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四处飞溅的能量乱流和破碎的骨骼金属。他现在的状态,经不起任何额外的冲击。
洞窟中央,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直肠”秘使终于抓住一个机会,权杖狠狠点在地面,口中念诵出古老邪异的咒文。权杖顶端的化石碎片爆发出最后的暗红光芒,化作无数细密的血色符文,如同锁链般射向畸形恶体!
恶体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但动作却明显滞涩了一瞬,那双巨口边缘,开始浮现出与圣帝标记相似的暗金色纹路!“直肠”秘使眼中闪过喜色,控制初步生效了!
“休想!”“饕餮”厉喝,肥胖的身躯猛然膨胀一圈,暗金利爪上爆发出吞噬一切的黑芒,撕裂空间,直取“直肠”秘使的头颅!他要打断施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畸形恶体似乎被彻底激怒了,它不管不顾,八对破烂翅膀同时疯狂扇动,卷起一道混杂了八种扭曲法则的毁灭风暴,无差别地轰向“饕餮”和“直肠”秘使!
“该死!”两人同时色变,不得不放弃攻击,全力防御!
毁灭风暴席卷而过,将本就狼藉的洞窟地面再次犁开,露出下方更加深邃的黑暗和交织的金属结构。一些断裂的管道根部也被掀开,其中就包括林荒目标的那一根!
借着风暴的掩护和掀起的能量尘埃,林荒眼中精光一闪,将速度提升到极限,如同一道贴着地面的影子,猛地蹿入了那根特殊管道断裂后露出的、深不见底的垂直通道!
他的身影消失的瞬间,“饕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个方向,但立刻又被恶体和“直肠”秘使的攻击逼得收回注意力。
通道内,并非预想中的污秽粘稠。
反而出乎意料的……“干净”。
管道内壁覆盖着一层暗金色的、已经失去活性的坚硬物质,像是凝固的污秽能量与某种金属的混合体,表面铭刻着与圣帝标记同源的符文,但大多已经黯淡、破碎。没有能量流动,只有一种死寂的冰冷。而在管道深处的岩壁上,隐约可见一些银白色的、如同剑痕般的刻印,散发着微弱的、与无咎剑意同源的锋芒气息。
这根管道,似乎曾经是用来输送某种“净化”或“镇压”力量的?或者,它本身就是为了封印下方的某物而存在的“锁链”之一?
林荒来不及细想,身体在垂直的通道中急速下坠!
风声在耳边呼啸,通道似乎深不见底。大约下坠了近百丈,前方出现光亮。
不是幽暗的红光,也不是混乱的色彩,而是一种稳定的、柔和的银白色光芒,如同月光洒在深潭之上。
林荒调整身形,混沌之气在脚下喷吐,减缓下坠之势,最终轻盈地落在通道的尽头——一个相对狭窄、却异常整洁的圆形平台上。
平台由某种温润的白色玉石砌成,表面一尘不染,与上方污秽混乱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银白的光芒,正是从平台中央散发出来的。
而在平台中央,矗立着一座低矮的、同样由白色玉石构成的祭坛。
祭坛之上,没有神像,没有供品。
只有一柄剑。
剑身长约四尺三寸,宽约三指,通体呈现出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暗沉银色,并非光亮耀眼,却自有一种内敛的锋芒。剑脊笔直,上有七星连珠般的天然纹路,如同北斗悬天。剑锷处简洁古朴,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剑柄缠绕着已经褪色、却依旧坚韧的古老皮革。
它就那样静静地插在祭坛中央,剑身有小半没入玉石之中。
剑身之上,缠绕着九条粗大的锁链。
锁链并非实体金属,而是由高度浓缩的暗金色污秽能量与某种扭曲的法则构成,死死缠绕着剑身、剑柄,甚至延伸进祭坛内部,如同九条狰狞的毒蛇,不断试图侵蚀剑身,却被剑身自然散发的银白锋芒阻挡、消磨。锁链表面,同样铭刻着圣帝的符文。
而无咎剑,仿佛陷入了最深沉的沉睡,剑身上的七星纹路光芒黯淡,只有最核心的一点银芒,如同风中的残烛,在锁链的缠绕下顽强地闪烁着,维持着最后的纯净与不屈。
祭坛周围,散落着九块断裂的、布满裂痕的石碑。石碑原本应该刻有铭文,但现在大多已经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一些古老的、与八卦相关的卦象痕迹,以及……类似于天帝本命符文的残迹。
这里,是一个封印之地。
一个以圣帝的污秽本源为锁,以某种古老的八卦天帝阵法为基,专门用来封印无咎剑的绝地!
林荒站在这寂静的平台上,看着那柄被污秽锁链缠绕的、熟悉而又陌生的佩剑,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传来一阵阵钝痛。
前世记忆虽未完全恢复,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羁绊与……愧疚?痛苦?交织的复杂情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一步步走向祭坛。
随着靠近,紫府中那缕无咎剑意欢呼雀跃,与祭坛上的剑身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剑身上那点微弱的银芒,也随之明亮了一丝!
同时,缠绕剑身的九条污秽锁链仿佛被惊醒,表面暗金色光芒流转,发出低沉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一股强大的排斥与侵蚀力量弥漫开来,警告着任何靠近者。
林荒停下脚步,距离祭坛还有三丈。
他能感觉到,这封印的力量虽然历经岁月有所衰减,且可能因为上方“原初之胎”的畸变和混战受到了影响,但依旧强大。强行触碰,不仅可能引动封印反噬,更可能惊动上方的“直肠”秘使——这封印显然与他同源。
但无咎剑必须取回。
这不仅是他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