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王八蛋会不会也在这里,周衡已经接近一个多月没有见过明清了,最后一幕还是在她拒绝他那巷子里的青涩背影。总有种直觉在告诉他,她就在这里,就在某一扇门的后面,只要推开了,就能见到。
工作人员还以为他是哪个地方队的教练,当然这个教练长得着实有点儿帅的超标,气场凛然。周衡顺着工作人员的指示,直接上了二楼。比赛场地的一楼暂且不能运动员之外的人进去,教练都是从二楼的观众席往一楼下。
暗红色的木门,
紧闭的扶手。
白色的光刮着那门框边缘,光是从里面透进来的。那一刻,周衡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跳,人的心跳声是很难自己刻意去听到的,
除非血液在澎湃,
肾上腺素在涌动。
人,在思念成疾。
手指握住了那冰凉的雕花门把手,
骨节用力,泛出一圈圈白。
光映入的那一刹那,全世界都被冰的洁白渲染,唰唰的刀片切冰面的声音,冰凉的空气卷着尘雾弥漫在周围整个儿的气氛。周衡闭了闭眼,用手贴着眼皮。
很长时间,他都不太敢睁开。怕不遇见,心里会失落,
更怕遇见了,四目相接,
却无语凝噎。
不会的,那个小王八蛋,根本就不会跟他凝噎忆昔年岁月。
最终周衡还是睁开了眼,光线再次照入瞳孔,虹膜捕捉着光点,一幕幕洁白洒落视网膜,在大脑皮层倒映成相。
他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一刀、两刀、三刀。
过弯道,身体需要侧倾,完美的角度,近乎贴着冰面,却是屹立不倒,大腿强有力往前蹬去。
然后,金靴灿烂,冰刀滑过地面,带起一片片细碎的冰晶。
那一刀,像是一把无形的箭,
一下子,直击男人的心脏。
*
滑完差不多的二十圈,明清终于停了下来。周围的人还在看着她,交头接耳。明清双手叉着腰,喘了几口气,她摘下护目镜,镜腿别在大腿上,肌肉恢复的不错,直接霸气将镜框勾在了腿侧笔挺的线条上。注意到明清停下来,那些交谈的人纷纷转头,不再明目张胆打量她。有人在低声说着其他的事情,就比如刚刚二楼的西三区看台,站了一个好帅好有风度的男子。
“特别……特别帅!”
“简直了,我看过国内外走T台那模特,身材比例都没有他那么完美!”
“侧脸也超有型!荷尔蒙爆棚,哇塞,我今晚做梦的素材有了……”
“话说他是哪个地方的教练组人员吗?看气质和那衣服肯定不是工作人员,难不成是明天裁判席?不可能不可能,哪有这么年轻帅气的裁判啊……”
“得了得了别做梦了,明天还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