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有不少党羽。若贸然动手,恐生变乱。况且…”他压低声音,“他与天外天有勾结。”
上官烈震惊:“天外天?那个传说中的域外邪教?”
“正是。所以我们必须徐徐图之。”上官文韬将这几日调查的情况一一禀报。
上官烈听完,沉默良久,才长叹一声:“我儿…你变了。从前的你,断不会有如此心思谋略。”
上官文韬心中一紧,不知如何回答。
上官烈却摆摆手:“无论你经历了什么,能成长至此,为父欣慰。接下来的事…就按你的想法办吧。不过,”他目光炯炯,“司徒宏必须尽快除掉。此人野心太大,留不得。”
“孩儿明白。”
父子二人商议至天明,制定了一个详细的计划。
接下来半个月,上官文韬在暗中迅速行动。他通过空言静的寂月宗关系,联络上了几位对司徒宏不满的军中将领。又利用系统能力,找到了司徒宏贪赃枉法、勾结外敌的罪证。
同时,他让父亲继续“昏迷”,麻痹司徒宏。自己则伪装成游手好闲的纨绔世子,整日流连酒楼赌坊,做出对朝政毫不关心的样子。
司徒宏果然中计,对这个突然归来的二世子放松了警惕,甚至有些轻视——不过是个贪图享乐的废物罢了,成不了气候。
然而,就在司徒宏准备进一步收拢权力时,变故突生。
这日朝会,久未露面的亲王上官烈突然出现在大殿上,虽然面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矍铄,不似久病之人。
“本王昏迷期间,有劳司徒大人代政了。”上官烈淡淡道。
司徒宏心中大惊,面上却强作镇定:“王爷康复,乃刀剑神域之福。下臣只是尽本分而已。”
“好一个本分,”上官烈冷笑,“那本王倒要问问,你私自调动边境守军三万至王城附近,是何本分?你与血刀门暗中交易,贩卖军械,是何本分?你私通天外天,许诺割让矿脉,又是何本分?”
每问一句,司徒宏脸色就白一分。
“王爷…这是诬陷!”他强辩道。
“诬陷?”上官烈一挥手,“带上来!”
几名将领押着几个人上殿——有司徒宏的心腹管家,有血刀门的联络人,还有从天外天俘虏的探子。人证物证俱全,铁证如山。
朝堂哗然。
司徒宏见大势已去,突然暴起,一掌拍向上官烈!他隐藏多年的武功此时尽显,掌风凌厉,竟是宗师级高手!
但一道身影更快——上官文韬从旁闪出,不闪不避,硬接了这一掌。
“噗!”上官文韬吐血倒退,但司徒宏也脸色一变,感到内力如泥牛入海,竟被对方诡异功法化解了大半。
就在这瞬间,月无痕从殿顶飘然而下,一指封住了司徒宏周身大穴。
“锁魂针的手法,果然是你传给他的,”月无痕冷冷看着司徒宏身后的一个黑袍人——那人在混乱中一直隐藏气息,此时被逼现身。
黑袍人掀开兜帽,露出一张苍白而妖艳的女人的脸。
“师姐,好久不见。”月无情轻笑。
原来,司徒宏的锁魂针之术,正是月无情所授。两人早有勾结,图谋刀剑神域已久。
一场大战在殿内爆发。月无痕对月无情,上官烈亲自出手对付司徒宏,上官文韬则率众清除司徒宏的党羽。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月无痕以精纯的寂月宗正统功法,最终击败了修炼邪术的师妹。上官烈虽久病初愈,但底子深厚,加之司徒宏心慌意乱,也被擒下。
叛乱平定,司徒宏一党被连根拔起。
事毕,上官文韬再次吐血——硬接司徒宏那一掌,他伤得不轻。
“我儿!”上官烈扶住他。
“无妨,”上官文韬摇摇头,“父王,司徒宏虽除,但天外天的威胁仍在。我们必须尽快整顿朝政,加强边防。另外…”他看向月无痕,“前辈,月无情如何处理?”
月无痕看着被制住的师妹,眼中闪过复杂情绪:“她虽走入邪道,终究是我师妹。我会废去她的武功,带回寂月宗囚禁,终生不得出谷。”
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了。
一个月后,刀剑神域局势基本稳定。上官文韬因平乱有功,被正式立为世子,开始协助父亲处理政务。
这日,他收到暗雀传来的第一封信——来自司马玉宸。
“紫禁局势复杂,但已初步掌控禁军。雪澜家族压力暂缓。你处如何?勿念。——玉宸”
上官文韬提笔回信:“刀剑神域内乱已平,父王康复,我已为世子。天外天渗透颇深,望诸兄小心。盼月圆再聚。——文韬”
信鸽展翅,飞向北方。
与此同时,其他三路也各有进展。
司马玉宸与韩雪澜回到紫禁皇朝后,发现局势比想象的更糟。女君慕容妙唯被外戚和宦官架空,几乎成了傀儡。韩雪澜的父亲韩相因多次直言进谏,被软禁府中。
但司马玉宸的“坑人系统”在这种权谋斗争中如鱼得水。他先是利用信息差,让宦官集团和外戚集团互相猜忌,爆发冲突。然后又暗中联络忠于女君的旧部,逐步收拢兵权。
最关键的一步,是他设计让掌管禁军的宦官头领“意外”发现了外戚意图弑君自立的“证据”。宦官头领大惊,为求自保,连夜向女君告密,并交出了部分兵权。
女君慕容妙唯趁机发难,一举清除了外戚集团的核心人物。宦官集团虽得以保全,但势力大减,再难与皇权抗衡。
韩相被释放,官复原职。韩雪澜在幕后出谋划策,展现了惊人的政治智慧,连女君都对她刮目相看。
“玉宸,你说我们能这样安稳多久?”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