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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而落》从天而落_第30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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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聊天。可是我一开门,却看到了一个女人站在门口。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其实,光是看她的那只狗——史努基,我也知道她是谁。她本人比我在伦德博士的节目上看到的还要消瘦,甚至有点骨瘦如柴的感觉,和那些患有厌食症的人没什么两样。不过,她此刻的表情可不再是怅然若失了。虽然她看上去算不上是暴跳如雷,但眼神里却散发着一种“别和我过不去”的信息。

她上下打量着我,就好像在猜测伦恩到底喜欢我哪一点。“你们这样私会有多长时间了?”她直截了当地问我。

我跟她说了实话。她听过之后点了点头,一把推开我,走进了房间。“你爱他吗?”她问道。

我差点笑出声来。我告诉她,伦恩不过是我的常客之一,因此我既不是他的女朋友,也不是他的情妇。我知道自己的有些客户已经结婚了,不过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

这话似乎让她舒坦了许多。她坐在床边,问我能不能给她倒杯酒喝。于是,我给她倒了一杯伦德常喝的酒。她先是闻了闻,然后便一饮而尽。那酒一下子就让她变得脸色通红,微微作呕,不过她似乎并没有在意。突然,她站起身来,开始挥着手在屋里来回晃悠,嘴里还不忘对我说道:“全部的这些……这些你为他做的事情……都是我付的钱……全都是我付的钱!”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虽然我知道伦恩的日常开销都来自她的收入,但我不知道他居然拮据到了这个程度。她把那只狗放到了旁边的一张床上。只见它先是在床单上闻来闻去,然后像是要死了一样侧卧着蜷缩在床上。我知道汽车旅馆是不让带宠物进来的,不过我也没打算告诉她。

她问我伦恩都喜欢做些什么,我也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了她。她说,至少伦恩这么多年来并没有向她隐瞒什么性爱上的怪癖。

她又接着问我,是否相信伦恩关于幸存儿和末日骑士的理论。我说自己对此不置可否。她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便离开了,什么也没对我说。我从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大概已经伤心透了。我猜,事后一定是她向《问询报》告发了伦恩和我之间的关系,因为在她与我见面后的一两天里,就有记者佯装成客人来我这里打探消息。还好我早有防备。

德尼莎坦白对此似乎并没有感到大惊小怪。她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你大概想知道我现在对伦恩是什么看法吧。就像我说的,大家都希望我把他形容成一个怪兽。不过他真的不是。他就是个普通人而已。我想,要是我有一天真的听从了那些出版商的意见,把我的生平写成一本书,我可能会对他再多说几句。不过对于你的提问,我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2

下文的作者是曾经获奖无数的网络部落客兼自由撰稿记者乌尤·莫莱费。他的这篇文章最早是于2012年3月30日发表在一份名为“Umbuzo”的网络期刊上的。

落叶归根:达鲁航空遇难者遗体的回乡成本

虽然现在距离达鲁航空坠机事故追悼仪式还有一天的时间,但是各路媒体摄影师已经纷纷来到卡雅丽莎的会场附近蹲守了。现场工作人员也忙不迭地在一座匆匆建好的追悼雕塑四周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那是一座看上去有几分阴森的褐色玻璃金字塔雕塑,外形与那些二流科幻片场景里常见的道具有几分相似。为什么要选择金字塔形状呢?这是一个好问题。除了几篇抨击这座雕塑设计理念的时评文章之外,我采访到的每一个人——包括订购它的开普敦市议员拉维·穆德利,以及雕塑艺术家莫娜·凡·德·莫维在内——似乎都没有准备好给我一个完整的答复。

现场由一大群打扮得十分显眼的保安人员值守着。他们每个人都穿着笔挺的黑西装、戴着耳麦,用一种掺杂着蔑视和怀疑的眼神打量着每一位与会的代表。在即将出席追悼仪式的达官显贵中,既有即将就任南非非洲人国民大会青年联盟领袖的安迪斯瓦·卢梭,也有号称与美国几大教会联系紧密的尼日利亚高级教士约翰·迪奥比。据传,迪奥比教士还与那位大名鼎鼎的西奥多·伦德博士私交甚密。还有传闻说,迪奥比教士和他的手下已经悬赏了重金,来寻觅达鲁航空空难事故中的“幸存者”肯尼斯·欧杜华的下落。尽管南非民用航空管理局和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都坚称,这起事故中无一人生还,但巨额的赏金还是引起了大批当地民众和旅游者的寻人热情。据悉,虽然事故现场并没有找到肯尼斯的遗体和DNA线索,但是他的名字依然被写进了遇难者的名单中,这也引得一些尼日利亚福音教会组织十分恼火。为此,追悼仪式的组织方特意在现场布置下了各种高级的安保措施,以确保仪式能够顺利进行。

不过,我今天既不是来挑拨现场安保人员,也不是来找与会嘉宾做专访的,而是为了一个我自己非常感兴趣的故事而来的。

来自马拉维1布兰太尔的21岁青年拉维·班达和我在马厩路社区中心的门口见了面。三周前,他一路奔波到了开普敦,来寻找他哥哥伊莱亚斯的遗体。他觉得,哥哥应该是在卡雅丽莎镇上被坠落的飞机砸死了。当初,伊莱亚斯为了养活身在马拉维的家人,不得不远赴开普敦做了一名园丁。事故发生后,伊莱亚斯有一周多都没有和家人联络了,这不免让弟弟拉维起了疑心。

“他过去每天都会给我们发短信,每周还会按时寄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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