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爱吃,我就把这做法跟三奶奶说说,以后自己随便做着吃就是了。”
正准备开口说呢,李海德正色道:“别说了,这些东西原就是庞少爷告诉你的,哪有你再说给别人的道理。这猪下水又是那不值钱的,但好歹也是些肉不是,跟着你兄弟他们自己隔三差五的做着吃吧。可怜家家的,这一个个都瘦得跟猫似的。”
李香草红了眼眶,这么长时间有谁能够跟自己说上一句熨帖的话,自己坚持着坚持着,看着家徒四壁的家,真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今天听了这话,即使是死了也是甘愿的。
陈氏听着李香草哽咽的声音,不由狠狠瞪了眼自家老头子,你说你个死老头子,哪壶不开提哪壶,瞧瞧把这小囡囡弄的。
桂氏这有了四个孩子,这会正是母爱泛滥的年纪,拉着垂着头暗自哭泣的李香草,抱进了怀里,温声细语的安慰着。
屋里一家子人都是谴责的看着自己,李海德也是后悔自己失言,只是这会话都说出去了,叫自己个大老爷们跟个小娃娃道歉,这话就是怎么也开不了口。
只能干干的说了句,“香草丫头别哭了,明儿有什么事就过来找三爷爷,多少还能帮衬着些的。”
李香草羞惭的抹抹眼泪,笑着狠狠地点了点头,重重地嗯了一声。
感觉自己身上的目光终于不再那么灼人,李海德总算是放下心来。转头吩咐道:“刚听香草说,那猪下水做好了要给城里的庞少爷送去,这会也没事,你正好赶着牛车给送过去。”
李香草听着李海德这样吩咐,顿时囧了,这真叫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怪道人都说你撒了一个谎,要用千千万万个慌圆呢。
只是这会自己也不好说出这些都是自己的主意,自己会做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永平叔听着三爷爷的话,站起身出门套牛车去了。
正愣神呢,李海德转头过来笑眯眯的说:“香草你也赶紧回去准备准备,把那东西装到篮子里,叫你永平叔给带过去。”
怕李香草这会不好意思,桂氏告罪一声,拉着李香草出门,跟着一起去她家装东西去了。
留下自家吃的,分成两份,放在篮子里,跟着陈氏一起又走了回来。
拿出一份,把其余的递给等着的李永平。一面说着这些东西不管是直接吃,还是凉调,炒着都是不错的,拜托他去城里的时候跟庞煜提上一提。
跟着李海德一家出门送李永平进城。微笑着看着李永平赶着牛车走远,李香草心里不住的拜着佛祖,祈求着那庞煜给力些,可千万不要穿帮了才是。
自己在这也是等得心焦,万一回来穿帮了,被问上也是不好。李香草干笑着搓着衣角道:“嗯,三爷爷,三奶奶。既然永平叔去了城里。这会我又是呆了这么长时间,家里就荷花两个人在,有点不放心,我想还是回去看看的好。”
陈氏一想也是,香草她们住的地方要偏了些,家里就荷花两个人在确实是有些让人不放心,看李香草要走,让她又站了会,自己回去给她装了些米面叫她大孙子帮忙给她带回去。
瞅着李香草呐呐的不知该说什么好,笑了起来,“这米面你就赶紧带回去吃了吧。都恁长时间了,你家那些也该吃完了。本就是你自家的东西,也别不好意思跟三奶奶说,快吃完了言语一声。”
李香草看着陈氏笑道:“三奶奶放心,以后孙女少不得麻烦三奶奶。”
陈氏见她总是往东边望,知道她是担心家里的荷花她们,也不多留,招手叫俊涛背着米面跟着李香草回去。
李香草看看不远处围在一起玩得开心的俊安几个,张嘴准备招呼两人回去。桂氏见状扯了扯李香草的胳膊,笑道:“叫你俊安两个兄弟在这玩吧,等晚上了我叫你俊涛哥给你送回去,放心便是了。”
李香草一想,也是!俊安他们是男孩,这总不能跟着自己几个天天窝在家里,成天不出去。这时间长了,可不成了个不出门的大姑娘了。
仰头笑眯眯的对上桂氏,双手抱住她的胳膊笑道:“知道婶婶想得周到,那香草就先回去了,晚上我叫荷花过来接安安他们。”
又闲话了一会,转身拉着李俊涛的衣摆跟了上去。
晚上荷花去接俊安回来,李香草已经做好了饭等着了。见荷花手里又提了个食盒,李香草纳闷了,随口问道:“荷花你怎么拿三爷爷家的东西了?”
拉着俊安两个洗手的荷花闻言,答道:“我怎么可能拿三爷爷家的东西,这是永平叔回来,说是城里德胜楼的庞少爷给的,咱两家一人一盒罢了。叫大姐说的跟我是那眼皮子浅,见不得好东西似的。”
说完不理李香草,垂着头细细的给俊安两个小家伙擦手。
李香草仔细一看,却也是,这食盒是那胖鱼家的食盒,这会却是自己错怪了荷花。
为弥补自己的错误,吃饭的时候可着劲的给荷花盛饭,没话找话的说着些闲话。
荷花端着碗,无奈的瞅了自家大姐一眼,叹道:“行了大姐,瞧你这样,我还能跟你计较不成?赶紧吃饭吧,要不一会该凉了。”
见荷花脸色好了些,李香草笑笑,招呼眼巴巴看着食盒的桔儿打开,正好配着晚饭一块吃点。
桔儿打开食盒,荷花帮着取出里边的菜,放在桌子上。转身准备盖上盒子时,惊叫一声。吓了李香草他们一个哆嗦。
拍拍吓得不住打嗝的俊康,李香草不无埋怨的道:“大惊小怪的干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