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皇朝需要我国的精铁锻造兵器,我国需要剑皇朝的药材医治百姓。然而近年来,我国提高了精铁出口关税,剑皇朝则限制药材出境。双方各有苦衷,却又互不相让,这才导致边境紧张。”
岑明礼眼中精光一闪:“那依公子之见,该如何解决?”
“设立边贸特区。”澹台弘毅抛出一个新颖的概念,“在两国边境划定特定区域,在此区域内,双方货物可免税或低税流通。同时设立联合管理机构,由两国官员共同治理。如此,既可满足各自需求,又能减少摩擦。”
这个想法让在场所有人都是一震。
司马玉宸适时补充:“此法确实可行。我紫禁皇朝与邻国便有类似安排,效果显着。”
上官文韬也道:“刀剑神域与花陆皇朝之间也有‘互市’,虽不及澹台兄所说的特区完善,但确能缓解边境压力。”
岑明礼陷入沉思。他是商人,自然明白这个提议的价值。若能实现,岑家的商队将获得巨大利益。而且这个建议显示出的,不仅是澹台弘毅的政治智慧,更是他对两国国情的深入了解。
“澹台公子这个想法,可曾向贵国朝廷提过?”岑明礼试探道。
澹台弘毅苦笑:“弘毅身为质子,人微言轻。况且...国内有些人,恐怕不愿看到边境太平。”
这话说得含蓄,但岑明礼听懂了。澹台弘毅在国内有政敌,那些人正希望边境紧张,以便从中渔利。
茶宴继续进行,话题渐渐转向商业。澹台弘毅对乾坤皇朝的商路了如指掌,甚至能说出几条岑家主要商道的具体情况,这让岑明礼大为吃惊。
“公子如何得知这些?”岑明礼忍不住问。
澹台弘毅看了岑溪微一眼,微笑道:“是溪微告诉我的。她虽在异国,却心系故土,常与我谈起国内风物。”
岑溪微脸一红,低头喝茶。
岑明礼心中一动。看来,这对年轻人的感情比他想象的要深。
这时,夏侯灏轩忽然开口:“对了,我听说镇北侯世子赵天翼近日也在京城,岑三叔可曾见过?”
岑明礼脸色微变:“尚未见过。”
林轩逸(夏侯灏轩)摇着扇子:“那可巧了,我昨日在‘百兵阁’见到他了。这位世子爷正在挑选兵器,说是要送人作聘礼。听说他看中了一对龙凤短剑,价值千金呢。”
岑溪微的手一颤,茶杯险些脱手。
澹台弘毅伸手握住她的手,温声道:“别怕。”
他转向岑明礼,神色郑重:“岑三叔,有些话,弘毅本不当讲。但事关溪微终身幸福,不得不冒昧了。”
“公子请讲。”
“赵天翼此人,表面光鲜,实则暴戾。他在镇北侯府中,已杖毙两名侍女,皆以‘失手’为名遮掩。此事在京城虽未传开,但在某些圈子里并非秘密。”
岑明礼脸色沉了下来:“公子可有证据?”
上官文韬接过话头:“三叔若不信,可派人去镇北侯府所在的北疆打听。赵天翼的乳母去年‘暴病而亡’,实则是因为劝阻他虐打下人,被他推下楼梯摔死的。此事被镇北侯强行压了下来。”
沈浔之(上官文韬)从袖中取出一封信:“这是北疆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官员的证词,三叔可自行判断真伪。”
岑明礼接过信,快速浏览,脸色越来越难看。
岑溪枫也凑过来看,看完后勃然大怒:“岂有此理!若此事属实,我岑家绝不能让溪微嫁入这等虎狼之家!”
岑溪微这时抬起头,眼中含泪:“三叔,溪微不愿嫁赵天翼。若家中强逼,我宁可...宁可绞了头发做姑子去!”
“胡说!”岑明礼喝道,但语气已软了下来。
他看向澹台弘毅,目光复杂:“澹台公子今日所言,老夫会一一查证。若赵天翼真如你所说,这门亲事自然作罢。但是...”
他顿了顿:“即便不嫁赵家,溪微的婚事也由不得她自己做主。公子虽好,终究是质子之身。我岑家若要联姻,须得考虑家族利益。”
这便是要澹台弘毅证明自己的价值了。
澹台弘毅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向岑明礼深深一揖:“弘毅明白。三叔,请给我一个机会。三日之后,弘毅将在质子府设宴,届时会向三叔证明,我澹台弘毅虽为质子,却有能力护溪微一生周全,也有能力为岑家带来更大的利益。”
岑明礼凝视他良久,终于点头:“好,老夫便等你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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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澹台弘毅几乎没合眼。
他要准备一场足以打动岑明礼的“表演”,这需要精心的策划和周密的安排。好在,他有三个最好的兄弟帮忙。
沈浔之负责情报收集,将岑家在乾坤皇朝的产业、人脉、困境摸得一清二楚;李铭远负责布局设计,制定详细的“攻略”方案;林轩逸负责调动资源,联络各方人手。
而四位女子也没闲着。空言静通过江湖渠道,弄到了一份珍贵的商业情报;韩雪澜运用政治智慧,分析乾坤皇朝朝局走向;江怀柔细心体贴,为众人准备饮食,确保他们精力充沛;岑溪微则将她所知的家族内部情况全盘托出。
第三天傍晚,质子府张灯结彩,一场特别的宴会即将开始。
岑明礼和岑溪枫准时赴约。当他们步入正厅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正厅被重新布置过,中间是一张巨大的沙盘,上面清晰地标出了乾坤皇朝与周边各国的疆域、山川、城池。沙盘旁还挂满了地图、账册、文书。
更令他们惊讶的是,在场的人。
除了澹台弘毅和另外三位质子,还有几位他们认识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