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有些不妙,却也没有什么头绪。
于是到了现在,米东居然也收到了这样的一张明信片,想起两个老友的惨状。顿时方寸大乱起来。
故事讲到这里,我已经有了大概地印象,而且这已经到了我亲身经历的事情,因此不需要米东再说什么。但是我心中仍是有不少的疑问,故此也没有开口。只是沉思起来。
看到我这个样子,张静宜也不说话,只是拉住了我的胳膊,偎依在我的怀里。打了个瞌睡。
米东还没说什么,沙尘暴倒先着急了:“林大侦探,事情你也已经听完了,这个案子到底接还是不接,你倒是给句痛快话啊。”
我看了沙尘暴一眼,对这米东说:“米老板这些话似乎有些隐瞒,既然不肯以诚相待,又让我怎么接手这个案子呢。既然米老板都没有诚意,那我想我还是不要耽误你们的时间了。”话虽然如此说,我却没有起身要走的意思,因为即便是我不接这个案子,可心中还是有几个疑问需要他们解答。
在米东说起他们在封守寨最后的事情之时,尤其谈到金花地死,他的言辞闪烁,表情也不那么自然。这一切自然全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米东腾的站了起来:“林先生。我米东如今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好瞒你的?难道说我还会以我的姓名开玩笑吗?”
沙尘暴也在一旁说道:“林大侦探。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整这一套,救人如救火啊!”
我却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我只问你们一句话,金花到底是怎么死的?”
米东一下子愣住了,沙尘暴也没有想到我会有此一问,多少有些不自然,我看到他们两个人这样地反应,更加肯定了我的怀疑。
米东颓然的坐倒在了沙发上,面色难看的过了好半天,似乎下定了决心,这才开口道:“金花的死确实跟我们也有莫大地关系,只不过实在是有难言之隐,事关我朋友的名誉,我这才没好意思说。”
沙尘暴却义愤填膺起来:“哼,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要敢当,既然光明他当初作出了那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咱们也没必要为他遮着掩着。我早就劝你把实话全讲了出来,没想到你这个时候还顾忌什么兄弟情面。你倒好,为他遮了羞,他却干了些什么,明知道你已经喜欢上了金花,却还……”
“好了!”米东打断了沙尘暴,不知道为什么,沙尘暴这番话在我眼中有些做作,可不管这么说,我心中也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结论,只等米东来证实。
米东没有辜负我地期望,还是亲口告诉了我事实,跟我的猜测果然一样:“当时我和刘文豹看到韩光明和沙子恢复了意识之后,就去睡了。在这期间,金花也醒来一次,老祭师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