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来,你也不照看点!”
大奶奶忙解释:“太太,不是这么说。才我在里头细听了几句,好像程夫人对城外那个小尖馆的厨娘颇多赞许,又说她手艺如何出众,又说她泡的茶火候如何到位,我心里想着,要不要赶着,请那个厨娘过来?”
宫夫人倒抽一口凉气,忙拉起自家媳妇的手来:“倒是你还伶俐些,我竟没想到这一层!本来就听说,上回给程大人接风打尖一事,是尖馆那个农女赢过隆平居,看起来确实她比秋师傅更合程家人口味!既然如此,你就快叫个妥当人去请,要快要快!”
大奶奶应了一声,脸上却又有些为难:“只是秋师傅这边,又要怎么办?”
本来已经请了他,偏生他又是个那样冷傲的性子,若知道过后又请别人,恰恰又是赢过自己的对头,以秋子固那样冷傲的性子,会不会闹别扭?
他闹别扭不要紧,倒别弄僵了宫家与文家多年的交情。
宫夫人紧锁眉头,略想了一下,叫了个小厮过来:“你从外头进来的,可看见程老爷没有?”
那人回说没有。
宫夫人舒了口气:“这就好办!外头老爷们的菜就交给他做,让他到大厨房去,这里花厅后还有一间小厨房,管咱们后头茶水的,叫他们清理出来,再分一半菜蔬到这里,让那厨娘来做,不就完了?”
大奶奶立刻笑了:“夫人说得是,我竟糊涂了!”
于是事不宜迟,宫府的小厮立刻开了后门,快马加鞭赶向城外。
正文 第116章做堂会
珍娘正在自家厨房里忙着对付外头越来越多的香客,忽然听得前门处一阵喧闹,原来是宫家请她的人到了。
小厮来不及喘气,急匆匆将大概事情说了一遍,却因着急慌张,说得前言不搭后语的,珍娘听得一头雾水,只知道是宫家要请自己去。
“怎么这么赶?既然今儿宴,怎么早不说?”福平婶有些不满,扎着满是水的双手,气呼呼地看那小厮。
小厮本就跑得累了个半死,又挨了福平婶几句,愈发来气上火:“要不是有人看中了,我们宫府哪会请你这种人?真以为开个小尖馆有什么了不起了?宫府请你是你的福气!要提早做什么?你这里有贵人赶着来不成?“
珍娘本来预备要走,听这话便不乐意了,将本已解下的围裙重又系回腰间:“我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