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两个浑身是土的粮队士兵跑了回来,跪在地上哭着说:“将军!是瓦岗旧部!至少有上千人!他们说……说要是伤了王临,就烧光我们所有的粮车!”
“好一个缓兵之计!”秦玉罗银牙紧咬,亮银枪在手里握得发白——她居然被骗了!那个王临,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流民头子,他是瓦岗旧部!故意示弱拖延时间,就是为了让外面的人偷袭粮道!
“全军听令!”秦玉罗的声音带着怒火,传遍整个营地,“后队变前队,立刻驰援落马谷!前军留下一百人,看好王家庄,若庄内有人异动,格杀勿论!”
“是!”夏军士兵齐声应和,匆忙整队,马蹄声“哒哒哒”地响着,向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原本围着庄子的篝火圈,瞬间空了大半,只留下一百多个士兵,继续守在庄外。
庄内,王临听到外面的马蹄声渐渐远去,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些。他走到屋角,轻轻敲了敲里屋的门:“轻眉,出来吧,秦玉罗的主力走了。”
柳轻眉推开门走出来,眼睛里带着笑意:“计划成功了?”
王临点头,却又皱起眉:“只是第一步。留下的一百人还围着庄子,赵大哥他们能不能顺利脱身,还不好说。”他抬头看向东方,天边已经露出了第一抹鱼肚白,淡淡的光映在断墙上,带着一丝寒意。
柳轻眉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块新的薯干,轻声说:“王大哥,先吃点东西吧。黎明到了,后面的路,我们一起走。”
王临接过薯干,看着身边的柳轻眉,她的眼睛在晨光里闪着光,像暗夜里的星光。他咬了一口薯干,清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心里忽然有了底气——不管接下来的考验有多难,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总有办法。
天边的鱼肚白渐渐变成了淡红色,黎明将至。王家庄外,夏军的火把还在亮着;山林里,赵锋和雷虎正带着弟兄们往回赶;而庄内,王临和柳轻眉并肩站在断墙下,望着即将升起的太阳,等待着真正的决战。
