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可能呢,杉原?”
立花健太郎嗤了一声,打碎了杉原万利美好的幻想。
“砍柴挑水,是个人都能干。
等他们把咱们身上的邪祟除了,神社留咱们仨吃白饭吗?”
“哎,也是。”
杉原万利长长叹了口气。
美好的杂炊未来,地碎了一半。
“好了,别难过,杉原,咱们哥仨至少是过了几天好日子。”
安慰完杉原万利,山本慎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之前扣咱们仨的那两位武士大人呢?”
“哦,那个啊。他们去夜京城了,说是去看宫本剑圣。”
“哎,大人物不愧是大人物。”
立花健太郎忍不住揶揄了两句。
“你看,就算是落魄的时候也有人兜底。”
杉原万利摇头苦笑。
也对,要不是被抓,他们那天说不定就饿死街头了。
看见杉原万利又开始郁闷,山本慎忍不住抱怨道。
“立花,你真是,怎么总说让人扫兴的话呢。”
“我说的是事实啊,山本…”
立花健太郎不服地辩解。
“本来就朝不保夕啊,又不是不认识有主家的,之前风风光光,第二天就加入我们的人还少吗?”
“那我们也不能再糟了吧。”
拌着嘴,扫着地,日头一点点爬高。
三个人扫着扫着,哈欠就连成了串。
“不行了,我想眯一会儿…”
山本的提议很快得到了其他二人的支持。
不过,他们偷懒这事儿,可不能被清子大人他们发现。
然后,三个人同时看见了后山那片矮竹林。
风过竹梢,凉荫匝地,还有股子草木清气。
“就这啦。”
找到了风水宝地,三把扫帚一靠,三个人往竹林边的阴凉处一躺,没多久,呼噜声就起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诶,怎么感觉都没睡好。”
杉原万利是被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弄醒的像有什么东西贴着后脖颈,轻轻吹了口气。
他睁开眼。
头顶上,没有竹叶了。
啊!!!
杉原万利猛地坐起来,扭头一看,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以他们三个睡觉的地方为圆心,周围三丈,所有的竹子全枯了。
而他们仨就睡在这片枯死的正中央,毫发无伤。
见鬼了。
“山本,立花,你们两个快醒醒!!!”
“哎哟,不是和你说了清子大人在和人谈事情…”
可立花健太郎坐起来的瞬间,也说不出话了。
这…这儿刚刚还好好的呢。
二人忍不住看向山本慎,这家伙的腿都得和筛糠似的。
真见鬼了?
啊啊啊啊啊啊
三秒钟的死寂之后,三个人连滚带爬地蹿出枯竹林,扫帚都不要了。
“巫女长大人,不得了了,竹子枯了啊!!!”
后堂里,紫清子听完三个人七嘴八舌的汇报,揉着眉心,半天没说出话。
“所以,你们根本没看见任何事?”
“对…对不起,我们刚刚睡着了。”
面对三人齐刷刷的士下座,紫清子扶额。
可无语归无语,她心里那根弦已经绷起来了,好好的竹林枯死三丈,这事本身太蹊跷了。
“你们和我走。”
“好。”
不动声色地,紫清子走到了黄金一笑他们练相扑的地方,索性之前山本三人在扫院子的时候,紫清子就认真和山岚还有阿市夫妇谈过,贵桃是个好苗子说不定可以进神社。
“走啦,贵桃,和姐姐一起去看看好吗?”
“嗯。”
这一次贵桃对山本他们三个并没有排斥,看来邪祟已经不在他们身上了。
哎,去哪儿了呢。
坐在廊下折纸的小贵桃抬起头,抱着膝上那叠纸偶跑了过来。
一行人回到后山。
离那片枯竹还有十几步,贵桃的脚步就慢了下来。
再往前几步,孩子的小手已经攥住了紫清子的衣摆,整个人一个劲儿往她身后缩,黑豆似的小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片焦黑,嘴唇发白。
哎,都不用看了。
邪祟,来过。
紫清子瞥了一眼惊魂未定的三人,就在他们睡得四仰八叉的时候,邪祟来到神社隐匿了起来。
唯一的问题是,为什么他们还活着?
“你们三个,先回去,待会儿再收拾你们。”
“好、好的!!!”
哥仨点头如捣蒜,恨不得现在就住进偏殿里去。
带着贵桃,往偏殿去,正好路过前头的空地。
空地上,黄金一笑以四股的架势钉在地上,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他的背上,端端正正摆着三只纸偶。
一只小鸟,一只小狐狸,还有一只大概是兔子。
“一百九十七,一百九十八…”
“翔龙叔…”
“到时候在土俵上你喊叔也没用啊!!!”
面对黄金一笑的哀求,翔龙头也不抬,“贵桃的纸偶掉一个就多保持一个时辰。”
听见黄金一笑的哀嚎,山岚坐在廊下喝茶,慢悠悠开口。
“差不多行了,练死了,谁打比赛?”
“山岚先生,我这是在帮鹏力打磨心性!”
看见黄金一笑的惨状,哥仨路过空地,脚就走不动了。
“我的天,这就是力士的修行吗…”
三个人缩成一团围观,连大气都不敢出。
对了,想起来了,这个翔龙不就是横纲丰岛北斗他亲儿子吗?
这个丰岛北斗当亲方就吓人得很,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想到这里,山本慎的目光都不敢看,不知不觉落在了石桌上那叠备用的纸偶上。
这孩子折得真精巧啊。
小狐狸的尖嘴,小兔子的长耳朵……
咦?
山本慎的手停住了。
情不自禁地,他从那叠纸偶里拈起一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