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九九年的时候,老百姓一个月工资才一千块钱,这绝对是高薪聘请了。
这些保镖个个一米八大个,身强体壮,穿上西装,戴着墨镜跟赵三出门。
赵三出行时,前头一个车,后面一个车,前面四个保镖,后面四个保镖。
同时,赵三也安排兄弟们去留意那几个小子的动向。
虽说那几个小子是小人物,有的还不是长春本地的,但既然盯上了赵三,肯定不会轻易放弃。
赵三天天带着七八个保镖,也不轻易露面,从圣地亚哥到夜上海一直都有车接车送,晚上左洪武更是亲力亲为地守护,这让那几个小子根本无从下手。
郭怀成这边则说道:“别着急,一天一天地慢慢找,操他妈的,人总有走眼的时候,他赵三不可能永远这么警惕,肯定会有机会的。”
几个人互相劝慰着,眼瞅着就快过年了,赵三也不能天天就这么干等着他们来找自己啊,可这事儿就像个定时炸弹,迟早得爆发,赵三心里烦闷得很。
这一天,赵三就给赵国燕打电话:“国燕啊,你忙不忙啊?不忙的话,上三哥这儿来一趟,三哥有点事儿找你,你过来一趟啊,三哥在圣地亚哥呢,你到办公室来。”
赵国燕一听,连忙说:“好好,我开车就过去。”
赵国燕深知赵三如今在长春的地位,那可是相当牛逼,在道上吹起牛来能吹上三天。
不到半个小时,赵国燕就到了赵三的办公室。
他一进屋,看到赵三坐在老板椅上,忙说:“哎呀,三哥!”
“来来来,兄弟,坐。”
赵国燕便坐在赵三旁边,问道:“三哥啥事儿啊?”
赵三看着他说:“哎呀,你那个朋友叫什么赵奎啊,哎,你能找着不?”
赵国燕心里明白,这事儿还没解决呢。
赵三又接着说:“国燕啊,你跟三哥一条心,三哥带你挣大钱呢,你跟他们好没用啊。我知道我说的话吧,要求你做的多少有点过分,兄弟,但是你看三哥对你够不够意思。”
赵三平日里对身边人颇为仗义,谁要是缺钱少粮,到赵三那儿,三五万块钱不用打借条就能拿走。
赵国燕就受过赵三的恩惠,不然也不能听到消息就赶紧告诉赵三。
他心里明白,得跟赵三一条心。
当下便说:“三哥,我得跟你一条心呐,三哥你想怎么办?”
赵三看着他,微微一笑:“兄弟聪明。这几个小子,我他妈找他们半个月了,他们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也没啥产业,不好找。你这么的,你给我查查,看能不能打电话把他们骗出来,打电话骗出来。”
赵国燕连忙应道:“三哥,那你等我信儿,我随时给他打电话,你准备好,我告诉你。”
赵三拍拍他的肩膀:“以后有事儿找三哥,国燕你吱声。”
赵国燕转身走了。
当天晚上赵三没行动,等到第二天。
此时圣地亚哥和夜上海刚开业不久,生意异常火爆,尤其是夜上海,天天晚上爆满。
夜上海和金海滩类似,也有演出,二楼是演出场地,一楼是大厅以及各种通道啥的。
赵三这一天把左洪武、黄亮、黄强、王志等兄弟都叫到屋里,潘广义、韦来远也在。
众人问道:“三哥这有啥行动啊?”
赵三笑着说:“那个小燕儿说,那三个傻逼一直在找我。三哥我找了半个月了,没找着,估计可能在外面瞄着我呢,我寻思这事儿早晚得解决。一会儿把他们叫过来解决一下。”
左洪武说:“三哥,你找着了?”
赵三说:“嗯,一会儿能把他们调出来,你们呢把人备好,来了就给我干!”
韦来远一听要干仗,他知道赵国燕要帮赵三,以前赵三有事或许还会忌惮些,可现在赵三厉害了,不怕事了。
赵三又说:“不用叫太多人,就你们领着几个服务生就能干,他们一共就几个烂人。这么的,现在是五点,七点钟集合,不,六点半吧。”
赵三提前打电话给了赵国燕,电话一通,赵国燕就接了:“哎,三哥。”
赵三说道:“国燕啊,你看今天方便不?你把那兄弟给叫来,你告诉他,你这么说,你说我看到赵三了,在夜上海那旮沓看演出,就一个人。刚六点半一开场,客人还没上来呢,你说我去玩碰到赵三儿了,你就这么说,他能来。”
赵国燕忙说:“行,三哥,我现在就打电话。”
赶巧这一天,赵奎有个朋友叫孙国栋,是来长春打工的,那年代没啥钱。这天和哥们儿喝酒,十来个人喝得五迷三道的,还在那称兄道弟:“哥以后有事儿吱声,长春这地儿,哥谁不好使啊?”
就在这时,赵国燕给赵奎打电话,赵奎刚开始没听到手机响,后来才接起:“哎,国燕,等会儿啊,你在哪呢?我在朋友家喝酒呢,喝多了。”
赵国燕说:“你过来吧。”
赵奎舌头都大了:“我不去了,操!”
“那啥,你不是找那个赵三吗?”
“谁?南关那个啊,你看见了?”
赵国燕说:“哎呀,刚才我上夜上海去玩儿,赵三在他家那个演员那儿呢,好像新请了几个女演员,搁那旮沓审片子,好像审节目。
赵三在那旮自己,他没带那八个保镖,前两天我看他带八个保镖,他妈的,我今天没看着保镖,我上去太早,我一看,赵三在那旮沓啊,我就给你打个电话,好像有两个兄弟跟着他,就俩兄弟,我不认识,生面孔,就俩兄弟。哎呀,还有几个服务员,估计能有个五六个人。”
“现在在夜上海呢?你出来没?”
“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