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其来的刺激和羞耻而有些变调。
她想伸手去捂身后,又觉得这动作更显尴尬,手僵在半空,一时间手足无措,平日里那份清冷从容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只受惊炸毛的小兽般的可爱与窘迫。
她瞪着许夜,眼中水光潋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许夜一击得手,迅速退后半步,脸上却装出一副无辜又带着点痞笑的模样,摊手道:
“师姐生气,做师弟的哄哄嘛。此法立竿见影,你看,现在不是理我了?”
“你…你无赖!”
陆芝气得跺脚,脸上的红晕更盛,却又拿他这副惫懒样子没办法。心跳如擂鼓,方才那一巴掌的触感仿佛还在,让她心慌意乱。
她想继续生气,却发现那股闷气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又逾矩的举动给拍散了,只剩下满满的羞意和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甜意。
许夜见她虽羞恼,但眼神已不复之前的冰冷,知道这关算是过了。他见好就收,正了正神色,语气恢复了几分正经,但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好了师姐,不闹了。说正事,你既已突破,气息还需稳固。早膳后,我们需尽快离开苦海镇。”
提到正事,陆芝也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努力让脸上的热度消退。
她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勉强恢复了平日七八分的清冷模样,只是眼波流转间,总不自觉地避开许夜的目光,耳根的红霞也未曾完全褪去。
“嗯,我知道。”
她低声应道,顿了顿,又忍不住飞了他一眼,声音细若蚊蚋地补充了一句:
“下次…不许再这样!”
许夜嘴角噙着笑,从善如流地点头:
“是是是,下次注意。”
至于下次具体如何注意,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寒风吹过廊道,卷起些许霜尘。两人之间的气氛,却在冰冷的空气中,悄然升起一丝不同往日的、微妙的暖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