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我这里有一对母蛊和四只子蛊,母蛊留在此处,子蛊我们各带一只。只要母蛊不死,子蛊就能显示宿主是否存活。”
空言静最后道:“我母亲家族有一种秘术,可以在特定时辰通过星辰定位彼此位置,误差不超过十里。需要学习简单的观星法,我可以教大家。”
四对情侣,四个皇朝,各显神通。
上官文韬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他想起穿越前,四兄弟还是现代社会里的普通青年,为了生活奔波,偶尔聚在一起喝酒吹牛。谁能想到,有一天他们会在这异世界的破庙里,与挚爱之人共谋生死大计?
“那么,”他深吸一口气,“计划就这么定了。接下来半个月,我们要做以下准备:
“第一,各自利用现有资源,尽可能提升实力。系统积分该用就用,不要吝啬。
“第二,收集情报,弄清楚可能有哪些势力参与伏击,各自的特点是什么。
“第三,准备好物资,尤其是药物、干粮、御寒衣物和伪装道具。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培养默契。我们八个人要分成四组行动,但最终要合为一处。从明天开始,每天黄昏在此地集合,进行配合训练。”
众人齐声应诺。
“还有一件事。”司马玉宸忽然开口,他看向三位兄弟,又看向四位女子,“今日我们在此结盟,不仅是战术联盟,更是生死盟约。这一路凶险异常,我们可能会失去彼此中的任何一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坚定:“所以我要问,也请大家认真回答——无论前路如何,无论谁倒下,活着的人,是否承诺照顾好逝者的挚爱、完成逝者的遗志?”
庙内烛火摇曳,映照出八张年轻而坚毅的脸。
上官文韬第一个回答:“我承诺。若我不幸身亡,请兄弟们照顾好言静,帮她完成母亲的遗愿。若你们任何一人倒下,我上官文韬以性命起誓,必护你们挚爱周全,如待己出。”
空言静握紧他的手:“我亦如此。若文韬不在,我会替他与你们并肩作战到底。”
司马玉宸与韩雪澜对视,韩雪澜轻声道:“我韩雪澜在此立誓,无论生死,紫禁皇朝的清流一脉将永远是你们的后盾。若玉宸不在了,我会继续完成他的志向——还紫禁朝堂一个清明。”
“该我了。”夏侯灏轩收起玩世不恭,罕见地严肃,“我夏侯灏轩贱命一条,但兄弟们的命金贵。若我死了,怀柔和孩子……”他顿了顿,显然已经考虑过最坏的情况,“就拜托你们了。作为交换,你们谁要是挂了,老婆孩子我全包了,保证养得白白胖胖!”
江怀柔轻捶他一下,眼中却有泪光:“这种时候还胡说……但我承诺,无论灏轩在否,我都会用阳离皇朝的医术和人脉,全力支持大家。”
澹台弘毅傲然道:“我澹台弘毅一生装逼,但从不辜负承诺。今日在此立誓,我们四人,同生共死。若我战死,乾坤皇朝的兵权将交由你们中最善战者接管。岑家财富,一半分于诸位遗属。”
岑溪微柔声而坚定:“岑家虽非皇族,但百年积累的人脉与财富,愿为诸君共享。我会在后方建立情报与补给网络,只要我活着一天,这个网络就会运转一天。”
誓言已立,烛火为证。
八只手叠在一起,穿越者与原住民,男子与女子,四个皇朝的命运在这一刻紧紧交织。
“那么,”上官文韬最后说,“半个月后的子时,玉宸和雪澜率先出发。之后每隔三五日,依次启程。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最终汇合点都是——”
他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的一个点:沧澜江中游,一处名为“鬼见愁”的险滩。
“三十天后,鬼见愁见。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七人齐声回应。
计划已定,众人开始分头准备。
空言静留下来教授观星术。她在庙外空地铺开一张星图,指尖点在各个星辰上:“这是北斗,这是紫微……我们约定,每到子时,若天气晴朗,就观察这三组星辰的相对位置。我会教你们一套暗码,通过星辰的偏移角度传递简单信息。”
韩雪澜则展示千里隼的用法。她从笼中取出一只神骏的灰隼,体型不大,但眼神锐利:“它们能识别我们八人的气息,所以信件无需署名。但要注意,每只隼每天最多飞行四个时辰,需要在途中设置补给点。”
江怀柔小心地取出蛊虫。那是六只晶莹剔透的小虫,如同水晶雕琢,在烛光下泛着微光:“子蛊需以宿主鲜血喂养三日,之后便会生死相随。母蛊留在此庙,只要子蛊宿主存活,对应的母蛊就会发出微光。若宿主濒死,母蛊会剧烈震动;若宿主身亡……母蛊会碎裂。”
岑溪微的同心玉最易使用,只需将内力注入,便能感应其他玉佩的方向。但她也警告:“玉佩感应会被某些特殊矿石干扰,在矿区或某些山脉中可能失效。所以不能完全依赖。”
接下来的半个月,八人几乎将全部精力投入准备。
白日里,他们以原主的纨绔身份继续招摇过市,暗中却通过各种渠道收集物资、安插眼线、散布假消息。上官文韬甚至故意在醉仙楼“酒后失言”,透露自己“因思念故国,已三次上书请求归国,皆被驳回”。
这消息很快传遍京城,各方势力反应不一。剑皇朝朝堂上,有官员建议顺水推舟放质子归国,以示皇朝气度;也有官员坚决反对,认为质子是制衡四大皇朝的重要筹码。
女君南宫柳汐始终不置可否,只是在一次朝会后,单独召见了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