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文化课毕业考!初试不过关者,关‘苦热渊囚’,三天!”
轰!
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所有学员的脸色瞬间煞白!
“苦…苦热渊囚?!” 诸葛正直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低声问旁边的林青,“帝国最大的监狱…八层苦热渊囚?!那鬼地方不是关押着全世界最凶残的变态和…和那些根本不像人的东西吗?!听说里面每天都在上演无限制死斗,血腥味浓得化不开!三天?!三天出来还能有个人样吗?!”
林青的脸色也极其难看,他显然知道更多:“何止变态…那地方本身就有问题!据说连空气都带着腐蚀性,还有不明低语…别说三天,三个小时都是地狱酷刑!”
“怕了?” 一个阴恻恻、带着明显讥讽的声音从林青侧后方传来。
几人回头,只见一个面容阴鸷、眼神倨傲的青年正抱着双臂,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看着他们。
“张睿霖!你他妈早上吃屎了嘴这么臭?” 诸葛正直正憋着一肚子恐惧和火气,立刻怼了回去。
张睿霖没理胖子,冰冷的眼神如同毒蛇般锁定林青:“林青,手别伸太长。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小心…有命拿,没命用!”
林青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什么意思?说清楚!”
“装傻?” 张睿霖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雷祖山的功法!也是你这种货色能染指的?那是我张家的东西!”
林青恍然,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诮:“哦~原来是为这个。原因很复杂,我懒得跟你这边缘人物解释。张家主脉同意的事,轮得到你一个旁支在这里犬吠?怎么?觉得我林青好欺负?” 他上前一步,气势丝毫不弱,甚至带着一丝挑衅,“不服?正义擂台,生死自负,敢接吗?”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诸葛正直见状,胖脸上堆起圆滑的笑容,连忙挤到两人中间,一手一个搭住肩膀:“哎呀呀,误会!都是误会嘛!睿霖兄弟,你们张家家大业大,功法浩如烟海,区区一篇功法,何必这么小气?走走走,消消气,哥请客,带你们去体验奉天特色——搓大澡!去去晦气!存心,一起?”
“哼!洗就洗!” 张睿霖冷哼一声,甩开诸葛正直的手,但也没再继续发难,只是盯着林青的眼神依旧不善。
赵存心摇摇头:“你们去吧。苦热渊囚的威胁近在眼前,我去找战术教官探探口风,看看这文化考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他可不想因为笔试不过关,被丢进那种鬼地方体验生活。
深夜,单人宿舍。
窗外寒风呼啸,室内灯光清冷。赵存心独自坐在书桌前,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消化着这一天的信息冲击。
七岁那年,家庭剧变,不知道什么原因,记忆越来越模糊。隐隐约约记得他的父亲九死一生将他送入这所帝国顶尖的怪物摇篮——耀凌一。近十年铁与血的淬炼,早已将前世的懒散安逸冲刷得干干净净。这一世,虽然步步惊心,随时可能丧命,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
“帝禁六技…瀛洲岛…苦热渊囚…世宗…” 一个个名词在他脑海中盘旋。他摊开手掌,心念微动,一丝微弱却凝练的赤金色火焰悄然在掌心升腾、跳跃,映照着他深邃的眼眸。
“炼气十境…天人四境…” 他低声自语,火焰在掌心变幻着形态,“路还长着呢…但总得走下去。”
他拿起笔,翻开一本厚重的《帝国近代战役经典分析》,目光却有些飘忽。前世记忆中的某些片段,似乎与这个世界的某些理论…隐隐有着奇特的呼应。
大考日,肃杀之气弥漫。
五个班级,百名学员,被分散在数个戒备森严的考场。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试卷发下。第一页,赫然印着醒目的标题:
题目:根据个人经验与理论拓展思想,针对东北地形,写一份精简的战争手册。
赵存心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那熟悉的论述核心,心中微动。他提笔蘸墨,一行铁画银钩的字迹落在卷首:
> 指挥要则
怎样下决心?打呢?还是不打呢?在各种具体情况下,这是首先要解决的问题。对于这个问题的解决的基本办法,是细心的冷静的研究情况,不可粗枝大叶,不可冒冒失失,要由战役的指挥员(单独行动的指挥员)担任主要的思索和负全责或主责来决定。他虽应当采纳好的意见,但不应受或左或右的未经充分思考的旁人的意见所波动。
如果客观的情况的确有胜利的把握(这里须注意有时表面看来似乎【没】有胜利把握,但过细研究时却发现大有可为),则应当大胆的果断的决心打,切不可放过胜利的机会。如果缺乏战斗的积极性,害怕伤亡和过分慎重,过高估计敌人,在能取胜的机会不打,这必然使所属部队失去胜利的机会,失去创造部队光荣战史的机会,就不能使部队逐渐成为所向无敌的主力或主力中的主力。要知道由于不积极打胜仗而直接间接所引起部队中士气的低落,他的损失往往大过于战斗中伤亡的损失。同时要知道敌人方面,只有我歼灭他愈多,他的放肆与前进就会愈减少,否则我们如果不打他,他便越发放肆起来,就反而更麻烦了。所以光打游击或仅仅是扰乱,不给敌以严重打击,是横直不能解决问题的。因此凡有胜利把握时,而对整个局面有利或无碍时,就应当坚决的打。在这种情况下,如因上级没有命令,或因上级不明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