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道:“包不同定是买通了此人,故意栽赃。当务之急是找到他与包不同勾结的证据。”
不多时,小沙弥匆匆来报,说在柴房角落发现一枚刻着“包”字的玉佩。净圣法师眼中一亮,立刻带着玉佩赶往偏殿。
此时官兵头目正对那要犯盘问,要犯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净圣法师将玉佩呈上:“大人请看,这是在藏人之处找到的物件,想来能说明些问题。”
要犯见了玉佩,脸色骤变。官兵头目厉声追问,他终于扛不住,哭喊道:“是包公子让我做的!他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扮成要犯藏在柴房,还说事成之后再给我一百两!”
包不同脸色煞白,厉声否认,却被要犯当众指认了约定细节。官兵头目见状,哪里还不明白,当即喝令拿下包不同。
“包公子,你可知诬告良民、亵渎佛门是何罪名?”官兵头目怒喝。包不同瘫软在地,再无之前的嚣张。
一场风波终得平息。柳如烟望着钱枫然,眼中泛起泪光:“多谢你始终信我。”钱枫然温声道:“我说过,有我在。”夕阳透过窗棂,将二人的身影镀上金边,回廊外的菩提叶沙沙作响,似在诉说着这场孽缘中的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