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数月之久才能完成;而现在有了这种水泥,仅仅一百个人花十天时间就能轻松搞定!高都护,这简直就是国家的大杀器啊!
高杰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地说:左将军说对了。之前李总兵特意在行政会议上嘱咐过,关于水泥的配方一定要严加保密,只能在我们的核心工坊里生产制造。将来河西地区所有的关卡、驿站、仓库以及灌溉渠道等等设施,都可以采用水泥来修建,不仅能够节省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而且建成后的建筑也会更加坚固耐用。这绝对算得上是咱们独有的秘密武器!
左勷静静地凝视着那些正在辛勤劳作的工匠们,他们汗流浃背,但却充满热情地投入到工作之中。再看看这座曾经破败不堪的凉州城,在众人的努力下,已经开始焕发出崭新的生机与活力。
此时此刻,左勷的内心涌起一股深深的感慨。他回想起自己的父亲当年驻守甘肃的时候,为了修复一段摇摇欲坠的城墙,不得不强行征用大批民夫,结果弄得民怨四起,甚至因为工程进度缓慢而遭到了朝廷的严厉斥责。
而现在,有了像水泥这样堪称神来之笔的奇妙材料,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无需再让百姓受苦受累了。
左勷暗自思忖着:这位神秘莫测的李总兵,究竟是从何处得来如此众多,前所未见的奇技异术呢?
与此同时,民族融合与教育启蒙,也在悄然推进。
凉州城东的回民聚居区“十三坊”,阿卜杜勒老爹的家里,今天来了几位特殊客人:河西都护府民族事务司的官员,以及官学的汉人教师。
“阿卜杜勒老爹,各位乡老,”官员客气地说,“都护府决定在十三坊设立一所义学,教授汉文、算术、以及回回文和伊斯兰经典。教师由官府聘请,既有汉人老师教汉文算术,也有阿訇教经文。学生不分男女,六岁以上皆可入学,学费全免,还提供纸笔。”
此言一出,在场的回民头人们面面相觑,既惊喜又疑虑。惊喜的是官府主动为他们办学,还是双语教学,尊重他们的信仰;疑虑的是,这是否是“汉化”的手段?
官员看出他们的疑虑,诚恳道:“诸位放心,李总兵有令,各民族一律平等,文化习俗皆受保护。办学不是为了消灭回回文化,而是为了让孩子们多一条出路。学会了汉文,可以读更多的书,可以参加科举——哦,现在叫‘学院的毕业考试’,可以当官,可以经商,可以和汉人更好地交流。同时,学习回回文和经典,才能不忘根本,传承文化。这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阿卜杜勒老爹思索片刻,抚胸行礼:“大人,若真如方才所说,此乃善政!我们回回人在河西百年,虽安居乐业,但子弟出路有限,多为工匠商贩。若能读书进学,那是天大的好事!我愿第一个送孙子入学!”
其他头人也纷纷表态支持。他们不傻,看到秦军入城后的种种作为:公平交易,尊重习俗,惩治豪强,分田减赋——和以往欺压他们的明朝官吏截然不同。这样的官府,值得信任。
数日后,十三坊义学正式开学,第一天就招收了八十多名学生,年龄从六岁到十五岁不等。孩子们坐在崭新的教室里,好奇地摸着粗糙但结实的课桌,听着汉人老师教“天地人”,阿拉伯字母,眼睛里闪着求知的光。
同样的事情也在藏族和蒙古族聚居区发生。在祁连山南麓的藏族部落,都护府派去的使者不仅带去了粮食、茶叶、布匹,还带去了藏文版的《新政简明手册》和几位懂藏语的教师。
部落头人旦增尼玛在了解新政内容后,主动要求派子弟到凉州官学学习。
“我们藏人不是天生就该放牧为生,”他对族人说,“既然汉人官府愿意平等相待,我们的孩子也应该读书识字,将来才能更好地守护家园。”
而在北方的蒙古部落,情况更复杂一些。一些部落对秦军心存戒备,担心重演明朝时的封锁和征伐。
高杰采取李健安排的“区别对待”“允许差异存在”等策略:对愿意和平交往的部落,开放边市,公平交易,用茶叶、布匹、铁器交换他们的马匹、皮毛;对少数仍骚扰边境的部落,则坚决打击。
同时,招募蒙古勇士加入河西守备军的骑兵部队,待遇与汉人士兵相同。这一手“胡萝卜加大棒”很快见效,大部分蒙古部落选择和平共处,甚至有些小部落请求内附,愿意在河西定居放牧。
驿站系统的重建,进展迅速。到八月底,从兰州到玉门关的主干驿道全线贯通,沿途设立驿站三十七处,平均三十里一驿。
每处驿站都配备驿卒十到二十人,河套马匹五到十匹,仓库储存粮草军械,客房可供官员商旅住宿,有的还附设小型市集。驿站同时承担兵站功能,驻有少量守备军,既能维护治安,又能快速传递军情。
驿卒王小六如今是凉州到甘州段的驿长,管理三个驿站、二十名驿卒。他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疲于奔命,而是有了固定薪俸,手下有人,驿站还有额外收入——向过往商旅提供食宿、补充草料收取的费用,三成上缴,七成留作驿站运营和驿卒奖励。
多劳多得,少劳少得。这让他干劲十足,不仅把管辖的驿站打理得井井有条,还组织驿卒学习识字、维修道路、种植蔬菜,驿站俨然成了沿线的小型社区。
商路的复苏比预想更快。河西易主的消息传开后,原本因战乱和苛税而中断的商旅开始试探性回归。最先出现的是河套、陕西和宁夏的商人,他们运来粮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