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得极好!肉质焦香内嫩,火候大师啊!” 仿佛刚才偷看的不是他。
“卧槽!这羊肉串绝了!香到灵魂出窍!” 赵存心似乎完全沉浸在美食中,一手抓着一大把滋滋冒油的羊肉串,吃得满嘴流油,感动得几乎热泪盈眶。他猛地又灌了一大口旁边砂锅里热气腾腾的浓汤,眼睛一亮,声如洪钟:“我靠!这四物牛鞭番鸭汤!大补!绝了!老板再来一锅!”
“嘘!嘘——!!” 萧徽瑜瞬间小脸涨得通红,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她手忙脚乱地想去捂赵存心的嘴,又觉得不妥,只能压低声音急道:“祖宗!小点声!我社恐!i人!懂不懂什么叫i人啊?!丢死人啦!早知道开包厢了!”
慕容涟月优雅地小口吃着青菜,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呵,狗。” 精准打击范围覆盖林青、诸葛正直、赵存心三人。
“哈哈哈哈!” 短暂的尴尬后,是几人毫无形象的大笑。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微醺的暖意驱散了战场的阴霾和旅途的疲惫。
林青晃着酒杯,眼神有些迷离,低声嘟囔:“要是…以后每天都能像现在这样,该多好…”
“想得美!” 诸葛正直打了个酒嗝,胖脸上带着苦笑,“回学校?等着咱们的是总教官的‘关爱套餐’,搞不好还得去瀛洲岛喂鱼…啊不,杀鱼!死亡率报表警告!”
轻松的气氛瞬间蒙上一层阴影。众人沉默片刻,默契地再次举杯,将杯中残余的酒液一饮而尽。前路未知,杀机四伏,但此刻,五个年轻的生命彼此依靠,心紧紧相连。
………
东北,奉天城。东北耀凌陆军军官第一学校。
巨大的银灰色建筑群在寒风中矗立,如同蛰伏的钢铁巨兽,散发着冰冷、铁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里是帝国北方的利剑锻造炉,与南方的武凌海军军官第二学校并称帝国双璧。两校学员在国际赛场上碰面,向来是火花四溅,“耀武扬威”的场面屡见不鲜。
可容纳数百人的大会议厅内,落针可闻。百名身着笔挺制服的年轻学员,如同钢浇铁铸般端坐在硬木椅上,背脊挺直,目光如炬,齐刷刷聚焦于前方高台。
台上,一位肩扛中将军衔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他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全场时,无形的压力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正是耀凌一军校的总教官,薛文礼中将。
“报告,我都看了。” 薛文礼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整个大厅,带着金属般的冷硬质感,“一年的校外实践,有人把刀磨得更利了,有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个明显心虚低头的学员,“…把骨头都躺软了。”
他向前踱了一步,军靴踏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咔哒”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老话,再说一遍。帝国的未来,看你们。你们的未来,看自己。” 薛文礼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你懒散了帝国?帝国还有千千万万个在挣扎、在拼命的‘你’!可你懒散了现在的自己,拿什么去面对未来那个被海怪撕碎、被时代淘汰的‘你’?!” 字字如刀,剐在人心。
他停下脚步,目光如电:“你们这一届,还剩三年。三年后,是龙是虫,是站着走出校门,还是躺着被抬出去,看你们自己!” 他猛地一拍身前的讲台,发出沉闷的巨响。
“战术?武技?知识?耀凌一倾囊相授!该喂的,都喂给你们了!珍惜吧!整个圣合华帝国,除了南边的武凌二,只有我们耀凌一军官系,有资格传授‘帝禁六技’!” 提到这六个字,薛文礼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狂热与敬畏。
“金刚指!金钟罩!龙爪手!神行百变!火焰刀!坐忘术!” 他每念出一个名字,台下学员的呼吸就粗重一分,眼神更加灼热。“随便拎出一门,丢到外面,都足以让你们开宗立派,受万人敬仰!所以——” 薛文礼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寒冰,“记住这条铁律!无论你们毕业时学了几门,胆敢私授帝禁六技者,帝国军方将不惜一切代价,追杀到底!不死不休!诛连宗族!”
冰冷的杀气弥漫开来,所有人都感到脖颈一凉。
“未来三年,是炼狱!” 薛文礼的声音恢复了平直,却更令人心悸,“校外实践是主旋律!节奏会快得让你们喘不过气!你们可能会被扔进西伯利亚的无人荒原,跟变异雪狼抢食;可能被丢进亚马逊的绞杀雨林,猎杀那些比卡车还大的凶兽;也可能被派去潜伏在某个传承千年的世家大族,甚至…是那些深不可测的‘世宗’眼皮底下!当然,更有可能,直接送上瀛洲岛前线,用你们的血肉去填海怪的牙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紧绷的脸:“死亡率?淘汰率?呵,自己去想!怕死的,觉得扛不住的,现在!立刻!把退学申请拍在我桌上!滚蛋!耀凌一,不养废物!更不养懦夫!”
台下死寂一片。赵存心心中剧震:“百分之六七十的死亡率?百分之八十的淘汰率?这特么不是上学,是养蛊啊!” 这个世界的炼气境界划分清晰:一二三境为武者/念者,四五六境为武师/念师,七八九境为尊。而他们这些学员,最强的也不过堪堪摸到三阶门槛。武念双修者更是凤毛麟角,到达7境被称为“天武尊”,唯有真正的天骄,才有望触及那传说中的天人四境。
“休整三天!” 薛文礼的声音打破寂静,“这可能是你们未来三年里,最后能在学校安稳睡觉的日子了。三天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