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年轻将领心有余悸。
老将抚须叹道:“这便是为将者的气势啊。在他面前,老夫竟如面对昔日的慕容元帅一般,不敢有违。”
帐内,澹台弘毅缓缓坐下,长舒一口气。
“气势震慑”消耗的精神力远超预期,只是维持了一刻钟,竟让他感到头晕目眩。但效果也是显着的——原本需要争论半日的作战计划,不到半个时辰就全数通过,且执行力度会远超往常。
岑溪微端茶进来,见他面色苍白,忙道:“又逞强了?”
“没事,适应了就好。”澹台弘毅接过茶盏,“这能力虽好,却不能多用。真正的威信,还是要靠实打实的战功。”
四、系统背后的秘密
又过了半月,四人的伤势基本痊愈,各自在皇朝内的地位也日渐稳固。
这夜子时,四人再次通过同心玉聚首。
交流完各自的新能力使用心得后,上官文韬忽然道:“你们有没有想过,系统究竟是什么?”
这个问题让三人都沉默了。
半晌,司马玉宸道:“我查过紫禁皇朝的古老典籍,其中有一则记载:上古时期,有‘天外来客’降临此界,他们掌握着匪夷所思的力量,能‘夺天地造化,改众生宿命’。后来这些天外来客消失了,只留下一些传承。”
“你的意思是,系统可能是那些天外来客留下的传承?”夏侯灏轩问。
“或者是他们制造的……工具。”澹台弘毅接口,“用来挑选和培养继承者的工具。”
上官文韬沉吟道:“如果是工具,那它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让我们完成那些看似荒诞的任务?夺笋、坑人、犯贱、装逼——这些行为背后,有没有更深层的逻辑?”
四人陷入沉思。
许久,司马玉宸缓缓道:“我有个猜想。你们还记得刚穿越时,系统的任务吗?上官要‘夺笋’,我要‘坑人’,夏侯要‘犯贱’,澹台要‘装逼’。这些行为,本质上都是在‘打破常规’。”
“打破常规?”
“对。”司马玉宸的声音透着兴奋,“夺笋——打破资源分配的常规;坑人——打破人际博弈的常规;犯贱——打破行为模式的常规;装逼——打破实力展示的常规。系统或许是在训练我们,如何在这个世界的规则框架内,找到漏洞,制造变数。”
夏侯灏轩恍然:“所以我们是‘变数’,系统就是制造变数的工具?”
“不止如此。”上官文韬接话,“这次升级后,能力触及气运、梦境、五感、气势——这些都是世界底层的规则。系统在引导我们,从表面的行为反叛,深入到规则的掌控。”
澹台弘毅总结道:“也就是说,系统的终极目的,可能是要培养出能够‘改写规则’的人。”
这个结论让四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改写规则——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可能成为这个世界的神,也可能成为所有既有规则的敌人。
“天外天要清除我们,是不是因为他们感知到了系统的存在,知道我们是潜在的规则改写者?”夏侯灏轩问。
“极有可能。”上官文韬道,“子书莲雪说‘八皇朝之争不过冰山一角’,真正的战场,可能在更高的层面——规则层面的战争。”
司马玉宸苦笑:“所以我们不仅要在皇朝内斗中活下来,还要在规则战争中活下来?”
“没错。”澹台弘毅的声音坚定,“但既然来了,既然有了这样的机缘,我们就不能退缩。不为称王称霸,只为——活下去,和所爱之人一起,好好地活下去。”
“说得好。”上官文韬道,“接下来的路,我们要更加小心。四君子不足为惧,真正可怕的是他们背后的天外天,以及天外天背后的……规则守护者或规则破坏者。”
四人又商议了许久,定下了下一步计划:
第一,继续巩固各自在皇朝的地位,尽快掌握实权。
第二,暗中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不局限于朝堂,也要渗透江湖。
第三,开始系统性地研究这个世界的规则——武学规则、政治规则、经济规则,乃至气运规则。
第四,寻找更多关于“天外客”和上古秘辛的记载。
当同心玉的光芒再次黯淡,四人断开连接。
上官文韬走到窗边,望着夜空中的繁星,喃喃道:“规则改写者吗……听起来,是个很有意思的身份。”
空言静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轻声道:“无论你是什么身份,你都是我的上官文韬。”
上官文韬转身握住她的手:“静儿,如果有一天,我要与整个世界为敌……”
“那我便与你并肩而战。”空言静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刀山火海,生死相随。”
紫禁皇朝,韩府。
司马玉宸站在庭院中,手中把玩着一枚棋子。
韩雪澜走来,见他沉思,问:“又在谋划什么?”
“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司马玉宸将棋子按在石桌上,“一盘以天下为棋盘,众生为棋子的棋。”
“那你呢?你是棋手,还是棋子?”
司马玉宸笑了:“我啊,我想做个掀翻棋盘的人。”
阳离皇朝,军营。
夏侯灏轩正在校场练剑,剑光如龙,气势如虹。
江怀柔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欣赏。待他收剑,她递上汗巾:“你的剑法,比一个月前精进了许多。”
“那是自然。”夏侯灏轩擦着汗,“再不进步,下次遇袭,可就不一定能护住你了。”
“我不需要你护。”江怀柔正色道,“我要与你并肩作战。”
夏侯灏轩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忽然笑了:“好,并肩作战。你主内,我主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