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住在那里,那是我军暗桩,若有事找我,只需让人报上将军名号,说要找一位凌先生便可。”
“明白了。”
张金树会意地点了点头。
“那凌某便告辞了。”
“来人,送先生。”张金树赶紧起身,命亲卫亲凌敬出门。
……
出了张金树府,凌敬不出长出口气:大事成矣!如此,也不枉他提早数日,冒险潜入平原郡城。
一想到自己马上便要立下大功一件,凌敬心中便一片火热,身为降臣,若想有个好前途,便得努力表现啊,当下,急忙赶往客栈,准备用信鸽将消息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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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凌敬,张金树在府中踱起了步。
要造反,却也不是容易之事,如今,高开道麾下,除了他张金树,还有谢棱、莫明两名统兵大将,他要诛高开道、投靠赵军,必得这二人支持不可。
想起谢棱,张金树暗暗点头。
此人有勇有谋,但性格耿直,曾经因为质问高开道纵兵劫掠百姓,险些被杀,后来被毒打了八十军棍,险些丧命,由此,私下里一直颇有怨恨之言。
自己若去说他,必能成功。
但想起莫明,张金树有些犹豫了,此人老实木讷,对高开道也颇忠心,能不能取得他的支持,张金树实在有些没底,但此时,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
试试看吧。
张金树下定决心,喝道:“来人,备马,去谢棱将军府上。”
“诺。”
……
一更时分。
张金树来到谢府,谢棱闻报,赶紧出迎,请至客厅奉茶:“张兄,深夜来访,恐怕必有要事吧?”
“正是。”
张金树也不绕弯,单刀直入道:“谢贤弟,白天的情形你也看到了,这平原郡恐怕是守不了几天了,不知你有没有什么打算?“谢棱一愣,他是聪明人,听出了话中隐藏的意思,却不敢直接表态,不动声色道:“张兄之意是——”
“适才,”
张金树缓缓道:“有赵使上门,劝我诛杀高开道、献城而降。不瞒贤弟,为兄答应了。那高开道自寻死路,为兄可不想给其陪葬,不知你意下如何?”
说着,目光炯炯,直视谢棱。
谢棱也正为如今困境忧心忡忡,一听此言,不禁大喜:“张兄若反,小弟愿助一臂之力。那高开道残暴不仁,我也早就对其忍无可忍,正好另投明主。”
“太好了。”
张金树大喜,有谢棱相助,他至少可立不败之地,却犹豫道:“光我二人相约,还不妥当,若能说得那莫明相助,方能万无一失,不过此人——”
谢棱一听,便笑了:“张兄放心,我自有说辞,包管他同意。”
“噢,”
张金树大喜:“那事不宜迟,我等速去。”
“好。”
……
不多时,张金树、谢棱登临莫府。
莫明闻报,连忙出迎,将二人请入客厅奉茶,笑道:“两位兄长,深夜造访,莫非有何要事?”
“正是。”
谢棱语出惊人:“高开道狂妄自大、残暴不仁,覆灭便在即日,我与张兄都不愿给其陪葬,所以,特来邀莫贤弟共诛此贼、献城降赵,不知意下如何?”
莫明一听,大惊失色,他对高开道虽也有些不满,却末到反叛的地步,不过,他与张金树、谢棱关系一向不错,告发之事也做不出来,一时左右为难。
“这——”
莫明的眉头皱头了一个疙瘩。
“莫贤弟,”
谢棱意味深长地道:“如果我没记错,弟妹今年年方二十吧,正是青春年华,而贤侄不过二岁,机灵可爱,难道,你就忍心让他们给高开道陪葬吗?”
莫明一向疼爱妻儿,这是他的软肋。
顿时,莫明脸上露出痛苦而挣扎的神色,良久,才黯然道:“罢了!事已至此,也只好对不住燕王了。”
太好了!
张金树、谢棱相视而笑:大事定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