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约三里,尽头是一处相对开阔的山坳。此时夕阳西斜,将山石染成暗红色,确实有“落霞”之意,但这美景中却藏着森然杀机。
“停车。”上官文韬下令。
四辆马车在谷口停下。上官文韬跳下车,环顾四周。太安静了,连鸟鸣声都没有。这在春日的山林中极不寻常。
“弓箭手埋伏在两侧崖顶,约二十人。”空言静凝神倾听后低声道,“山道中段有绊马索和陷坑。山坳处有三十人左右,其中至少有五个一流高手。”
“看来是下了血本。”司马玉宸冷笑。
“怎么过?”夏侯灏轩问,“硬闯还是智取?”
澹台弘毅昂首道:“自然是堂堂正正闯过去!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
“别装逼了,先保命要紧。”上官文韬打断他,“计划如下:灏轩,你按系统提示的位置去挑衅,引出第一波弓箭手。静儿,你轻功最好,解决左侧崖顶的弓箭手。玉宸,你用梦境干扰扰乱山道中段的伏兵。弘毅,你负责保护三位不会武功的女子。我解决右侧崖顶。”
“那你呢?”空言静皱眉。
“我有夺笋系统,专破各种埋伏。”上官文韬自信道,“而且我的‘气运夺取’能力刚解锁,正好试试效果。”
分配完毕,众人开始行动。
夏侯灏轩大摇大摆地走向山道,扯开嗓子喊道:“山上的朋友!别藏了!小爷我知道你们在那儿!出来见见呗!是不是长得太丑不敢见人啊?”
话音未落,破空声骤响!十余支箭矢从两侧崖顶射下,直取夏侯灏轩。
早有准备的夏侯灏轩一个懒驴打滚躲到一块巨石后,箭矢钉在石头上铮铮作响。几乎同时,空言静身形如燕,贴着崖壁向上掠去,几个起落已接近左侧崖顶。
上官文韬则从另一侧绕行。夺笋系统在他脑海中展开三维地图,清晰标记出每个伏兵的位置。他施展轻功——这是三个月来苦练的成果——悄无声息地靠近右侧崖顶。
崖顶,十名弓箭手正紧张地盯着下方。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色劲装,面罩遮脸,只露眼睛。
“头儿,那小子躲石头后面了,怎么办?”
“用火箭!逼他出来!”
为首的弓手下令。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抽离了。他手一抖,原本要射出的火箭歪斜地射向一旁,差点点燃同伴的衣角。
“你干什么!”同伴怒道。
“我……我也不知道……”弓手首领茫然。
这正是上官文韬“气运夺取”的能力发动了。他此刻潜伏在崖顶边缘,锁定那名首领,持续抽取对方的“战斗气运”。这种玄之又玄的能力效果立竿见影——那名首领接下来连续三箭全部射偏,不是弦断就是箭折,最后甚至脚下一滑,差点摔下悬崖。
“有古怪!”另一名弓手察觉不对,正要示警,却被悄然而至的上官文韬一记手刀击晕。
上官文韬如鬼魅般在弓手间穿梭,夺笋系统辅助他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命中要害。不到半盏茶时间,右侧崖顶十名弓手全部失去战斗力。
左侧崖顶,空言静的战斗更为直接。长剑出鞘,寒光闪动,五名弓手咽喉中剑,一声不吭地倒下。剩下五人试图围杀,却被她以精妙身法一一破去。当最后一人倒下时,她甚至没有沾染一滴血。
山道中段,司马玉宸的“梦境干扰”发挥了奇效。埋伏在此的二十名刀手忽然间神情恍惚,有人看到死去多年的亲人,有人陷入恐惧幻象,还有人呆立原地喃喃自语。马车趁机快速通过这段危险区域。
然而真正的考验在山坳处。
当车队冲出山道,进入相对开阔的山坳时,三十余名黑衣杀手已严阵以待。为首五人气息沉稳,目露精光,显然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
“能闯到这里,算你们有点本事。”居中一名白发老者冷笑道,“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澹台弘毅挡在马车前,朗声道:“诸位既然来了,何不报上名号?也好让我们知道死在谁手里。”
“将死之人,不需要知道太多。”白发老者一挥手,“杀!一个不留!”
三十余名杀手蜂拥而上。
战斗在瞬间爆发。
上官文韬和空言静从崖顶赶来,加入战团。司马玉宸护在韩雪澜和岑溪微的马车前,以暗器和巧劲应对冲来的敌人。江怀柔则在马车内,用袖里针精准射击试图靠近的杀手。
夏侯灏轩最为活跃,他施展犯贱系统赋予的诡异身法,在敌群中穿梭,不时做出挑衅动作,扰乱对手心神。一名杀手被他气得失去理智,不顾阵型猛攻,反而被夏侯灏轩抓住破绽,一剑刺穿肩胛。
但杀手人数众多,又训练有素,很快形成了合围之势。四位红颜虽然各有本事,但毕竟不擅正面搏杀,逐渐被逼得险象环生。
“这样下去不行!”上官文韬一剑逼退两名杀手,喘息道,“他们的目标很明确,要先解决我们四个男人,再对付女子!”
“那就让他们集中过来!”澹台弘毅忽然大喝一声,装逼系统全力运转!
一股无形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如山如岳,如海如渊!这不是内力形成的威压,而是一种源自精神层面的震慑。冲在最前的几名杀手忽然感到一阵心悸,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
“就是现在!”上官文韬喝道。
四人同时发动系统能力!
上官文韬“夺笋”五名高手的联手之势,让他们配合出现致命破绽;司马玉宸“坑”入三名杀手的意识,让他们瞬间倒戈攻击同伴;夏侯灏轩“犯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