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整个炼丹房陷入了一片怪异的气氛中没有任何声音就连空气都仿佛是凝固了。
萧五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于某个时刻他拾起龙刀迅猛的一刀砍向了白天的脖颈。
“主人……”金盾十二想阻止已经是来之不及喀嚓一声萧五手起刀落。白天的脑袋滚落到了它的脚下。
萧五啐了一口“我就不信他能再长一颗脑袋出来!”
萧五的话音刚落掉在地上的白天地脑袋顷刻间就化作一片蓝色的烟雾消失在空气中而在他那失去脑袋的脖颈上竟突然冒出一颗同他脑袋一般大小的蓝色液体球。让人惊爆眼球地一幕出现了。蓝色液体球之上飞快的出现了眼睛、鼻子、耳朵、嘴巴和头不到一分钟白天的脑袋又好端端的出现在了他的脖子上。
萧五的龙刀再次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不是妖精不是妖兽不是血族更不是人”金盾十二沉重的道:“看来要杀死这个怪物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们必须得先弄清楚他是什么有什么致命地弱点才有可能杀死他。”
萧五从来没有这么丧气过。宿命中的头号敌人就在眼前也随便他怎么杀但他就是杀不死。
“我们掌握的资料实在有限白知君只说过白天他得过一场怪病病地的时间正好是天现异相的时候。”萧五突然一拍额头“对了白知君说过当时好像有一道黑色的闪电。不知道这有没有关系?”
“黑色的闪电?”金盾十二沉吟道:“可能有关系但还需查证除了白知君主人你还有没有可能向松云庄地其他人询问这件事?”
萧五突然想到了一个妖精淫荡至极又风骚至极的蝴蝶精她就是花蝶儿。
“怎么会把她忘了呢?”萧五习惯性的摸了摸下巴仿佛在那刚生长出来地胡子茬上面还粘着一些吃蜜桃时的桃汁——
“萧大哥你肯定是没和我玩游戏。”白天一脸的肯定。
“不是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是你在玩游戏的时候自己睡着了。”萧五也一脸的肯定。
就这样两句相同的话从炼丹房出来一路上两个男人各说了八遍。
白知君笑问道:“你们在争吵什么啊?没个安静。”
“姐姐”白天嚷道:“萧大哥骗我去炼丹房玩游戏结果他没和我玩。”
白知君责道:“如果萧大哥不那么说你会安心去炼丹房治病吗?”
萧五嘿嘿一笑“就是、就是还是知君了解我。”
白知君俏脸位红“你也老是没个正经跟个大孩子似的。”
白天气道:“不和你们玩了我抓蝴蝶去了。”
“大舅子”萧五叫道:“多抓点也送我两只。”
“我肯定抓很多只”白天回头道:“但我绝对不给你。”
白知君的头突然变得很晕尤其是在拿眼偷瞧萧五的时候。
“知君。”萧五一屁股坐在了白知君的身旁两颗屁股蛋子靠得很近。
浓厚的男性气味飘进鼻孔白知君显得有些慌乱她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上次”萧五直接问道:“你说在大舅子生病的时候天现异相除了一道黑色的闪电以外还有什么?”
白知君回忆了一下说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看见了黑色的闪电当时和我弟弟在一起玩耍的是花蝶儿她应该是最清楚的。”
“花蝶儿?她从小就在松云庄吗?”
“是呀她从小孤苦无依父母被仇家杀死我爹爹可怜她就收养了她其实我爹爹一直当她是亲生女儿的疼她胜过疼我。”
“那花蝶儿就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吗?”
“说过她说的和我说地一样。家里人觉得这件事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提说了两次就不许再提说了但这事是为了医治天弟我想花蝶儿是会告诉你更多的。“
萧五总感觉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但细想起来却又不似那么回事。
“对了萧大哥”白知君问道:“医治我弟弟的事遇到了什么难题了吗?”
萧五道:“没就只是想了解一点关于大舅子的情况想尽快把他治好而已。要知道大舅子的病情是我遇见过的最复杂。最严重的病情很棘手啊。”
白知君温柔的说道:“谢谢你了萧大哥。为了天弟你劳心又劳力人都瘦了一圈了等这件事了了我……再好生谢谢你。”
萧五确实是瘦了少许但那绝对是因为杀不死白天而被怄气怄瘦地。
“谢我?怎么谢?以身相许吗?”。
“你、你坏死了。”第一次白知君的粉拳落在了萧五那宽厚的胸膛上。
萧五演戏已经演到了出神入化浑然忘我的地步了。又是扮演情侣他似乎有着地天独厚的天赋。
正在说笑:.:.
有个叫花蝶儿的姑娘非要上山我们对她说这是为少爷而执行警戒非得大将军你同意。否则任何人不得上山她现在还在那里吵闹请大将军处理。”
萧五正愁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下山去找花蝶儿。她却不请自来于是喜道:“放她过来。”
“是大将军。”豆转身离开。
白知君道:“花蝶儿师妹来得正好萧大哥可以问她。”
但让萧五更迷惑的是花蝶儿这个时候来这里干什么呢?
花蝶儿却不是走来而是舞动着她那足有一人宽的蝴蝶翅膀飞到了萧五和白知君的面前。她地翅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