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不同冷笑一声:“哼,我包家也不是吃素的。他钱枫然敢坏我好事,我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说罢,包不同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心中已然有了一个恶毒的计划。
几日后,柳如烟正在寺中抄经,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闹。她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走出房门查看。只见寺中来了一群官兵,正在四处搜查。
柳如烟心中疑惑,拉住一个小沙弥问道:“小师父,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有官兵来寺中搜查?”
小沙弥一脸惊恐:“柳施主,听说寺中藏有朝廷要犯,官兵这才来搜查的。”
柳如烟心中一惊,她怎么也想不到,穿云寺这样的佛门清净之地,竟会藏有朝廷要犯。就在这时,她看到钱枫然也在人群中,正与一位官兵头目交谈。
柳如烟赶忙走上前去:“钱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枫然面色凝重:“柳姑娘,我也刚得知消息。官兵说寺中藏有要犯,可我实在想不通,这寺中怎会有要犯。”
说话间,官兵已经搜查完了前殿,正往后院走去。突然,一名官兵大喊:“找到了,在这里。”
众人赶忙循声望去,只见在后院的一间柴房里,一名男子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着布团。官兵将男子带出柴房,那男子一脸狼狈,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
“大人,就是他,朝廷通缉的要犯。”一名官兵指着男子说道。
官兵头目看了看男子,又看了看寺中的众人,冷笑道:“好啊,你们竟敢窝藏朝廷要犯。来人,把寺中的人都给我带回衙门。”
柳如烟和钱枫然等人都大惊失色,纷纷辩解:“大人,我们不知情啊,寺中怎会藏有要犯?这其中定有误会。”
官兵头目却不听他们辩解:“哼,有没有误会,回衙门再说。带走。”
就在众人被官兵押着准备离开时,包不同突然出现了。他一脸得意地看着柳如烟和钱枫然:“钱兄,柳姑娘,没想到吧?这就是与我作对的下场。”
钱枫然心中一惊,立刻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包不同的阴谋:“包不同,你好卑鄙。竟然用这种手段陷害我们。”
包不同冷笑一声:“卑鄙?在我看来,只要能达到目的,手段无所谓卑鄙不卑鄙。钱枫然,你坏我好事,今日我便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还有你,柳如烟,你若乖乖跟我走,我或许还能救你。否则,你们都得在牢里受苦。”
柳如烟怒视着包不同:“包不同,你以为这样就能得逞吗?你做的这些坏事,终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
包不同却不以为意:“报应?我可不相信什么报应。现在,你们只有两条路,要么柳如烟跟我走,要么你们都去坐牢。”
钱枫然将柳如烟护在身后:“包不同,你休要得逞。我钱枫然绝不会让你伤害柳姑娘。你这等小人,做出这等陷害之事,我定不会放过你。”
包不同见钱枫然态度坚决,心中恼怒:“哼,好,那你们就一起去坐牢吧。官兵们,把他们带走。”
就在官兵准备强行将柳如烟和钱枫然等人带走时,突然传来一声大喝:“住手!”众人转头望去,只见净圣法师和九空大师匆匆赶来。
“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这是何事?为何要在我佛门清净之地抓人?”净圣法师双手合十,面色威严。
官兵头目看了看净圣法师,说道:“法师,有人举报你们寺中藏有朝廷要犯,我们奉命前来搜查,如今人赃并获,还请法师不要阻拦。”
净圣法师眉头微皱:“这位大人,我寺中向来规矩森严,绝不可能藏有朝廷要犯。此事恐怕另有隐情。”
包不同见状,赶忙上前说道:“法师,这还有什么隐情?人都已经找到了。这钱枫然和柳如烟就是与那要犯勾结之人。法师,您可不能被他们蒙骗了。”
净圣法师看了包不同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包施主,此事重大,可不能随意诬陷。若无确凿证据,还望包施主不要信口雌黄。”
包不同心中有些心虚,但仍强装镇定:“法师,我怎会诬陷他们?这都是我亲眼所见。”
钱枫然怒道:“包不同,你血口喷人。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然想出如此恶毒的计策,陷害我和柳姑娘,还有这寺中的众人。你良心何安?”
包不同冷哼一声:“良心?在这世上,只有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你们坏了我的好事,就得付出代价。”
净圣法师沉思片刻后,对官兵头目说道:“这位大人,此事关乎我寺声誉,还望大人能彻查清楚。若真是我寺之人犯错,老衲绝不袒护。但若是有人故意陷害,还望大人能主持公道。”
官兵头目犹豫了一下,他也知道穿云寺在当地颇有威望,若贸然将寺中众人带走,万一查无实据,恐怕会惹上麻烦。
“法师,既然您这么说,那本大人就再查一查。不过,在此期间,这几人(指钱枫然、柳如烟等人)还需暂时扣留。”官兵头目说道。
净圣法师点了点头:“多谢大人。老衲相信,真相总会大白的。”
随后,官兵将钱枫然、柳如烟等人带到寺中偏殿看管,包不同则在一旁得意地踱步,时不时投来挑衅的目光。
柳如烟紧攥着衣角,看向钱枫然:“都怪我,若不是我,你也不会被卷入这是非。”钱枫然轻轻摇头:“莫说傻话,此事本就是包不同的阴谋,与你无关。”
净圣法师与九空大师在禅房内商议,九空大师沉声道:“那柴房的要犯形迹可疑,昨日还见他在寺外徘徊,怎会突然藏在柴房?”净圣法师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