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马上,千余名辎重兵丢下投石机,向军营火速撤退而去,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轰隆……”
就在这时,一阵蹄声如雷,却是有一支两千余人的精骑绕过正厮杀的战场,直奔秦冲杀来,看军前那高高飘扬的‘窦’字大旗。便知是窦建德亲自来了。
“呵!”
秦冲有些意外地一扬眉:“找我拼命来了!?看来,这窦建德真急眼了。”
“来得好。”
尉迟恭大喜:“我大老黑正手痒呢。”
“敬德”
秦冲忽然心中一动:“咱们迎上去先杀一阵,然后佯装败退,君集他们一见,必会明白我的心意,率军且战且退,如此,诱敌深入之计便可完美施行。”
“明白。”
尉迟恭嘿嘿一笑:“主公,您歇着,让末将领兵冲杀一阵。”
“我也去。”
秦冲也跃跃欲试:“人家窦建德可是冲我来的,不能让人家失望啊。”说着,翻身上马,提起银枪,叱喝一声:“兄弟们,咱们迎迎夏军去。驾——”
一骑绝尘,率先冲出。
“保护主公。”
刘虎赶紧率重又补充的两百亲卫紧随其后。
“杀——”
尉迟恭一摧马,率两千‘选锋军’将士呐一声喊,也奋勇迎上。
“杀——”
夏军也不堪示弱,呐喊着奔来。
“轰隆——”
电光火石间,两支精骑猛烈撞击在一起,顿时是一阵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着!”
乱战之中,秦冲手起一枪,快若电火,将一名扑来的夏军队正挑在枪尖,随即,双臂一甩,将尸体掷出,‘稀里哗啦’地又砸飞两名狂奔而来的夏军。
“刘武周,纳命来!”
猛然间,秦冲听得一声怒吼,却是窦建德拍马舞槊,气势汹汹地直奔他而来,那血红的眼眸透射出无边的怒火,似要将秦冲烧为灰烬,可怕的怨念啊!
“来得好!”
秦冲心中冷笑:难道还怕你不成?拍马舞枪,也直奔窦建德。
“当——”
电光火石间,两人的兵刃重重撞击在一起,火星四溅,那巨大的冲击力震得秦冲与窦建德都不禁身躯一晃,胯下战马也立足不稳,咴溜溜后退一步。
可恶!
秦冲、窦建德都很不爽,于是乎,又怒吼着杀在一处。当下间,两人盘马大战,杀得是火星四溅、血脉贲张,然而,十余合下来,却只是不分胜负。
却说尉迟恭,领兵突入敌阵,兴奋得哇哇大叫,长槊挥舞处,立杀夏军十余人,一时是威风八面,无人可挡。
“呼——”
正杀得兴起时,尉迟恭忽觉耳旁风声不善,急撤槊一挡:“叮——”火星四溅处,尉迟恭一下子看清了来人,竟是上次放跑了的夏军大将刘黑闼是也。
“是你!”
尉迟恭是直性子,一想到上次上了这家伙的大当,便有些怒不可遏,厉声道:“小子,这回看你还往哪逃!”
“逃你妈的头!”
刘黑闼破口大骂,今天,他就是拼命来的,当下,手中长槊呼啸抡起,用槊顶的尖刺铁锤照尉迟恭脑门便砸了过来,这一下要是砸中,怕不万朵桃花开。
当然,想砸中,这是不可能滴!
“来得好。”
尉迟恭大喝一声,长槊猛地一磕,荡开刘黑闼之槊,随即,手腕一拧,急转槊势,一槊便捅向刘黑闼前胸。
尉迟恭用槊,一向快、准、狠!
不好!
刘黑闼一惊,急忙一侧身,尉迟恭那槊便呼啸着从其胸前刺了过去,就在刘黑闼以为安全的时候,好个尉迟恭,猛地将槊顿住,然后,竟一槊横扫过来。
不可能!
刘黑闼大惊,末想到尉迟恭将槊使得已是如此收发由心。
此时,如果是一般人,绝避不开尉迟恭这精妙的一槊,然而,刘黑闼也是威名赫赫的勇将,可绝不白给,当下,那腰似折了一般,大角度急仰而下。”呼——”
尉迟恭竟一槊击空,不禁微一愕然。
就在这时,刘黑闼仰倒在马背上,竟然犹能攻击,手中之槊一拧,便一槊扎向尉迟恭腰眼。
可恶!
尉迟恭大为光火,他与人对敌,一向很少超过三合,这刘黑闼恁地难缠,当下槊如飞电,将刘黑闼罩在其中,只杀得其大汗淋漓,堪堪只有招架之功。
与此同时,秦冲与窦建德已大战二十余回,兀自不分胜负。
差不多了!
秦冲心中转念,当下佯做不支,枪势便渐渐慢了起来,似有些力竭、转环不便的模样。
窦建德见状大喜,似吃了兴奋剂一般,一槊紧着一槊,一槊快似一槊,只往秦冲要害处招呼,那架势,简直恨不得将秦冲一槊捅穿,再砍上百十刀。
秦冲暗笑,忽放了个破绽。
那窦建德瞥得便宜,一槊照秦冲右胸便刺了过来,秦冲也是胆大,故意闪得稍慢一慢:“当——”火星四溅处,这一槊便刺在其右肩的护肩吞金兽上。
“喀嚓——”
一声脆响处,护肩吞金兽顿时炸得粉碎,秦冲也大叫一声,捂住右肩,拔马便逃。
“刘贼休走!”
窦建德眼看得手,如何肯放,大叫着拍马舞槊,紧追不舍。
“休伤我主公!”
刘虎大骇,也不知是真是假,却不敢怠慢,率众亲卫急来相护。
尉迟恭正与刘黑闼大战,忽听得动静,这才记起要诱敌深入,只好不甘心地大叫一声:“快撤,保护主公。”当下虚晃一槊,便急急地领军败退下去。
“哪里逃!”
刘黑闼大喜,挥军直追。
秦冲在马上偷看一眼,果见窦建德气势汹汹率军追来,心下大喜,其实,他受伤并不重,只是擦破了点皮而矣,却佯做惊慌逃命,领军败向军营而去。
却说主战场。
侯君集、苏定方等正领军与夏军主力鏖战,忽见身后秦冲败退下去,顿时明白了其用意,当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