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准备,他将一段精心编织的“梦境”输入系统——
梦中,公孙兰帝发现自己身处朝堂,父皇宇文言卿当众宣布立他为储君。文武百官山呼万岁,他志得意满。然而登基大典上,当他坐上龙椅的瞬间,龙椅突然变成毒蛇,将他死死缠住。百官的面孔扭曲变形,变成一张张讥讽的脸。他最信任的谋士司徒竹雪走上前来,微笑着说:“殿下,您真以为,我们会扶持一个傀儡当皇帝吗?”
梦境至此戛然而止。
【梦境植入成功,消耗积分500点。目标将于今夜熟睡时体验此梦,梦境真实感增强30%】
三日后,密探传来消息:公孙兰帝近日性情暴躁,多次无故责罚下属,且对谋士司徒竹雪的态度变得微妙,数次驳斥其建议。
韩雪澜得知后,看向司马玉宸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惊叹:“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一点小小的心理暗示。”司马玉宸微笑,“人最大的敌人,往往是自己内心的猜疑。我不过是给他心里的猜疑种子,浇了点水。”
阳离皇朝,边境军营。
夏侯灏轩的伤好得最快——用他的话说,是“皮糙肉厚,耐揍”。这日,他奉命巡查边防,随行的还有两位老将:副将王猛和参将李严。
这二人都是军旅出身,对夏侯灏轩这种“纨绔皇子”向来瞧不上眼,虽表面恭敬,实则阳奉阴违。
巡查至一处隘口时,王猛指着前方道:“殿下,此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只需派五百精兵驻守,可挡万人。”
夏侯灏轩眯眼看了看,忽然道:“王将军,你眼睛是不是不太好?”
王猛一愣:“殿下何意?”
“我明明看到,那边山坡后尘烟扬起,似有伏兵。你怎么说易守难攻?”夏侯灏轩指着左侧一片空地——那里其实什么都没有。
王猛和李严顺着看去,皆是一脸茫然。就在这时,夏侯灏轩暗中启动“五感扰乱”,目标锁定王猛,选择扰乱视觉。
王猛只觉得眼前一花,那片空地上竟然真的出现尘土飞扬的景象,隐约还有旗帜晃动。他大惊失色:“真有伏兵!快,戒备!”
李严却什么也没看到,疑惑道:“王将军,你看错了吧?那里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明明——”王猛揉了揉眼睛,再定睛看去,尘烟消失了,空地上只有几丛野草在风中摇曳。
夏侯灏轩哈哈大笑:“王将军,您这眼神,该回家养老了。连有没有敌人都看不清,还谈什么排兵布阵?”
王猛面红耳赤,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刚才确实“看到”了,可那景象转瞬即逝,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眼花了。
李严看向王猛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轻视,而周围的士兵也都窃窃私语。
自此之后,王猛在军中的威信大减,再也不敢公然质疑夏侯灏轩的决策。而夏侯灏轩也初步掌握了“五感扰乱”的用法——它不能直接伤人,却能在关键时刻制造混乱,动摇人心。
乾坤皇朝,主帅大帐。
澹台弘毅的伤势最重,但也恢复得最彻底——药王谷的灵药加上他自身深厚的内力,让他在一个月内重回巅峰,甚至内力还有所精进。
这日,他召集群将,商议剿匪事宜。
“据探马来报,惊雷皇朝伪装的马匪主力,已退至黑风峡谷。”澹台弘毅指着沙盘,“峡谷地势复杂,易守难攻。强攻的话,我军必损失惨重。”
一位年轻将领抱拳道:“将军,末将愿率一支敢死队,夜袭敌营!”
另一位老成持重的将领摇头:“不可。敌军既有防备,夜袭难成,反倒可能中了埋伏。”
众将议论纷纷,意见不一。
澹台弘毅沉默听着,等到众人声音渐歇,他才缓缓开口:“诸位说的都有道理,但都局限在‘如何打’的层面。有没有想过,或许可以‘不打而胜’?”
帐中一静。
澹台弘毅站起身,走到沙盘前。这一刻,他启动了“气势震慑”。
无形的威压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并非针对某个人,而是笼罩整个大帐。众将只觉得呼吸一滞,仿佛眼前这位年轻主帅忽然变得高大威严,令人不敢直视。
“马匪也是人,也要吃饭,也要活命。”澹台弘毅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在每个人心上,“黑风峡谷虽险,却有一致命弱点——水源单一,只有一条地下河贯穿峡谷。若我们切断水源,围而不攻,诸位认为,他们能撑几天?”
一位将领迟疑道:“可……如何切断地下河?”
“不必完全切断。”澹台弘毅指向沙盘上一个点,“在这里,河道距地面最浅,不过三丈。我们可以从此处开凿,将河水引向另一侧的山谷。不需要完全断流,只要让水流减少七成,就足以让他们陷入恐慌。”
“那若是他们狗急跳墙,拼死突围?”
澹台弘毅微微一笑:“那正是我们想要的。困兽之斗虽凶,却失了章法。我们可以在他们选择的突围路线上,布下三重埋伏。他们冲得越急,死得越快。”
他说话时,气势震慑始终维持着。众将在他的威压下,竟生不出半点质疑的念头,反而觉得这个计划天衣无缝,理所当然。
“张将军,你负责开凿引水,给你两天时间。”
“李将军,你率本部人马封锁峡谷西侧出口。”
“赵将军,你在东侧谷口布下陷马坑和绊索。”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众将无不凛然听命。
当会议结束,众人退出大帐后,才恍然发觉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澹台将军刚才……好生威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