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宗颜色色彩斑斓花纹繁杂于明媚的日光下显得分外娇艳。
白知君笑道:“师妹以往只有在施展茶艺的时候才变化出翅膀显露本尊样貌今儿怎么无缘无故地显露了?”
“还不是几日没见师姐想你了。”花蝶儿吃吃一笑但说这话的时候她的一双眼珠子却老在萧五的身上打转。
萧五正襟危坐依旧是目不斜视一副正人君子相。
花蝶儿心下暗笑呸了一口“假正经!”
“我不信”白知君道:“你究竟来干什么?”
花蝶儿道:“师父他老人家心急着白天师哥的病情特意让我来看看这不还没到山顶就被萧大哥地女战士们给拦了好说歹说都不让我上来。”
白知君道:“萧大哥也是为了医治天弟才下令封山也不怪那些女战士天弟的病情这几日萧大哥一直在忙着相信不几日就会有结果。”
花蝶儿道:“那就好我回去就对师父他老人家说让他老宽心。”
白知君道:“师妹其实你来得正好萧大哥正有事要问你你们谈着我去采点野生蘑菇你也好尝尝这山里的野味香着呢。”
“那就有劳师姐了”花蝶儿又是甜甜地一笑“我也是好久没尝过师姐的手艺了松云庄里的那些厨子别看个个都神气十足其实做的菜可不怎么样。”
白知君伸出一根指头就在花蝶儿的额头上戳了一下“就你嘴刁不跟你说了你和萧大哥说着吧。”
白知君一走草坪上就只剩下了萧五和花蝶儿。自花蝶儿来到白知君走萧五就连一句话也没插上嘴现在这地方就只剩下他和花蝶儿一时间他却显得有点局促了。
“说话呀你不是有事要问我吗?”
“是这样的花姑娘你知不知道……”
萧五的话还没说完花蝶儿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双腿之间的硬头毛笔。
“你干什么?”
“该死的几日不见你想你想得我心头慌。”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花姑娘你知不知道……”
还是没把话说完花蝶儿的手已经突破两层妨碍零距离接触了那只硬头毛笔。她的动作非常之快仿若是一条敏捷至极地水蛇。
“我日!你就不能安静点老实点让老子把话说完?”
“我不管师姐去采蘑菇很快就会回来我们得抓紧时间。”
“抓紧时间干什么?”
“当然是做那事儿你有什么事情我们边做边说。”
“你个小!”
“我是蝴蝶精。我当然是。”
“你……”萧五气结。
“跟我进树林!”几下提笔诗没写上一花蝶儿已经是气喘吁吁面生红潮。
“我不去!”萧五咬牙。勉强忍住。
“这可由不得你!这是我强奸你而不是你强奸我!”
“不去就不去难道你还打得过我?”萧五不屑仍咬牙死命忍住。
“你装我看你还能装多久!”花蝶儿突然俯一口咬住了硬头毛笔吸苏吸苏的声音跟着飘荡出来。
“我日!你……老子进树林办了你!看你还嚣张不嚣张!”萧五一把抱起花蝶儿。火烧屁股似的向茅屋后面的密林之中冲去。
“咯咯咯瞧你那猴急样还说不去?我呸!”花蝶儿一指头戳在了萧五的额头上。
密林里一片寂静。唯有萧大猛男的脚步声沙沙作响。估摸着距离差不多了萧五一把将花蝶儿抛在了地上猴急的去撩花蝶儿的素白长裙掀开一看有些懵了。“原来你早有准备?”
一愣之间花蝶儿却已经从地上爬起反把萧五扑倒在了地上。咬着萧五地耳朵气喘吁吁的说道:“难道你不知道蝴蝶精和第一个男人做过那种事情以后就终身不再穿内裤吗?”
萧五的额头顿时开始冒汗很多的汗。
以前萧五自负他是脱衣服最快地但和花蝶儿比起来他只能算是一个学徒而花蝶儿才是这方面的宗师因为只两下翻滚萧五就成了一丝不挂了。也就在那漏点澎湃的翻滚之中硬头毛笔还没找到蜜桃的桃眼桃眼却主动张开一个囫囵吞枣将毛笔整根吞了下去。
有过那样的战斗桃子和毛笔已经是深知对方的底细一接触便开始了激烈的交战。一时间某种奇特的声音从花蝶儿地喉咙间飘荡出来似久病的病人在呻吟又似半夜熟睡时的梦呓还似被石头砸了脚时地叫唤不一而同种类多到了数不清的地步。
“花姑娘那个你知不知道……”
“说话的时间别停呀我们
不多要是被师姐撞见了那就惨了。”
“妈的个小知道惨了还来找我?”
“正是因为我骚呀我控制不了啊难道不可以吗?”
“我日!懒得跟你说”萧五直道:“你知不知道白天在大病地时候生过些什么怪事?比如黑色闪电什么的?”
“嗯、呀师父……哟……不让说。”
“说不说?!”一屁股蛋子猛的压了下去。
“不……呀……能……嗯……说……”
“不说我走了。”萧五收起毛笔真地就要走了。
“你!你混蛋!”骂归骂花蝶儿却将萧五死死抱住又将硬头毛笔吞了进去。
“我本来就是混蛋正如你是小一样。”萧五一脸的无耻相。
“那……那你……嗯呀……可不许说是我说的师父知道会责罚我的。”
“我对天誓如果泄露出去就千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