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龙头犄角正正就戳我胸膛上,我一把才抱住……”
说到这里,容老板将衣服拨开了,“陈队长你看,这伤口印还在呢!”
陈队长定睛去看那伤口印,如一个月牙儿形状,虽然已痊愈无碍,但容老板很瘦,胸膛上本就无肉,通过这月牙印儿,可以想象当时容老板又多痛了……
“这是老天爷责罚我哩,这是龙王爷痛斥我哩嘛……”容老板将衣襟合好,“这不,我就把这木龙摆下面了,不敢往高里摆,每天得擦个好多遍哩!”
陈叫山又转头去看那黄杨木龙跃四海,整个龙身腾跃之状,若一个“之”字,龙头高昂,犄角顶前,有穿云破雾,劈波斩浪之气势!龙目处的刀法,极为细腻,眼皮翻转之线,灵动妙极,浑然一道,又细若发丝。龙身之上的每一片鳞甲,皆依照龙身拧转之势,进行了巧妙处理,大与小,厚与薄,正与斜,片片各异,无一雷同!龙鳍和龙尾上略略刻划了写意的水纹,写意技法与写实技法,两相辉映,呈现着四海苍茫,海浪滔天之不凡气象来……
唐老爷一生舞龙,必定喜欢这木雕龙,对,就送这个给唐老爷!
现在的问题是,容老板坚持要送给陈叫山,以恕自己曾经的偏见和狭隘之过,而陈叫山坚持要掏钱,认为容老板既然已经将心底之话,全然说出了,也就不存在什么是非对错了,买卖人开门做生意,都不容易,岂可白白拿走人家货物?
两人推来让去,最后找到了一个折中办法陈叫山买了一对玉镯,一幅朱耷的画,黄杨木龙跃四海则算随买而赠了……
第234章拜师
陈叫山买的这一对手镯,南洋翡翠质,冰种,老坑货,蕉叶绿,水头极亮,圈表圆面,内中平面。
陈叫山决定将这对手镯送给禾巧。
天黑后,陈叫山将手镯揣在怀里,在布衣房找到了禾巧。
陈叫山将手镯交到禾巧手上,“你戴上试试,看好看不……”
禾巧揭开包布,用手抚摸着手镯,还带着陈叫山的体温,暖乎乎的,禾巧低垂的眼帘,眨动下,挑起看了一眼陈叫山……
手镯内圈略大,禾巧瘦了些,手镯戴上后,便有些晃荡,手若朝下垂,欲从手上滑脱下去了。
虽如此,禾巧已欢喜到每一根睫毛,都跳闪着喜悦笑意:陈叫山送的东西,她又怎舍得整日戴在腕上呢?
夜风很冷,吹拂着禾巧的头发,一缕搭扫在腮边,陈叫山的胸膛上,衣衫扑闪,皱褶动动……
禾巧起先与杏儿在布衣房聊着天,杏儿说,要是陈叫山贼一些,那就好了!禾巧便问,什么是贼?杏儿悄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