱子,你去把窗户关上,别让沙尘暴刮进来。”
刀疤以为是在刮风,可是两个影子却不这么认为,他们两个腾的一下站立起来,眼睛齐刷刷的看向吊灯,目光中充满了恐惧。韩娟的影子有些颤抖,似乎站不稳的样子。韩娟的影子靠到我的影子身边,左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影子的右手。
“林峰,是从我们那里来的?”
我的影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脸色发白,强自镇定着说道:“不可能,那扇门几十年都不曾逆转一次,不可能这么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