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无论是旁边的护卫还是龙母娘娘,皆被他的威势所震慑住,面露畏惧之色。
按照辈分,自己与他是同辈,按照官职,虽说自己如今已经被免职了,但是他倒也毫不忌惮。
“钱塘君!有什么事,咱们等洞庭君来了再做定夺,你这般大吵大闹,置我泾河龙族于何地?”
记得当年这位钱塘君与荆湖龙君起了冲突,那可是硬生生追着人家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对方都跪地求饶了,依旧打折了人家七根龙骨方才罢休。
说到底,对于钱塘君他还是有些怕的,毕竟这浑人发起疯来,那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与其跟他硬碰硬,不占便宜,倒不如先以言语安抚下来。
“哼!我大哥何许人也,怎会亲自到你这种地方来?这件事情,他已经全权交由我来处理,既然你拿不定主意,那么好,我来告诉你如何处理!”
钱塘君喝毕,袖子一挥,刹那间乌光一闪,一道身影从他的袖子里滚了出来,落地便生死不明。
“啊!龙儿……”
娘娘一见此人,面色大惊,当即哭出声来。
只见地上之人,正是他的儿子河伯。
龙母娘娘摔下台阶,连滚带爬地摸到了河伯旁边,满目泪痕,将他抱入怀里,显得伤心欲绝。
探视身体,发现已毫无生机,瞬间晕厥过去。
眼下河伯浑身遍体鳞伤,龙鳞破碎了大半,似乎被人硬生生给拔下来的,头上龙角全断,倒在地上人事不省,可谓是被打的连他老妈都认不出来。
“三儿,这畜牲抽了你的龙髓,今日叔父为你报仇,将他的龙脊也抽了出来,正好为你续上。”
钱塘君右手一托,一截金光闪闪的龙脊浮现在他掌心,运劲朝着龙女三娘后肩一拍,龙脊直接被他植入其中,三娘一声痛呼,随即浑身光芒大放。
河伯乃是泾河龙君之子,本身的寿命就极长,加上早已入了仙籍。
虽然只是芝麻绿豆大的水族小官,却依旧享有不死之待遇,不过这里所说的不死,仅限于灵魂意识。
肉身虽灭,但灵魂尚存,便可不受轮回之苦。
眼下河伯的肉身已被他毁掉,泾河龙君探查之下,没有察觉到龙魂的所在,心中也是一阵大骇。
天庭有仙籍,专门登记登临仙界的任职仙人。
只要名衔记录仙籍在册,一般的仙人就打不散他的魂魄,除非是大罗金仙,能够将其强行除名。
虽说如此,可是禁锢折磨仙魂的方法,数不胜数,有的甚至能使其生不如死,他倒不怕儿子的魂魄会被打散,他怕的是对方令河伯龙魂受尽苦难。
“你……你好狠的心!纵然我儿有诸般不是,你也不该如此对待一个小辈,这般恣意妄为,本君岂能容你,遭天杀的恶贼,你还我龙儿命来!”
泾河龙君气急,满脸痛惜,却又咬牙切齿。
他生平总共就三个儿女,大儿子远在外地任职,小女儿也早已出嫁,唯一留在他身边的,也就这个二儿子,如今被人打得龙身具毁,如何能忍?
到了这个地步,什么畏惧也烟消云散了,纵身一跃,化为一条巨龙,直朝着钱塘君席卷而去。
“哈哈哈!想打架,老子正有此意!”
钱塘君似乎等的就是这一刻,二话不说,化身黑龙,冲破了辟霄殿,与那泾河老龙缠斗在一起。
两人从水底斗到水面,再从水面升到半空,一阵阵龙吟长啸,一道道光芒乍闪,轰鸣四起,天空乌云密布,雷声滚滚,犹如世界末日一般。
泾河之水蔓延开来,将两岸彻底的淹没。
三娘得到龙脊,此刻恢复了大半法力,见状心中也是焦急万分,连忙冲出水面,望向半空当中。
只可惜这种层次的大战,她根本就插不上手,无奈只能远远的高声呼喊,让他们停手休战。
两人无论是谁受了伤,都没有任何的好处,反而还会引来大麻烦。
可惜这两条巨龙打得兴起,一个要报仇,一个要雪恨,她的话语,终究只是淹没在了滚滚雷声当中。
一场大战昏天黑地,打得激烈,结束得也惨烈,不过片刻工夫,泾河老龙便被钱塘君的龙爪死死扣住,身负重伤,当场从半空当中扔了下来。
落地之后,化为人形,泾河老龙口吐鲜血。
钱塘君迈步上前,满脸的杀气,手中凝聚而出一道乌黑光球,照着对方的天灵便欲狠狠的砸下。
“不要啊……”
龙女三娘面色大惊,冲将过去,想要阻拦。
只是她的动作,又如何比得上钱塘君的速度呢?
这一掌砸下,泾河老龙不死也得元气大伤。
“钱塘君,住手!”
千钧一发之刻,一道高呼自半空传下,紧接着宛如初升的旭日一般,一缕缕柔和的绿光洒了下来,顷刻之间笼罩住了钱塘君的身体。
第一百零三章
阴阳烛龙镜
王晏从半空当中缓缓坠下,手中的玉圭光芒大盛,钱塘君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当即冷静了下来。
扭头一望,只见王晏手中拿着玉圭,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打量着这一幕,钱塘君似乎面有惊诧。
“钱塘君!收手吧,想想你大哥洞庭龙君。”
王晏开口劝解,此时对方竟然没有再发脾气。
他迈步上前,一把将玉圭夺了过来,指尖轻轻摩挲其上,道道荧光顺着手指,侵入到他的体内。
钱塘君表情复杂,周身的煞气渐渐消散,仿佛这件东西对他而言,蕴含着极为深刻的意义一般。
“我不是将它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