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来了,你要打仗的话,我就不能去了,你要不打仗,我上去玩去,我寻思,我告诉你一声啊,你那天不问我吗?赵三在哪住?我没查出来,但今天赵三也落单了,我看他坐个沙发叼雪茄嘚瑟呢,搁那看节目呢。”
“我操他妈的,行,哥们儿,谢谢啊。”
赵奎一听来了精神:“哎呀,不用谢,不用谢,他搁二楼呢,你一上就看见了啊,好好好,哎,注意点啊,赵三他那个手下挺厉害,我听说。”
“没鸡巴事,我一个人够了。”
赵奎当时一听赵国燕的话,高兴坏了,酒也不喝了,“蹭”地站起来:“喝鸡毛啊,不喝了!”
“奎哥咋了?”
“找到赵三了,刚才你不还说吗?跟我在这喝酒的,你们帮我不?”
“操,说啥呢?哥们儿,走!”
“他妈喝点酒,脑子有点上头呢。走,我没家伙呀!”
“我车里有!”
赵奎他们经常打仗,车里常备着各种家伙,像镐把、砍片子啥的。
他们这级别虽说不至于拿枪出去,但那些片子、钢管之类的玩意儿在当年打架时可不少用。
喝酒的这十来个人,那年代也没啥好车,就面包车、捷达车,出门直接上捷达,打开后备箱稀里哗啦一顿找,一人拿个片子、钢管,还有人拉个扎枪,组合起来也挺吓人。
各个喝得脖红脸粗,奔着夜上海就去了,心急火燎的,一副敢死队的模样,就怕赵三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