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畏。

白夜又点了下头，没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月清眠似乎看出他们的不自在，善解人意地提议：“正好我和白夜准备回去，我们的住处离这里不远，如果你们没什么事，要不要一起过去坐坐？喝点东西。”

沈清漪和石刚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和犹豫。去苍白死神的住处？这……

但好奇心和对这两位强者的探究欲最终还是占了上风，他们点了点头：“那就打扰了。”

月清眠走回亭子，和白夜简单说了两句。白夜没什么表示，只是站起身，拿起旁边一个简单的袋子，里面是还没吃完的点心。

于是，四人离开了观景亭，穿过几条相对僻静的小路，走出了校园的后门，进入了圣武城繁华与市井交织的街道。

走了大约一刻钟，他们拐进了一条相对热闹、充满生活气息的巷子。空气中飘荡着食物、酒水和各种小商品的混合气味。最终，他们在一家挂着寂静酒吧的古朴招牌、门口还排着不长不短队伍的建筑前停下。

沈清漪和石刚愣住了。

酒吧？

他们想象过很多种可能——僻静的山庄、守卫森严的府邸、甚至学校的顶级宿舍……但怎么也没想到，圣武的王牌，传说中神秘的“苍白死神”，居然住在……一家酒吧里？而且看门口排队的人群和隐约传来的喧闹声，这酒吧生意显然不错，充满了世俗的烟火气。

“到了。”月清眠轻声说着，指了指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小门，“正门是营业区，我们从这边进去。”

她熟练地掏出钥匙打开小门，示意两人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