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府安保的禁军统领,密谈半个时辰。
四君子那边也动作频频。公孙兰帝多次“偶遇”司马玉宸,言语间试探归国意向;东方梅天则派人暗中接触澹台弘毅,许诺若愿合作,可保他平安归国并助其夺位。
最诡异的是司徒竹雪,他竟直接找上夏侯灏轩,开门见山地说:“阳离皇朝五皇子呼延烬是我的人。你若愿意,我可让你‘意外’死在归国途中,然后由呼延烬以为你复仇的名义起兵,事后分你母族一条生路。”
夏侯灏轩当时正啃着鸡腿,闻言差点噎住,好不容易顺过气,才笑嘻嘻地说:“竹雪公子这么体贴,我都感动了。不过我这人贱命一条,还是自己留着玩吧,不劳您费心了。”
消息传回,四兄弟在夜间集会时分析,一致认为:四君子已经分裂,兰帝在拉拢,梅天在交易,竹雪在威胁,而南菊……至今没有动作,反而最让人不安。
除了外部准备,内部的配合训练也在紧锣密鼓进行。
八人根据计划分成四组,每组两人,既要熟悉彼此的作战风格,又要预演可能遭遇的各种情况。
上官文韬和空言静一组,一个擅谋略布局,一个擅剑术刺杀。他们的配合讲究“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往往由上官文韬制造混乱或设下陷阱,空言静在最佳时机一击必杀。半个月下来,两人已经能在三招内解决四个配合默契的假想敌。
司马玉宸和韩雪澜的组合最为特殊。韩雪澜不擅武艺,但精通权谋与心理学,能在战斗中准确判断敌人心理弱点。而司马玉宸的“坑人系统”与她的判断完美结合,常常设计出匪夷所思的连环陷阱。一次演练中,他们用一堆碎石、几根树枝和三个捕兽夹,生生困住了六个“追兵”。
夏侯灏轩和江怀柔看似最不搭调,一个闹腾一个文静,实际配合却出奇地默契。夏侯灏轩的“犯贱”打法能让敌人情绪失控,而江怀柔擅长医术和毒术,能在关键时刻让敌人失去战斗力。更妙的是,江怀柔发明了一种“笑泪散”,中者会又哭又笑无法自控,与夏侯灏轩的风格相得益彰。
澹台弘毅和岑溪微则是典型的“文武搭配”。澹台弘毅负责正面强攻,岑溪微则用机关术和阵法辅助。她设计的折叠弩可藏在袖中,射程达五十步;她改进的烟雾弹不仅能遮蔽视线,还会释放刺鼻气味干扰追踪犬。最重要的是,她教会了澹台弘毅如何“优雅地装逼”——在绝境中也要保持风度,因为这本身也是一种武器。
除了分组训练,八人也进行合练。他们设计了一套简易的合击阵法,名为“四象八极阵”,四男在外为四象,四女在内为八极,可攻可守,变化多端。虽然时间仓促,无法达到完美,但足以应对一般规模的围攻。
第十五天夜里,最后一次训练结束。
八人围坐古庙,中间燃着一堆篝火,火上烤着几只野兔,油脂滴落火中,噼啪作响。
“明天,玉宸和雪澜就要启程了。”上官文韬翻动着烤兔,声音平静,“都准备好了吗?”
司马玉宸检查着随身行囊:三套换洗衣物(其中两套是伪装用的平民服饰)、干粮、药物、银票、几件不起眼但关键时刻能保命的小工具,以及最重要的——千里隼的笼子、同心玉和子蛊。
“准备妥了。”他点头,“明日辰时,我们会大张旗鼓地从东门出发,车队有五辆马车,二十名护卫——都是韩家暗中培养的好手,忠诚没问题。”
韩雪澜补充:“我们会故意泄露路线,先向北走官道,三天后突然折向西,进入山区。按照计划,应该能吸引至少三成追兵。”
夏侯灏轩难得严肃:“五天后我和怀柔出发,路线已经规划好了,中途有七个预设的伏击点,我们会利用地形反打。怀柔还准备了特制的追踪粉,洒在沿途,你们后续的人可以避开有粉末的区域,那说明我们清理过。”
江怀柔轻声说:“药物的部分我也准备好了,每个人都有一个急救包,里面有止血散、解毒丸、提神丹。还有一种红色药丸,危急时刻服下,可激发潜力半个时辰,但之后会虚脱三日,慎用。”
澹台弘毅拍拍胸前的护心镜:“我和溪微的路线最险,但准备也最充分。溪微设计了可折叠的雪地滑板,翻越雪山时能节省体力;还有加热干粮的自热包,在雪山上能救命。”
岑溪微展示了几件小巧的机关:“这是袖箭,可连发三支;这是飞爪,三十丈内可攀爬绝壁;这是信号烟花,红烟代表遇险,绿烟代表安全,黄烟代表按计划进行。”
最后轮到上官文韬和空言静。
“我们会等到最后。”上官文韬说,“这半个月,我们一直在散布假消息,说我们因为‘体弱多病’、‘畏惧旅途艰辛’,打算推迟到明年春天再走。希望这能让敌人放松警惕。”
空言静取出一件物品,让众人都吃了一惊——那是一张精致的人皮面具,赫然是上官文韬的脸。
“这是……”夏侯灏轩瞪大眼睛。
“替身。”空言静平静地说,“我母亲家族秘传的易容术。出发那天,会有一个‘上官文韬’卧病在床,而真正的文韬会伪装成马夫随从。直到离开京城百里,才会恢复身份。”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既惊叹于这计划的周密,又感到一阵寒意——这已经是战争级别的谋划了。
“那么,”司马玉宸环视众人,“还有什么遗漏吗?”
长久的沉默。
该想到的都想到了,能准备的都准备了。剩下的,只有听天由命——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