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要死,就连她都要被江南六怪给掠去,还不知会受到怎样的非人般的遭遇。
想到这,她那艳唇便微微张开,想要对许夜道谢。
可话还没出口。
却听得许夜抢先一步,对那即将走出客栈的江南六怪开了口:
“得罪了人就想走,哪有这么简单?”
此言一出。
翁白瓮跟蓝凤鸾立时便瞪大了眼,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客栈外的一众看客。
本来都已经纷纷让开了道路,准备让江南六怪顺利离开。
可在这一言语之后。
不少人立马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他们纷纷望向了屋里淡定矗立的许夜。
有人满脸惊异地道:“这年轻人可真勇啊!江南六…侠都大发好心放过他了,他竟然还不让人走,真以为江南六侠这么好说话?”
人群里,一个花白胡须的老者微微摇头:“这小子一看就是没吃过亏的主,要不是那位神秘莫测的前辈高人,这小子现在还能站着说话吗?恐怕早就身首异处了吧?”
有人忽然揣测道:“我看他如此自信,你们说有没有可能那位前辈就是这年轻人的后手?要不然这人如何敢在江南六怪面前如此嚣张?定然是有所手段!”
旁边一人轻笑一声,很是不相信道:“若那位前辈当真是那年轻人的底牌,那这年轻人的行事就不该是如此了。若是我有一位先天强者保护,我哪里还会与得罪我的人聒噪什么,早就叫人将之废了,再好好的戏谑一番。”
一人点头道:“如此说来也有些道理,既然那位前辈不是这人的底牌,那这年轻人如此嚣张的底牌是什么?”
人群里一位挺着肥胖皮肚的中年男人,一对高低眼里露出智慧的光芒:“我看他没什么底牌。”
这话立马引来不少人好奇的目光,有人询问道:“既无底牌,何以敢如此行事?”
这三层下巴,肥的好似能从身上冒出油水来的中年男人,得意一笑,脖颈上微微下坠的肥肉都跟着颤抖起来:
“这就是这个年轻人聪明的地方。”
一位老人颇为好奇:
“此话怎讲?”
肥胖中年男人抹了一把油头,缓道:“这年轻人他是故意如此的。以江南六怪的性格,自然不可能就如此轻易的放弃抓捕翁公子。”
“他们方才也说了,他们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若是这个任务不完成,那以后谁还敢寻他们做事?”
“这将大大影响他们的威名。”
肥胖中年人吞了口唾沫,吞了润嗓子,这才继续道:
“加之那位神秘的老前辈从始至终,都未曾出面,说不得已经离开了都不一定,只是江南六怪还不敢去赌而已,所以他们现在才提出离开。”
“这也是他们嘴上如此说,实则离开这处客栈,定然不会走远,依旧会在不远处窥视翁公子跟这位年轻人,只要那位前辈不现身,江南六怪肯定会再次试探。”
“一旦他们确定那位老前辈不存在,或是已经远走,比不过在此处了,江南六怪定然会直接以迅猛之势,将翁公子给捉住。”
“就连那位得罪他们的年轻人,江南六怪肯定也不会放过,定是要一并捉来,好生折磨,他们在这里折了一位兄弟,如此怨气怒气,也只能发泄在这些人身上了。”
话到此处。
肥胖男人抬起头,目光深邃的望向了还在客栈里的许夜:
“这年轻人如此行事,是在利用那位前辈的余威,想要借此彻底打消江南六怪心里的想法。”
听闻此言,有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身后一人满脸茫然:“你明白什了?”
这人一副明了于心的模样,开口解释起来:“不得不说,这年轻人的确胆大。他利用那位前辈的余威,借此敲打江南六怪,让其生不出它心。
此举故然会触怒江南六怪,可先天强者当前,哪怕这位前辈已经离开,可江南六怪依旧是不敢去赌这位前辈是否会出手的。
先天武者乃是武道山巅的人物,与真气境有着天壤之别,其中的沟壑非几个真气武者就能填平的,所以…”
此人说到此处,众人算是纷纷明白过来了。
其实说白了,这年轻人就是在赌,赌江南六怪因为那位前辈的原因,不会对他出手。
不止如此。
这年轻人还想一劳永逸,将江南六怪新路的那一点小心思, 一并利用先天武者之势给去除,从而令江南六怪心中忌惮,不敢在对其出手。
一旦成功。
就算这少年是狐假虎威,身后并没有先天武者看护,那江南六怪也不敢在随意造次。
有人发出惊叹:“这一招当真是妙不可言。”
相貌较为年轻的武者,身着一件灰衣,此刻一对眼眸望向客栈里面,实现聚集在许夜身上,他眼中露出一抹赞色:
“这年轻人不止相貌堂堂,心细如发,这份胆气也是万中无一啊!”
这话引得一人赞同:“的确如此,若我是那年轻人,听到如此恐怖的江南六怪将要离开,我求之不得,根本就不会阻拦半分,只怕转头就会再次被江南六怪给找上门。”
人群里,一个声音忽然响起:“这个计谋倒是不错,就是不知江南六怪会不会真的如此顺从。”
有人回道,想要寻找能说出如此蠢话之人。
不过这街道已是围满了人,水泄不通,一回头望去人头攒动,根本分不清是谁说的话。
不过还是有人反驳道:“也不知是哪等蠢驴才能说出这等蠢到家的话,先天武者当前,就凭几个真气武者,安敢反抗?”
另一人附和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