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意,顿时有些后悔了,不过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却也不会走另一条路跟苏方善罢的,毕竟他本性便是如此的张扬跋扈。
汪海看到刘赋那后悔的眼神,便知道他已经明了了,便道:“既然明白了,你便也该清楚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吧——”
刘赋茫然的点了点头。
汪海微微一笑,随后转身,对着那群在地上唧唧哼哼的刘赋的手下喝道:“还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快护着你们主子回去,还想再挨一次?”
“是……是……汪大爷说的是……”那群奴才忙不迭的答应,忍着痛,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扶着仍有些发憷的刘赋向回走去,不过刘赋走之前还没忘了再看齐柔一眼,惹得齐柔又是一阵的气急,但却又不好意思叱喝他,只得轻哼了一声,扭过脸去,但仍让刘赋看的两眼发光——连生气都是这么美!
苏方三人见刘赋一众人走了,再才互相看了看,再才一阵捧腹大笑,惹得路人纷纷侧目,齐柔脸薄,忙扯了扯两人,两人也会意,便停了笑,勾肩搭背的向回走去,而那匹马竟兀自的跟在后面,没有乱跑。
路上,苏方再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又忍不住对那刘赋一阵鄙视,自己的画也岂是能卖给他的。
忽然,苏方想了想,问道:
“柔姐,你喜欢这幅画?”
齐柔跟苏方倒没有什么规矩,自那次落崖回来之后,两人关系更好了,便想也没想的道:
“那是啊,我们的小方的画画的很不一般呢——”
“呵呵,那柔姐,这幅画便给你了啊,你可得爱惜啊——”苏方将画递到了齐柔的手中,一脸的郑重其事。
“嘿嘿……看你还弄得这么郑重其事的,那我便偏不听你的,我要拿回去挂在我家的厨房里,呵呵——”
齐柔忍不住打趣道,把苏方可郁闷的够呛。
苏方昨天进了城之后,不喜欢热闹,便隐在士卒中间偷偷的跑掉了,昨天晚上一直待在六扇门自己住过的那间屋子里,看了一夜的书。
“呵呵,我刚刚去把我的马牵回来了,这马真是不错,不错——”
“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你不会先去我家啊,再随便遣一个人去把马取回来不就行了,行了行了,走吧——”汪海有些无奈道。
三人一边在路上走着,一边聊着他们家里的情况,汪海也是昨天回去了才知道苏方竟然才十四岁,对这个表弟越发的看不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