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佯做不支,领军且战且退,将夏军逐步诱上岸来。
夏将王小胡、高雅贤等一见大喜,赶紧挥军步步紧逼,务求全胜。
一时间,夏军形势一片大好,看看就要大获全胜。
“砰、砰……”
就在这时,赵军大营中忽然一阵炮响,惊天动地,随即,大地震动,一支赵军骑兵从营后转出,直奔窦建德而来。
便见这支骑兵,个个骑着高大的河曲战马,全身都罩着重甲,只露出两只精光闪闪的眼睛,便连马匹,除了四蹄、双眼和口鼻外,也全被重甲所包裹。
他们手中,更全是一色的重兵器:长槊!
“具装铁骑!”
窦建德一见,顿时大骇,急忙一拔马:“快,上当了,速退!”
在这个时代,重装骑兵便是无敌的存在,他们集最强的防护和最强的攻击于一身,战场上,列阵而进时,当者皆碎,所向披靡,窦建德如何会不害怕!
然而,太迟了。
一千赵军重装骑兵如雷而来,从侧翼一头撞进夏军之中,霎那间,长槊如排而进,只一个照面,上百名夏军骑兵便惨叫着被刺落马下,随即被踏为肉泥。
而赵军重骑,却无一伤亡。
在这个时代,重骑兵唯一的天敌就是重骑兵,夏军都是轻骑,与之对战,就如微轿对抗悍马一样,如何能是对手!?
秦冲见状,赶紧一拔马:“兄弟们,回军,杀——”
“杀——”
众‘选锋军’士气大振,拔转马头,便与重装骑兵一起夹击窦建德。
“退,快退!”
窦建德急得发疯,怒吼如雷,然而,被赵军两面夹击之下,夏军已是一片大怒,急切间,如何能退得下去。
“扑、扑……”
赵军重骑却是不管,一排排列阵冲突,所过之处,如山而进,挡路者,皆成齑粉。
夏军虽也有很多人拿着重兵器,能破重甲,但在赵军重骑巨大的冲击力和严阵的军阵面前,根本近了不了身,远远地就被刺杀于地,然后乱蹄踏成肉泥。
很快,夏军便崩溃了,四散乱逃。
刘黑闼却不信邪,咆哮着挥动长槊,奋力上前,霎那间,赵军重骑列成一线,如山而来,无数支长槊寒光闪闪,那恐怖的威势,似能将人的魂魄生生震散!
赵军重骑的威力有多强?
看两组数据:
一、一般战马重600-700斤,而河曲马则高达千斤左右,且最善短途冲刺;二、一般骑兵人、马的铠甲不超过百斤,而重甲骑兵则是惊人的200斤左右!
可想而知,赵军重骑一旦冲将起来,那威力有多可怕,简直就是古代版的坦克!
于是,刘黑闼同学注定要‘杯具’!
“叮——”
电光火石间,刘黑闼与一名赵军重骑猛烈撞击在一处,一是无敌重骑,一是世间猛将,可想而知,这次撞击的威力有多巨大!
结果:
“咴——”
这名赵军重骑的战马惨嘶一声,口鼻流血,轰然翻倒,而本人更是胸骨尽断,落地后便大口吐血,奄奄一息。
刘黑闼却也不好受,虎口立时迸裂,眼前金星乱闪,胸中仿佛压着一块大石,火燎燎的难受至极,连人带马也震退数步处,‘哇’的一口血喷将出来。
不过,第一排赵军重骑并没有停步给同伴报仇,因为第二排赵军重骑已冲锋而来,直奔刘黑闼!
这便是战阵的威力——排山倒海,连绵不绝,任你个人武艺再高,也绝无法抵挡千军万马的力量!如果这千军万马还是重装骑兵,那就更可怕了。
“贼将受死!”
霎那间,三名赵军重骑的长槊呼啸而来,誓要将刘黑闼斩于马下。
刘黑闼恐惧了!
应付一名重骑都如此吃力,这上千赵军重骑他又能杀得了几个?他想逃走。可惜,已经迟了,三名赵军重骑随着严阵的军阵,已然奔腾着扑至近前。
“叮——”
刘黑闼不想死,于是,他奋起余力,挡住了第一支槊,又急一侧身,避过了第二支槊,但是,仅止于此。
“扑——”
霎那间,第三支槊呼啸刺来,一槊捅入刘黑闼小腹,重骑那巨大的冲击力竟硬生生将刘黑闼挑在了半空,刘黑闼一时末死,发出凄厉而绝望的哀嚎!
“哼!”
那重骑冷笑一声,一挥手,便将刘黑闼掷落于地,随即,无数只马蹄奔腾而来,将刘黑闼活活踏成肉泥!
这就是重甲骑兵的威力——当者皆碎,无所不破!
“黑闼!”
远远地,窦建德看得真切,不禁目眦欲裂,绝望地哀嚎一声。
亲兵队长王轨一见不妙,赶紧道:“大王,事急矣,请速退!”说着,和数十亲兵簇拥着窦建德,丢下大军,便向主战场上的夏军主力狼狈逃去。
“追击!”
秦冲冷笑着,摧动‘选锋军’和重甲骑兵如雷而进,只瞬间,便将窦建德的两千多亲军杀得干净,随即,也虎扑向主战场。
主战场。
赵营中号炮响处,西面的一处小丘后,忽然转出两千匹战马,踢踢嗒嗒小跑而来。
为什么是小跑?
因为这些马都只是普通的突厥战马,而马上驮着的赵军,全身都披着八十余斤的重铠,还提着长槊等重兵器,负重如此之大,那马速自然是提不起来。
不过不要紧,他们不是重甲骑兵,而是重甲步兵!
他们骑马,只是为了代步,节省体力,否则,就算他们全都是孔武有力的大汉,穿着如此重的铠甲,再跋涉数百步到战场,那估计也剩不下什么体力了。
很快,这些赵军的重甲步兵抵达了战场,在一百步外,纷纷下马,结成阵势。
“前进!”
一名赵军将官厉喝一声,霎那间,重甲步兵们将长槊平举,如山而进,一时间,大地震颤,风云变色,这区区两千人的重甲步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