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面色阴沉,颔下留有一撮乌金色的胡须,尤为奇特的是,头上的龙角一只长,一只短,仿佛是被人硬生生折断了一截。
河伯眼下只是低头受骂,一言不发,不过牙根紧咬,双目当中怨气聚集,内敛隐藏。
“来人,将这畜生给我打入龙牢,先责二百透骨鞭,谁要是打得轻了,少一鞭,本王唯你们是问。”
“谨遵龙君法旨!”
阶下护卫闻令,上前将河伯架着便走。
“大王,龙儿固然有错,总也得给他机会改过呀!这二百透骨鞭打将下去,他如何能受得了?”
一旁的龙母娘娘满脸担忧,朝着龙君劝道。
“都是你惯的,还好意思为他求情?这两百透骨鞭只是让他长长记性,本王过后另要追究他的罪责!”
龙君气得面红耳赤,半晌都没有缓和过来。
“三娘,那畜生如此对待于你,都怪本王管束不力,你放心,本王绝不会轻饶了他!这件事情将你父王也牵扯了进来,本王着实过意不去,不日会亲自前往洞庭龙宫赔罪的,只希望三娘能再给那畜生一次机会,毕竟事情闹僵了,对两家的声誉都不好。”
他继而望向旁边的三娘,语气温和的说道。
三娘面色冷漠,闻言只是上前施礼。
“龙君不必如此,说到底,是三娘配不上令公子,这么些年来,何曾有人顾及过我的感受?三娘的苦苦哀求,又有谁能够听到?
其他的话三娘也不多说,待我父王派人前来,三娘便就此拜别,从此与河伯一刀两断,还望龙君珍重。”
他们的想法,三娘心中再清楚不过了。
柳毅成功将书信传给了他的父王,想来用不了多久,父王就会派人前来迎接。
到时候这泾河龙宫一家子,保不准还要受到责罚,从此名声尽毁。
他将河伯囚禁,罚二百透骨鞭,无非是演戏给她看,希望能将这件事情私了,以保全龙族声誉。
只是如今的三娘,可不再是以前的小姑娘了。
七年来,自己不止一次的苦苦哀求,可他们呢?龙君次次含糊其辞,不了了之,龙母娘娘尤为可恨,为了儿子不惜诬陷于她,甚至还任由河伯抽走了她的龙髓,将她囚禁到泾河两岸牧羊。
谈不上什么报仇雪恨,但是在心中积聚起来的恨意,却是无论如何也洗刷不掉的。
“三娘,七年的感情,难道你真的舍得?”
龙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尚且想要挽留。
“感情?自从他将我的龙髓抽走之后,我们便再无感情可言,龙君不必多说了,三娘去意已决,不过三娘还是有羞耻之心的,回去之后,绝不会乱言,就当是令公子将三娘休了吧!”
三娘双膝跪地,恭敬的朝他磕了三个头,算是断了两家的姻亲关系,从此形同陌路,再无瓜葛。
“你……”
“好啊!敬酒不吃吃罚酒!可别以为本王不敢将你怎么样!”
龙君伸手指着她,面色一沉,当场便欲发作。
“轰……”
一声轰鸣,震得整个水晶都颤动了起来。
“哈哈哈!泾河老龙,你好威风啊!”
声若雷霆,随即一道乌光一闪,一条巨大的黑龙从天而降,连破数层建筑,落到了辟霄殿前。
一个黑大汉,双手各提着一名虾兵蟹将,随手往前一扔,两名虾兵蟹将摔倒在地,咦咦呀呀的化为了原形,黑大汉张口一吸,当着众人的面,将那两名虾兵蟹将直接吞入了腹中。
“叔父!”
龙女三娘一见此人,眼眶一红,泪水顿时忍不住的流了下来,起身冲上前去,再度跪倒在地。
钱塘君一把将她扶起,打量之下,满脸痛惜之色。
“三儿,这些年来,你受苦了!”
三娘摇了摇头,哽咽抽泣,许久未见的亲人忽然出现在了面前,如同救世主一般,她只觉得心中十分不是滋味,五味杂陈。
第一百零二章
二龙相争
早在下到龙宫之前,钱塘君就在上面抓了两个虾兵蟹将,将整件事情的始末,问得是清清楚楚。
这件事情在泾河龙宫,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得知自己的侄女,竟然遭受到了如此惨烈的苦难,钱塘君气得是牙根痒痒,当场便冲将了下来。
但凡有虾兵蟹将胆敢拦路,抓来便直接吃了,包括在来的路上,恰巧碰上了被押往龙牢的河伯。
两人一个照面,宛如仇人相见,钱塘君气不打一处来,无名业火涌上心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三拳两脚便将他打趴下,根本不给他呼救的机会。
“钱塘君?这里是什么地方?岂容你撒野。”
一见来者竟是洞庭龙君之弟,泾河龙君也是心头惊骇,这莽汉的法力手段,可要高出他许多啊!
当年心情不顺,略一发怒,便导致钱塘余杭之地连发了三四年洪水,也正因此他才被罢官免职。
虽然早已不做钱塘龙君,但是每到特定时日,钱塘都会浪潮滚滚,波涛汹涌,人们谓之为潮信。
这亦是他残留在钱塘的龙神念力,经久不散。
除了四海五帝龙神,在天下江河龙神当中,他的战力足以排进前十,又因战功赫赫,着实难缠。
钱塘君将龙女三娘护到身后,面朝泾河老龙。
“我管你是什么地方,泾河老龙,别以为你跟主神龙王有点关系,老子就怕了你,欺负到咱家头上来了,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别说是你,就算东海老龙王在这儿,我也照打你不误!”
他怒目圆睁,朝向扫视周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