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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陕北到星辰大海》第109章 纺轮转出新天(2/5)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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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每个钩子边缘都用细砂纸打磨得光滑无比。

“纱线从钩子里过,一根一个钩,自然就分开了,不会缠。”她一边做,一边对围观的妇人们解释。

更妙的是她想出的“断线提醒装置”。用最细的麻线,一端系在纱线上,另一端系着小木片,木片下方悬着一块小铁片。纱线不断,木片悬空;纱线一断,木片落下,“叮”一声敲在铁片上,声音清脆,在机器嗡嗡声中格外清晰。

“线一断,叮一声,就知道哪个锭子出问题了。”春娘演示给众人看。

妇人们眼睛都亮了。王婆婆拍着大腿:“这法子好!俺老眼昏花的,线断了半天才发现,白费多少工夫!”

七天后,改进后的模型再次立在工棚中央。

这一次,当春娘摇动大轮时,八个纺锤转得整齐划一,嗡嗡声平稳而有力。纱线从竹钩间穿过,如八道银色的细流,平行而不相扰。

虽然仍有断线,可那“叮叮”的清脆提醒声一响,负责的妇人立刻就能定位、接线,效率高了不知多少。

一天试纺下来,春娘颤抖着数着纺好的纱锭:“成了六根!断了两次,可都及时接上了!真成了六根!”

称重结果更让人振奋:新机器一天纺了十二两纱,是单锭纺车的整整三倍。而且纱线均匀度肉眼可见地提高了。

工棚里爆发出欢呼声。妇人们围着那架模型,像围着什么稀世珍宝,你摸摸齿轮,我试试竹钩,眼里重新有了光。

可李健却摇头:“还不够。”

众人安静下来,看向他。

“要全用水力驱动,人要省下来做更精细的活。”李健的目光越过工棚,望向窗外的河湾,“要三十二锭。”

“三十二锭?”妇人们倒吸一口凉气。

王婆婆掰着手指头算:“三十二锭……那得是多大个家伙?得用多少木头?多少皮带?”

“大就大,只要好用就成。”春娘却斩钉截铁,“李盟主说行,咱就干!”

设计图在韩师傅手下徐徐铺开,占据了整张木工台。

那是一张令人眼花缭乱的图纸:水轮机的尺寸和叶片角度,地下传动轴的走向和支撑,主齿轮副齿轮的咬合关系,三十二个纺锤的排列方式,导纱架的升降结构,断线报警装置的联动设计……密密麻麻的线条、符号、标注,让春娘看得头晕。

可李定国却看得眼睛发亮。这少年拿着炭笔,在图纸空白处飞快地补充、修改,不时与韩师傅低声讨论。

“这里得加个离合装置。”李定国指着纺锤分组的部分,“哪组锭子出问题,就停哪组,不用全机停下。就像打仗,前锋出了问题,中军还能顶上去。”

韩师傅捋着胡子沉吟:“理是这个理,可离合怎么实现?力断开了,纱线还在纺锤上,突然停转,线会松、会断。”

“用滑动套。”李定国在纸上画了个简图,“轴是固定的,套筒可以滑移。套筒与齿轮咬合时传力,滑开时力断,但纺锤靠惯性还能转几圈,线不会马上松。”

春娘在一旁听着,忽然插话:“导纱钩得能调高低。有时纺粗纱,有时纺细纱,钩子高度不一样,纱线张力才合适。”

“说得对!”韩师傅一拍大腿,“加个螺杆调节,转动手轮,钩子就能升降。”

新工坊的选址花了三天时间。最终定在河湾下游一处水流平缓又有落差的地方。这里离居住区稍远,可水力充足,而且地势平坦,便于建造大工坊。

百十个汉子在河滩上忙活了整整半个月。粗大的原木被运来,打成深深的地基;青砖从砖窑一车车拉来,铺成平整防潮的地面;高大的木架竖起,茅草混合泥浆的屋顶铺上,朝河一面开了整排的木窗,用新制的玻璃嵌上——那是玻璃坊的第一批产品,虽然还有些气泡和波纹,可透光性比窗纸好了太多。

工坊建好的那天,像个巨人般矗立在河湾旁。长十五丈,宽八丈,高两丈,宽敞得能跑马车。妇人们第一次走进来时,都被这空间震撼了,说话都有回音。

机器部件的制作和运输持续了十天。从木工坊运来的齿轮、轴杆、机架,从铁匠铺打制的轴承、销钉、紧固件,像搬家似的络绎不绝。

主齿轮有磨盘大,需要四个壮汉才抬得动;三十二个纺锤架分四排,每排八个,整齐得像军阵;皮带盘绕穿梭,复杂得如巨龙的筋络血管。

组装开始后,工坊里日夜响着敲打、调校、争论的声音。

韩师傅爬高趴低,嗓子都喊哑了。“这个齿对不准!差半分都不行!拆了重装!”

李定国拿着自制的卡尺和水平仪,逐个测量轴孔的同心度、轴杆的平直度,额上的汗珠滚落也顾不上擦。“三号轴偏了半厘,得重打。不重打,转起来震动大,纱线必断。”

春娘带着妇人们做最精细的活:清理纺锤轴,检查每一个竹钩的光滑度,安装调试断线报警的小装置。她们的手轻得像抚摸婴儿,生怕碰坏了这些精密的部件。

“春娘姐,这个钩子边上有毛刺。”十七岁的小翠举着一个竹钩。

“砂纸给我。”春娘接过来,就着窗外的光,用最细的砂纸一点点打磨,直到手指摸上去光滑如镜,“记住了,一个毛刺,可能就会刮断一根纱。一根纱断了,整个锭子就得停。三十二个锭子,停一个就少一份产出。”

小翠用力点头,眼神认真得像在学堂听课。

试机那日,工坊里里外外围满了人。孩子们扒着窗台,汉子们蹲在门口抽旱烟,妇人们攥着手绢或衣角——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个耗费了无数木料、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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