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极致,以一套滑稽可笑却偏偏有效的身法扰乱整个战阵;澹台弘毅则“装逼”全开,每一剑都带着震撼人心的气势,仿佛战神降临!
系统之力配合三个月来苦练的武功,在这一刻爆发出惊人威力。三十余名杀手组成的战阵,竟被四人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
“不可能!”白发老者骇然,“他们明明只是纨绔质子,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实力?!”
但战局已不容他多想。空言静看准时机,长剑化作一道惊鸿,直取老者咽喉。老者举刀格挡,却感到刀身上传来一股诡异的吸力,仿佛所有力量都被抽走——这是上官文韬暗中施展的“气运夺取”。
“嗤”的一声,长剑穿透老者的防御,在他胸口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首领重伤,杀手们阵脚大乱。四人乘胜追击,很快将剩余敌人击溃。当最后一名杀手倒下时,山坳中已横七竖八躺了三十多具尸体。
夕阳完全沉入西山,暮色四合。
众人喘息着聚在一起,检查伤势。所幸都是轻伤,无人有性命之忧。
“清点人数,收拾战场,立刻离开这里。”上官文韬下令,“刚才的动静太大,可能会引来更多敌人。”
暗卫们快速行动,从杀手尸体上搜出一些线索。果然,除了惊雷皇朝的令牌,还有花陆皇朝和文武皇朝的标志。甚至在一名杀手的内衣里,发现了剑皇朝某位皇子的私印图案。
“四君子所属的四大皇朝都参与了。”司马玉宸看着那些证据,脸色冰冷,“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我们在归途中消失。”
“这只是第一波。”空言静擦去剑上的血迹,“后面还有六处险地。”
夏侯灏轩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的妈呀,这才第一天,小命就差点交代了。后面还有二十天,怎么熬啊!”
江怀柔为他包扎手臂上的伤口,柔声道:“有大家在,总能想到办法的。”
“怀柔说得对。”韩雪澜坚定道,“我们八个人同心协力,定能闯过所有难关。”
岑溪微轻声道:“而且我们不是孤立无援。莲雪姑娘既然提醒我们,想必也会在必要时提供帮助。”
暮色渐浓,山谷中弥漫着血腥气。众人稍作休整后,重新上车,继续向西行进。
马车在夜色中颠簸前行。上官文韬靠在车壁上,看着窗外逐渐升起的星辰,心中思绪万千。今日一战,他们虽然取胜,但也暴露了部分实力。后面的敌人必然会更加谨慎,布置更加周密的杀局。
而且……他抚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刀痕。在战斗中,他曾短暂感受到一股超越常人的力量涌入体内——那是夺笋系统在生死关头自动激发的潜能。但这种力量的使用是有代价的,战后他感到一阵虚弱,仿佛精力被抽空。
其他三人恐怕也有类似感受。系统的力量终究不是无穷无尽的。
“文韬。”空言静轻声唤他。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到了绝境……”她迟疑道。
上官文韬握住她的手:“不会有绝境。就算有,我也会和你一起闯过去。我们八个人,一个都不能少。”
空言静静静地看着他,良久,轻轻点头。
夜色渐深,马车在官道上继续前行。前方是漫长的归途,是未知的危险,也是必须面对的挑战。
但他们已经上路,再无回头可能。
这一夜,四辆马车连夜赶路,直到子时过半,才在一处隐蔽的山洞附近停下休整。暗卫们轮流守夜,其他人抓紧时间休息。
山洞里燃起篝火,映照着八张年轻却坚毅的脸庞。他们围坐在一起,分享着干粮和清水,讨论着接下来的路线和应对策略。
“按照现在的速度,五天后能到达第二处险地——黑风岭。”韩雪澜指着地图道,“那里盗匪横行,地势复杂,最适合打游击战。”
“盗匪倒是不怕。”夏侯灏轩啃着饼,“就怕盗匪背后有人指使。”
司马玉宸沉吟道:“我们需要改变策略。一味硬闯不是办法,得想办法分化敌人,或者借力打力。”
“你的意思是……”上官文韬看向他。
“江湖势力。”司马玉宸道,“既然四君子能借助江湖力量对付我们,我们为何不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空言静眼睛一亮:“你是说,寻求沿途正道门派的帮助?”
“正是。”司马玉宸点头,“我们手中有四皇朝质子身份,还有莲雪姑娘的信物。若能取得某些门派的信任,或许能得到庇护或情报。”
澹台弘毅赞同:“而且我们可以放出风声,将四君子的真实身份和阴谋公之于众,让江湖同道警惕。”
“但这样也会打草惊蛇。”江怀柔担忧道。
“蛇已经惊了。”上官文韬道,“从我们离开京城的那一刻起,暗杀就已经开始。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扰乱对方的部署。”
八人讨论至深夜,最终制定了一套详尽的应对方案:明日开始,改变行进路线,绕开部分官道,走一些人迹罕至的小路;同时派人暗中联络沿途可信的江湖势力,散播四君子的真实身份;在必经之险地前,先派轻功好手侦查,摸清埋伏情况再行动。
方案确定后,众人各自休息。山洞外,春风拂过山林,带来草木清香,也带来了远方的杀机。
第二日清晨,车队再次出发,但不再是四辆马车同行,而是分成两组,走不同路线,约定在三日后于指定地点汇合。这样可以分散风险,也能迷惑追兵。
上官文韬、空言静、夏侯灏轩和江怀柔一组,走北线;司马玉宸、韩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