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中只是偶尔传来一两声的鸡鸣犬吠,再有就是小孩子做游戏的打闹声,这也给米东和刘文豹提供了一个良好的睡眠环境。
直到一声凄厉的尖叫传来,米东和刘文豹才被惊醒。抬头看看窗户外面,也不知道睡了多长的时间,外面早就又是黑蒙蒙的一片,米东看了看手腕上发着荧光的手表,这才发现居然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两点多了。也就是说,两个人睡了近二十个小时。
米东和刘文豹都是和衣而眠,隐约觉得刚才的一声尖叫似乎是金花发出来的,急忙跳下床向出声的地点跑去。
虽然山寨与世隔绝,并没有电灯,但事发地点已经给松油火把照的通明。米东就看到了在火光中有些歇斯底里的金花。
这时候的金花只穿了一件亵衣,隐隐露出一段洁白的胸口,红扑扑的小脸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混在了一起,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披散下来,赤着一对小巧玲珑的玉足,手中却拿着一把剪刀,正对着自己的喉咙。
米东感到时,金花正对着老祭师喊道:“爷爷,你不要过来,你再走一步,我就刺死我自己。”
老祭师这时候手足无措的道:“金花,你别做傻事,有话好好说,没有淌不过去的河,你这是干什么,难道想让爷爷我伤心死吗?”
屋子外面也是乱哄哄的,想来是寨民们听到了金花的叫声全部跑了过来。而沙尘暴和韩光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米东和刘文豹身边,打了个招呼。
金花声泪俱下的说道:“爷爷,我对不起你,我这个样子,还有什么脸面见人。你不要管我,让我走!”
老祭师显然红了眼,搓着手垛着脚没了主意,他可是直到刚烈的金花绝对会说到做到。
米东以为是金花醒来想起她在瓦哈萨诅咒控制下的所作所为,一时心情激动才变得不理智起来,急忙赶上一步道:“金花,你不用这么自责,我们大家都知道你的难处,那并不是你的本意,我们也不会怪你,有话好好说。你先把剪刀放下。”
金花看了米东一眼,表情十分的怪异,似乎有喜欢,难舍,隐约中还有股恨意,竟向疯了似的大笑起来:“哈哈,不怪我。好一个不怪我,你们不怪我,我却怪你们,啊…你放开我!”
原来米东趁金花不注意的时候一个箭步蹿了上去,要夺过金花的剪刀。金花没有米东的力气大,眼看要给他抢了过去,突然伸嘴在米东手腕上咬了一口,米东疼得一咧嘴,剪刀也掉在了地上。
金花却趁机退回了自己的房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两步就从窗口跳到了外面,向村寨后面跑去。
“追!”米东喊了一声,跟着跳了出去。一众人也跟在了后面。
金花这时候却跑得十分迅捷,又加上熟悉道路的缘故,米东等人虽然尽了全力,却怎么也追她不上。
“快点!前面是百丈渊,这傻丫头是要寻短见啊。快拦住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老祭师高声叫道。
也就在这时,跑在最前面的米东看到金花“飞”了起来,犹如在黑夜中绽放的一朵白菊,然后落了下去。
“我以我的血为誓,从今往后……”隐约听到了这几个字,然后过了十几秒钟,从下面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第十九章新丧
老祭师追到悬崖边,如果不是米东等人以及追来的寨民们拼命拦着,眼看也要一头扎下百丈渊,追着自己最疼爱的孙女去了。等寨民们七手八脚接好绳索,下到崖底的时候,金花一脸安详,身下一片鲜红的血迹,有着说不出的艳丽。一时间寨民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全都泣不成声,老祭师当时晕厥在地,米东四个人也是觉得金花太过刚烈,去的也太过可惜了。尤其是米东,在看到金花的那一刹那,心中仿佛一下子少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似的,就觉得两腿一阵发软,坐在了地上。
等到人们把老祭师抬回了山寨,老祭师也悠然转醒,两行混浊的老泪就再没停过,一双眼睛哭得通红,一边的小银花也是泣不成声的拉着老祭师的衣角。看到默然不语的米东四人,老祭师似乎把气撒在了他们身上,却强加克制,只是黑着脸一言不发,让寨民们把米东四个人打发下去,连金花的葬礼也没有让他们参加,而且一面都没有再见他们四个。
又过了两天,十一大巫的力量渐渐恢复,瓦哈萨的诅咒力量减退,老祭师派了个寨民把四个人送了出来。
回到羊场乡,米东等人还遇到了引他们上山的金玉卡,金玉卡还是比较守信的,在第三天后,他还是到了和米东几个人约定的地方,只是等了一天不见个踪迹,一个人又走了回来。米东四个人也没有亏待他,又给他放下了一千块钱,金玉卡千恩万谢,只把四个人当成了大财神。
经此一事,原本探险的兴冲冲早就消散无踪,四个人都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于是各回各处,算是散了。而且事后也聚过两次,却总是想起金花的事情,便觉得黯然神伤,到最后就吵了起来,到最后便来往的也少了。
后来第二年韩光明收到了那张明信片,并在九月九日溺死在密云水库。当时剩下的三个人才又聚到了一起,却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当成了一个意外。沙尘暴在帮韩光明收拾遗物时发现了那张明信片,随手装了起来。
直到第三年刘文豹收到明信片之后也在九月九日从五棵松桥上掉下摔死,沙尘暴又发现了明信片,和米东一合计,这才觉得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