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一定是他从苏家酒楼抢的,再不知怎么回事儿到了小金手中。因为自己的画没有允许,店主是绝对不敢卖的,因此苏方以为他们是抢的,依苏家人的规矩肯定不能卖,而他们说是他们的,那店主还不知道被他们怎么着了,想想就有些怒火中烧。
那公子哥儿正栗栗发颤间,听到苏方这声,心中更慌,左顾右盼间,突地眼睛一亮,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舍了苏方,没命的向那边儿跑去,生怕跑的晚了便会被苏方给咔嚓了。
苏方抬眼一看,却看到了汪海远远的奔了过来,旁边竟然还有齐柔,而两人也发现了苏方,顿时一阵笑意,汪海大声道:
“哈——你这家伙,可害得我一阵好找,要是再找不到你,爷爷便该跟我发脾气啦——”
而那公子哥儿看到了汪海身边的齐柔,一双眼睛更亮了——这不就是刚刚那姑娘吗,看样子她跟这汪兄应该挺熟的,这下有戏啦,心中不免得意了起来,但心中还是顾忌这苏方,脚下也没停下,扑到汪海身边,一副哭腔道:
“汪兄啊,你可得救命呐,那边有个贼子要害我——”说着恶狠狠的看着苏方,有汪海壮胆,况且那么漂亮的小姐也在,这会儿他倒不怕了。
汪海一直盯着苏方,却突地一个人影窜了过来,倒还吓了他一跳,扶起了人,再才认出是那当今刘国舅家的公子,叫刘赋,这家伙汪海倒是经常听说他的一些‘事迹’,而且也一块儿吃过几次饭,但对这样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他还是很不感冒的,所以也就没当一回事。
但他现在指着的人是自己的表弟,汪海可不能不问了,忙道:
“刘兄这是怎么了?”
一边说着,一边还向苏方那边走去,而这刘赋有汪海跟在身边,自然也壮了些胆子,苏方的功夫他不知道,但这位他口中的汪兄在这京城的少年权贵中可是翘楚之辈,极为了得,毕竟这刘赋功力低微,自然分不出两人谁强谁若,因此他自然是很放心的,听到汪海的话,又看了看齐柔,再才说道:
“我刚刚在苏家酒楼,看到了这位姑娘,一时很是投缘,见她看墙上挂的一幅画怔怔出神,便想把那幅画买下来送给这位姑娘,谁知一只猴子突然窜了出来,把那副画给抢了,诺——就是那家伙肩膀上的那只,我们找他要他不禁口出不逊,还将我的一种手下给打伤了,汪兄,你可得给我讨回些公道啊,肯定是那小子指使那猴子干的——”
“行了,我已经知道了——”
刘赋正说的起劲儿,却不料直接被汪海打断了,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而齐柔见这刘斌这么个德行,说话好没由头,谁跟他投缘了,便气呼呼扭过头去不看他,要是齐倩早就一顿拳脚了。
却见苏方迎了过来,笑道:
“表哥,怎么,你们认识?”
“表……表哥……”刘赋听到苏方的话,一下子懵了,脑袋半天没回过神来。
“哈哈,哪里……”说着,汪海将嘴附到苏方耳边小声道:“顶多算个点头之交,事情的经过我已经知道了,一会儿你就别说了,我打发他便行了——”
苏方忙点了点头,笑着对齐柔道:“柔姐怎么也来了?”
“这儿只许你来得,我便不能来吗?”齐柔笑着反问道。
“呃——”苏方一时哑口无言,吃吃艾艾的说不出话来了,而齐柔见到苏方又是这幅傻傻的样子,不由想起了两人刚见面那会儿,也是这般,顿时乐不可支起来。
旁边的刘赋见了齐柔这副‘娇颜掩口轻浅笑’样子,眼睛中一时再也没有别的,只觉得一阵春风佛面,整个人暖洋洋的,在这寒冷的冬天,再也没有比这更美妙的景象了。
刘赋正痴呆状的时候,却被汪海一下子从美梦中摇醒,顿时打了个激灵,看了看汪海,又看了看齐柔,再才把目光定格在苏方脸上,却见苏方正和齐柔说的不亦乐乎,心中顿时火冒三丈,但他也自知不敌,便没有去做傻事,看着汪海,说道:
“汪兄,他是你表弟?”
“不错,而且还是很好的那种——”汪海淡淡的说道。
“那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这次不跟他计较了,但那幅画——我必须要!”刘赋盯着汪海,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在才说出这一番话。
“你说什么?”苏方顿时怒不可遏!
“啊——”刘赋吓了一跳,忙躲到汪海身后,再才探出头,畏畏缩缩的道:“你要是不给——哼哼……”
“又便怎的!”苏方上前一步,双目盯着刘赋,那刘赋竟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只觉一阵寒意上涌,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恐慌,直觉告诉他,即使是躲在汪海身后,但他觉得并不是那么安全,这小子随时便能杀了自己。
这样想着,刘赋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在苏方的威压下,他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竟有些站立不稳了,毕竟他连后天初期都没达到,如何能抵挡先天大圆满超级高手的气势。
“小方——”汪海拍了拍苏方的肩膀,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苏方知道表哥必有缘由,便也就收了气势,侧立一旁,不再看刘赋了。
汪海扶住惊魂未定的刘赋,面无表情的看着刘赋,说道:“刘兄,不是我说你,你干什么不好,偏偏往刀口上撞,你知不知道那幅画是谁的?”
刘赋渐渐的平息了下来,脑袋再才灵光了起来,他本也不笨,这么一想,顿时知道了那幅画应该便是那小子的,要不然他不会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