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
昨天剩下的菜湃在水里,都还新鲜,顾风檐炒了个空心菜,用醋拌了黄瓜丝,又煨了排骨清汤。
菜摆在小花园树下的亭子里,树叶一动,凉风习习。
霍端是闻着味儿来的,闻的却不是饭菜,而是顾风檐。
醉了酒,又得到了肖想多时的一个吻,后半夜却还要当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这一夜于他而言当真是难捱得很。
难得到了第二天,推了窗却瞧见顾风檐在树下摆饭。
跟故意提醒他似的,身上还是那件绛红色的衣衫。
霍端脑子里全是顾风檐轻喘的模样,水润的唇,纤细雪白的脖颈,跨坐在他两侧的柔韧长腿。
他哪里还能睡,见到顾风檐魂都丢了一半,披着衣服就出了屋子。
顾风檐听着脚步声,连头也没回,“哪来的野狐狸,快滚开。”
酒意驱使下的一切行为,霍端对于昨夜还很忐忑。
这刻见着人,却什么想法没有了,满心满眼只有一个顾风檐。
“我夫人真疼我啊,这么早起来做朝食。”他假意看桌上的菜,高大身躯缠上去,呼气声在顾风檐耳侧。
高大身影压迫感极强,将顾风檐牢牢笼在阴影里。
真不知他长这么高做什么。
顾风檐转身抬眼含笑,“今天不装醉了?”
那眼神软的跟春水似的。
霍端得寸进尺,反正是自家老婆。
“不装了,以后不想亲就亲。”他一把抱虚顾风檐,在水润的唇瓣上轻咬。
顾风檐需得踮脚……几乎是整个人都藏在霍端怀里了。
从背影看,只能瞧见脚尖。
顾风檐轻喘,“白日宣淫。”
“白日不宣,那晚上?”霍端坏心眼的舔舐。“美人,你夫君今日在家吗?”
顾风檐腰眼酥麻,软了一半,“我夫君马上到家,届时你跑都跑不掉。”
“你夫君有我厉害……腰都软了。”霍端一把捞起顾风檐,专掐他腰。
浑身窜起火来,顾风檐心中警铃大作,忙推霍端,脸色酡红,“他可比你厉害多了,趁早死了这条心。”
霍端笑意更深,摩挲他侧脸,指尖滑到锁骨,“阿檐说说我又有多厉害,我怎么不知道?”
这顿饭是别想好好吃了……顾风檐浑身颤栗,偏偏霍端这人满嘴骚话连篇,实操/起来却连他榻都不敢上。
“不行。”他撇了一眼霍端。
霍端好整以暇,还等他说呢,结果就这么两个字。
“不行?!”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顾风檐含笑挑眉。
就真不该心疼顾风檐,该把他锁在床下日日夜夜,叫他说不出半句话来,好知道自己究竟行不行。霍端恨的牙痒痒。
顾风檐「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哄道:“你就算不行我也爱……吃饭吧,这可是我辛辛苦苦做的。”
先坐了下来,夹了筷子空心菜尝了尝。
霍端只选择性地听了爱听的那几个字,总算有点笑意了,坐下来给顾风檐盛汤,“喝汤……睡好了吗?”
他用指腹摩挲顾风檐眼下的乌青,“都快成熊猫了。”
顾风檐把嘴里食物咽下去,撇了一眼,“怪谁?”
“今天我伺候你。”霍端笑得跟吃了糖似的,殷勤地给顾风檐加菜,挑干辣椒,剔骨头……就差喂嘴里了。
顾风檐显然很享受,吃着想起叶山和景哥儿的婚事,便道:
“对了,吃完饭我们得回村一趟,姑母叫给大山哥帮忙准备昏礼,日子提到下个月初七了。”
霍端夹菜的手顿了顿,“不是二十五么?”
顾风檐又给他解释了一遍,霍端唏嘘不已。
顾风檐把一块连带的一点儿肥肉剔出来搁在旁边,“上回去刘里正家我给景哥儿看过了,他这病只需用好药材温养着就能见好……就是药材不便宜。”
霍端瞧着那块肥肉,“钱我们多少也能帮衬些,能找到药材就行。”
他们做药材生意的,顾风檐都没有提这茬,怕是在这个药材稀缺的时代,药材贵是其次,重点是没有。
顾风檐点头,“先帮着找找吧。”
“吃这个。”霍端把他的碗里不吃的都拿了过来,重新给他夹了一块。
剔了骨头,连带的星星点点肥肉也挑的干干净净。
秉持着不浪费粮食的观念,他把顾风檐剩的吃掉,“看你瘦的,身无二两肉。”
除了臀尖,倒是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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