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崇不敢轻举妄动。”
“第三,把柄与纽带。”
林峰转过身。
目光锐利地看向二胡,“我们手里,可不止有那些交易记录。”
“还有应翱的小儿子应绚,还在我淮河郡‘做客’呢!”
“应绚虽然不是大庆国的质子,但他的存在却胜似质子的作用。”
“应翱此人,虽杀伐果断,但对这个幼子极为疼爱。有应绚在我大庆国,就是一条割舍不断的纽带,也是一份无形的担保。”
“所以,应翱他不敢,也不会轻易毁约,陷爱子于险地。”
“此外,”林峰走回书案后。
语气带着一丝深意。
“你以为,我当初只给他‘小型手工弩’和‘铁马战弩配件’是为什么?”
“真正的国之重器,我大庆岂会轻易示人?”
“应翱是得到了些好处,但他远远没有触及我大庆军工的根本。”
“相反,通过这场交易,我们对金国新军的装备情况、战术偏好,乃至应翱麾下部分将领的秉性,都多了不少了解。”
“这,也是我们的筹码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