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卸磨杀驴,是不是不太好?嗯?”
他声音还透着初初醒来的沙哑,扭头近距离看着她,懒洋洋的问了这么一句,许流深不禁老脸一红,心里酥麻麻的。
这也太……太野了。
想掩饰一下问问他为什么没走,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不去别处睡。
又觉得若是问了,那可太矫情了。
不说昨夜他突然出现在眼前,就是现在那个看着她的眼神和不肯松开的手,就叫她问不出口。
“昨夜你睡的不好,就陪了你一会儿,结果睡着了。”他粗着嗓子解释,没趁机占她什么便宜。
“你要不要在床上睡一会儿?我去洗漱。”她试探的问。
“不用,”他松开手,展直脊背抻了抻,关节咔咔作响,抻完后便没了睡意,“今日我要亲审你哥哥的案子,你要是不睡,我们就一并起来收拾吧。”
许流深这才想起,他们现在还在锦王府里。
“七哥他怎么样了?”她蹦下床找鞋。
叶枢眉峰上扬,冷声道:“他没事,伤口不深,恰好避开心脉。”
“恰好什么恰好,该说幸好,幸好没有伤到他要害,要不我……”
“要不你会怎样?”某人醋性大发。
“要不然我会内疚死。”许流深说得很认真。
“就只是内疚?”某人还是不死心。
她“嘁”了声,懒得理他。
嘁?
某人摸着胡茬勾起嘴角,莫名觉得她今日棱角少了许多。
眨眼工夫,许流深叫来宝莲和王府管家,将房中的浴桶换上热水。
“你要沐浴?”叶枢问她,这可太刺激了。
“你先闻闻自己好吗?”她抱着干净的男式衣衫挂在屏风上,目的不言自明。
“不知道的还以为锦王府改行开酱菜铺子了呢。”
他笑容僵在嘴角。
什么棱角少了,绝对是错觉。
叶枢走到了屏风后面除去衣衫,许流深脑补了一下那场面,决定还是去外面待会儿。
顺便瞧一眼叶锦。
御医果然彻夜不离的守着,还有王府里几个丫头轮换着照料。
“卫太医辛苦了,王爷可有好转?”
“回太子妃,王爷伤情趋于平稳,脉象和气息也有力了许多,到底是习武之人,底子要比普通人强得多。”
丫鬟喜色匆匆跑出来,“御医御医您快来,王爷醒了!”
许流深进去,叶锦已经被扶起靠坐,御医请了脉,大喜过望,道是王爷恢复情况喜人,好好调理几日,断不会留下病根。
叶锦中气足了些,打发丫鬟去做些清淡小食,又叫御医跟着管家去王府库房里寻些补气的药材,屋里终于只剩下二人。
许流深长舒一口气,“七哥,谢谢你。”
“傻丫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