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靠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去搏一条生路。
“我有一个问题。”夏侯灏轩忽然开口,他看向四位女子,“这一路,你们完全可以不跟着我们冒险。留在剑皇朝,虽然不自由,但至少安全。为什么……”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四位女子相视而笑。
韩雪澜先开口:“玉宸在哪里,我就在哪里。紫禁皇朝是我的家,但如果没有他,那个家不过是华丽的牢笼。”
江怀柔温柔地说:“灏轩虽然总是没正经,但我知道,他是那种会把最危险的事留给自己的人。跟着他,我反而安心。”
岑溪微轻声道:“弘毅的抱负,就是我的抱负。乾坤皇朝需要改变,而我相信,他是能带来改变的人。”
空言静最后说,言简意赅:“同生共死。”
四个男人一时无言。
穿越至今,他们最初只是把这个世界当作一场游戏,把这些女子当作Npc。但不知从何时起,一切都变了。那些笑容、泪水、关切的眼眸、深夜的陪伴……都是如此真实。
他们是活生生的人,有着自己的思想、情感和选择。
而她们选择了与他们并肩。
“那么,”上官文韬站起身,举起用破碗盛的清水,“以水代酒,敬我们所有人——愿此去前程万里,愿我们终能再见。”
“愿此去前程万里,愿我们终能再见!”
八只碗碰在一起,清水洒出,在火光中晶莹如琥珀。
夜深了,众人陆续离开古庙,回到各自的住处进行最后准备。
上官文韬和空言静留在最后,清扫痕迹。
“害怕吗?”空言静忽然问。
上官文韬动作一顿,诚实回答:“怕。怕你们任何一个人出事,怕计划失败,怕我们这一分开就是永别。”
“但你还是制定了这个计划。”
“因为这是唯一有胜算的计划。”上官文韬转身看她,“如果抱团一起走,我们八个人都会成为靶子。分兵,虽然风险分散了,但每个人都有机会。而且……”
他望向庙外漆黑的夜空:“我相信他们。相信玉宸的谋算,相信灏轩的急智,相信弘毅的勇武,也相信雪澜、怀柔、溪微……还有你。”
空言静走到他身边,握紧他的手:“我也相信你。从我第一次在醉仙楼看到你,就知道你不是寻常纨绔。你的眼睛里,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清醒和……悲悯。”
上官文韬苦笑:“悲悯吗?也许吧。毕竟我来自一个没有皇权、没有战争的时代。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们没穿越,这个世界会怎样?”
“会按照既定的轨迹运行,直到天外天彻底掌控一切。”空言静轻声说,“母亲说过,这个世界每隔几百年就会有一次大劫。上一次,是三百年前的‘血月之乱’,八皇朝几乎覆灭。而根据古籍推算,下一次大劫……就在这二三十年间。”
上官文韬心中一动:“所以我们的出现,或许不是偶然?”
“我不知道。”空言静靠在他肩上,“但我知道,遇见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无论前路如何,无论最终能否改变什么,我都无悔。”
两人相拥而立,在破庙中,在烛火旁,在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里。
远方传来更鼓声,已是子时。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属于他们的战争,即将拉开序幕。
半个月后,第一个黎明。
剑皇朝京城东门,司马玉宸和韩雪澜的车队缓缓驶出。
二十名护卫盔明甲亮,五辆马车装饰华丽,引来不少百姓围观。
城楼上,几道身影隐在暗处,目送车队远去。
“第一批。”公孙兰帝把玩着折扇,唇角勾起笑意,“司马玉宸,紫禁皇朝的聪慧质子,加上韩家的郡主……有意思。传令下去,按计划行事,但要记住——抓活的。”
“是!”身后黑影一闪而逝。
同一时间,城西某处高楼上,东方梅天也在观望。
“只走了一组吗?”他若有所思,“另外三组呢?”
身后谋士低声道:“探子回报,夏侯灏轩昨日在青楼喝得烂醉,扬言要再玩半个月才走;澹台弘毅在筹备一场诗会,请柬都发出去了;上官文韬感染风寒,已卧病三日。”
“卧病?”东方梅天冷笑,“是真是假,很快便知。”
他转身离开:“继续监视,不要打草惊蛇。我们的目标不是这些小喽啰,而是……真正的大鱼。”
真正的博弈,开始了。
而在质子府中,卧病在床的“上官文韬”翻了个身,露出一张与真人九分相似的脸——那是空言静找来的替身,一个因欠赌债而自愿冒险的死士。
真正的上官文韬,此时正扮作马夫,在城郊一处农庄喂马。
他望向东方初升的朝阳,心中默念:
“玉宸,雪澜,一路平安。”
“兄弟们,我们鬼见愁见。”
“不见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