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钻地龙腾空跃起,一下子从尔朱陀的头顶翻过,轻轻巧巧地来到他的身后,手中的半截铁杆一下子戳到了尔朱陀的肩头。
李煊见形势不好,情急之下,捡起一块大冰扔了过去。钻地龙一侧身,躲了过去。李煊又扔一块,却被穿山虎一探手,就稳稳地拿在了手里。计婆婆呼哨一声,几个盲仆就冲了上去。这几个盲仆虽然大脑受损,全无意识,但却长得魁梧有力,都曾是身有武艺的巨盗惯匪,只见他们听了号令,如疯似狂般地向穿山虎、钻地龙二人扑去,势头很是威猛。
却见穿山虎手一扬,将手中的冰块掷出,当即打倒了两人,然后一探脚,挑起一根铁杵,顺手挥出,又有两个盲仆被打得血肉横飞,死在地上。穿山虎怪眼圆睁,犹如金甲神将一般,威风十足。
地母夫人心头一阵发冷:这两人武艺如此了得,却甘心扮作猥琐小丑混入玉扇门中达半年之久,必有重大图谋,难道就是为了今日吗?她正要开口,却听贺兰晶问道:“你们谁是王毛仲?谁是李守德?”
穿山虎哈哈大笑:“玉扇门果然消息灵通,我就是王毛仲,他就是李守德。”说着一指旁边的钻地龙,“我们都是临淄王李隆基的家奴。”
此语一出,众人头脑中都是如天旋地转一般,往事中的种种疑窦纷纭而至。地母夫人更是一下子想到:那日李煊和贺兰晶刚订婚约之时,这两人就装作冒冒失失地闯入黄泉地肺,假称是这瘦子向胖子推销探墓的铁铲。当他们试用时,误打误撞在密道的要害处,就此闯了进来。如今想来,定是他们算计好了的,而且选在订婚的喜庆之日,大凡这样的日子,定要讨些吉彩,一般不会直接就取了他们的性命。其心机不可谓不深,算度不可谓不细。
贺兰晶突然跌足叫道:“不好,我们错怪了青乌先生了。”她抬起头,盯着王毛仲问道,“我们当时去探青乌先生的密室,你们一直在盯梢,是不是?后来又趁我们进了密室时,就悄悄将传国玉玺放在青乌先生密室的通道中来嫁祸于他?”
那王毛仲得意洋洋地说:“反正你们也出不去了,告诉你也无妨,这正是我家主人所施的反间计。临淄王重人轻物,他说用一个玉玺换你们的得力臂膀青乌先生,可是大大的便宜事。”
李守德接着又说:“你们也别妄想回去放青乌先生出来。首先,你们出不去,其次,我已控制了那些向青乌先生投食的盲仆,只消在他的食物中放些毒药……嘿嘿。”
李煊、贺兰晶、计婆婆都是勃然大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