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陆芝,语气随意,却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信任与纵容:
“那就没问题。”
短短一句话,如同天籁。
蓝凤鸾只觉得心头那块压了整整一夜、沉甸甸的巨石,在瞬间被移开!
一股难以言喻的轻松与狂喜涌遍全身,紧绷的面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一抹发自内心的、如释重负的笑意,悄然在唇角漾开,让她整个人的气质都明亮柔和了几分。
她连忙再次深深欠身,声音因激动而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却努力保持着清晰与恭顺:
“公子请放心,陆…小姐请放心,凤鸾…奴婢一定会尽心尽力,服侍好公子与小姐的,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能留在这样的人身边,哪怕身份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丫鬟,她也心满意足了。
这远比依附于翁家那种看似风光、实则朝不保夕的境地,要强上千百倍!
眼前的许夜,可是江湖上神龙见首不见尾、连皇室都不敢轻易怠慢的先天武者!
能跟随这样的主人,即便是丫鬟,身份地位也自然水涨船高,远非一个客栈掌柜或小家族的外室可比。
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安稳与前程!
陆芝见许夜同意,眼中也闪过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柔和。
她微微点头,对蓝凤鸾道:
“既如此,从今日起,你便跟着吧。先去将早膳准备好,我们稍后便用。”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蓝凤鸾恭敬应下,又向许夜行了一礼,这才转身,步履轻快地朝着客栈厨房方向走去,那件雪貂斗篷在晨风中微微摆动。
廊下,只剩下许夜与陆芝两人。
许夜看着蓝凤鸾远去的背影,收回目光,转向陆芝,眼底带着一丝探究:
“你…当真觉得她可用?”
陆芝与他并肩而立,望着院中覆霜的枯枝,声音清泠:
“可用不可用,在于如何用,以及…用在哪里。至少,眼下这些杂事,她应能处理得当。至于其事,便看情况而定。”
许夜笑了笑,不再多言。
两人之间的默契,早已无需太多言语。
许夜的目光这才从蓝凤鸾离去的方向收回,转而落在身旁的陆芝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
她周身气息圆融内敛,肌肤莹润透光,眼神清澈有神,与昨日相比,确实有了些许不同,那是一种修为突破后自然而然带来的、生命层次的微妙提升感。
“师姐,”
许夜眼中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
“你突破至炼血境了?”
陆芝闻言,嘴角微微扬起一个矜持却难掩得意的弧度,下巴微抬,瞥了他一眼:
“你现在才发现?”
语气里带着一丝你反应太慢的娇嗔。
许夜失笑,摸了摸鼻子:
“我以为你尚需几日水磨功夫,没料到这么快便成了。看来昨夜那枚‘培元固本丹’药效甚佳。”
听到这话,陆芝脸上的得意淡去一些,轻轻哼了一声,故意沉下脸来:
“在你眼里,我的武道天赋,就这么差?非得依赖丹药,还要多耗几日?”
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
许夜心中警铃微作,面上却立刻堆起笑容,连忙打起了哈哈:
“当然不是!师姐你误会了!你的天赋再怎样,那也…那也比我强吧?”
他这话说得有些没底气,后半句更是近乎嘀咕。
但这话,某种程度上还真是事实。
倘若不是识海中那尊神秘金鼎的存在,让他能够以天道酬勤的方式强行推进各项技艺。
单论纯粹的武道悟性与身体资质,他还真未必比得上自幼被陆枫悉心教导、根骨极佳的陆芝。
说起天赋。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黑山村里那个叫大毛的孩童身影。
那孩子的武道天赋,才是真正的惊世骇俗,一枝独秀,他几乎可以推断,假以时日,大毛的成就恐怕直追传说中的武圣,足以与其比肩。
“我天赋比你强?”
陆芝却明显会错了意,或者说,她此刻更在意的是许夜之前那句以为还需几日。
在她听来,这分明是暗示她天赋寻常,进步缓慢。她故意板起脸,一双清眸瞪向许夜,佯装愠怒道:
“你这是在绕着弯子说我武道天赋不行?”
许夜一看她这神态,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他立刻摇头,矢口否认:
“绝无此意!师姐你天赋卓绝,悟性超群,我是自愧弗如,真心实意!”
陆芝却轻哼一声,扭过头去,只给他一个侧脸和微微鼓起的腮帮子,一副我很生气,不想理你的模样。
许夜一看这架势,心里暗道坏了。师姐平日清冷自持,极少使小性子,一旦使起来,恐怕比寻常女子更难哄。
他左右飞快瞥了一眼。
蓝凤鸾早已去了厨房,此刻这清冷的过道廊下,除了呼啸的北风,就只剩他们二人,再无旁人身影。
许夜心下一横,脚步一滑便悄无声息地挪到了陆芝身侧。
陆芝正生着闷气,忽觉身后劲风微动,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翘臀上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廊道里格外清晰,甚至压过了风声。
陆芝娇躯猛地一僵,整个人如同被点了穴道,瞬间呆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那双漂亮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因震惊而剧烈颤动。
一股混合着酥麻、羞恼、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从被击打处迅速蔓延开来。
让她白皙的脸颊腾地一下染上了大片绯红,一直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你…你干嘛呢!”
她猛地转过身,又羞又急地低吼道,声音因为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