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住所时,本应住在甘州衙门里,赵祁倒不同意。
几位官员看了一眼,阚总兵笑问他:“那世子觉得方掌印应该住哪里?”
“其余人我不管,北川自然是住我福王府。”他道。
阚总兵看了一眼管大人,管大人看样子精通糊弄学,低头去找自己的叆叇,明明就挂在脖子上,浑身上下摸了个遍问阚总兵:“阚大人看到我的叆叇没有?”
阚总兵无奈,又去看纪柳。
纪柳犹豫了一下,刚张口对我说:“老祖宗——”
“你们看来看去做什么,北川是来看我的,自然住我福王府。”
“……殿下,方掌印不日就要往甘州各卫所劳军,住福王府里,怕是多有不便。”
“有何不便。我随他去劳军,各卫所无有我不熟悉的。”
管大人大惊,口齿顿时伶俐了:“这可不行啊,世子,福王反复叮嘱不让您再去卫所,这可是为了您的安危——”
赵祁哪里听他的,扬鞭驱马便已带着我走了。
他带我回了福王府,安排我在他旁边院落住下,又带我去拜谒了他的父亲。
在老福王去世后,这位中年男子沉默地接过了世袭的王位,这几年来,依旧如他的父亲和他的祖宗们那般,守卫着最远的边陲。
福王问我:“方掌印为何而来?”
“为了劳军。”我答他。
“只是为了劳军?”他问了一个与赵祁类似的问题,然而背后的意思完全不同。
甘州总兵阚亦升是现福王以前的亲兵,御史管宏义是老福王资助进京考取功名的甘州人,监守太监纪柳倒是我派来的,只是多年不曾回京述职,很难说他的心思到底搁在哪里。
甘州五卫,屯兵二十万。
内外铁桶一般。
又何况甘州离京城太远。任何清醒的帝王,都会有所忌惮。
“只是劳军。”我道,“皇上也时常挂记您这位远在甘州的皇叔,知道我来,也便安心了。”
他淡然一笑:“臣莫不感激涕零。”
于是吃了一顿不咸不淡的“家宴”,我跟福王相对而坐,只有赵祁前后殷勤的给我夹菜,聊些甘州见闻,勉强算是宾主尽欢。
散席的时候,我欲退下,福王叫住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